“你的意思是你在这儿住两晚,后天中午退房?”任五下了出租车,看着眼前的小旅馆,“东西都租好了对吧,明天中午是先试摆摊还是什么,演唱会和流星雨不是在后天嘛。”
“咔哒!”
“嗯”,薛席丢给任五半包烟,“你大后天回京南还是26号那天在这儿住一晚再走,我只给你租了两天房,今天中午十二点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后天中午退房,一晚90,你转我180就行。”
“我不怎么抽烟”,任五接着烟盒看了一眼,“26号晚上忙完就走,你妹妹薛玉不是要来海上市看演唱会吗,26号晚上七点半到十点半,等散场地铁怕是关了。”
“我知道,之后会很忙,我们压力不小,开演唱会,有些摆摊的地方客人反而少了,我们到时候看看要不要到体育场附近摆摊,离这儿就5.5公里,这还不算上去体育馆的路程。”薛席把房卡递过去,“薛玉后天中午到海上市,我订了两间26号的房,一晚上,27号中午十二点退房,26号这儿退房的时候你把行李放我房间,走的时候去酒店拿。”
“成”,任五掏出车具模型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你发给我看的推车炒菜摊是租亲戚的还是朋友的?”
“前几天来这儿找赚钱路子的时候在他那儿吃炒饭的时候认识的,说是家里老母亲生病了,有一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儿子在外地找工作,我跟他聊天的时候问他摊子租不租,都不容易,就租给两天,煤气罐新买的100,推车租一天400,两天共800,押金2000,除去押金外初期成本1300。”
“行,我等下转你1830”
任五打开房门放好东西出来,两人到小馆子里点了两个菜。
“我去,就点两个肉菜就收我们68,这碗小炒肉38,这碗蒜苔腊肠30,搁我老家这俩菜撑死了才30。”
任五看着菜单吐槽了一番,“那推车炒菜摊东西都是好的吧。”
“我看了,很狭长,三轮车头驱动,有十五张折叠桌子,三十张折叠凳子,一百只盘子,都是好的,如果我们弄坏了的话,一张折叠桌子十块钱,凳子五块钱,盘子一块五一个,当然,这是不小心损坏,如果我们进货一样糊弄人家就不是这个价了。”薛席对老板道了声谢,夹起一块子腊肠嚼进嘴里,“味道还行,就是吃不惯。”
“都还行。”任五看了一眼外面一伙男女,“食材都还没有买吧?”
“没,明天去拿推车,对了,那个叔叔叫王树峰,到时候先到王叔那边的批发市场看看,他是在那里进货的,”薛席喝了一口刚接的凉白开,“越靠近体育场人越多,王叔说旅游景点附近人也较平时多。”
“我看景点的人是暂时的,会流动,体育场那边的人会真的很多,毕竟是‘天外来物’演唱会——据说是早就决定好的,碰巧赶上狮子座流星雨,这倒是跟薛席你的星座一样。”任五点上一根饭后烟,“海上市又是全球罕见的最佳观测点。”
“是吗,你翻外网看了,也对,你大学考了C语言证书,一年没见,我都忘了你会编程代码了。”薛席呼出一个烟圈,“早知道我大学期间也考个计算机编程证书,就算初级证书会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但起码也能有机会学不要钱翻墙的这一类技术。”
“嗯,我也不懂,反正外网传国际天文学界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没正式宣布,好像是樱花国一个观测点评估还迟迟没结束,不过外网预测国际天文学会不会让樱花那边的人整出什么离谱的幺蛾子,毕竟此次超大狮子座流星雨是华夏天文学会首次发现,时间离华夏国家天文台测算的最佳观测时间没几天了。”任五踩灭吸了一半的烟,“话说就很不理解,我说实话,这国际天文学界怎么会测算不出观测时间呢,网传是华夏国家天文台给出的是最佳观测时间,这不很扯吗,我说实话,外网前不久对这个问题掀起了一小股求证风潮并向国际天文学会会员埃隆*斯维特的个人推特账号下就华夏国家天文学院上交哈勃太空望远镜的使用申请留言求证,据说是埃隆*斯维特回复了一大段冗长的废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国际天文学会确实同意了华夏国家天文学院的使用申请。”
“然后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国际天文学会汇集全球顶尖的天文学家,华夏的天文巨擘们不少都是国际天文学会会员,都是类似荣誉教授之类的性质,”薛席掐灭烟屁股丢进任五旁边的垃圾桶,“国际天文学会,说到底就像是国际层面的国家间的天文交流与合作平台,国家层面申请使用哈勃太空望远镜不是很正常吗?”
“我知道,可问题就在这,网传华夏国家天文学院通过使用哈勃太空望远镜取得了独特发现,并预测了狮子座流星雨的最佳观测时间,我先前说过——外网曾掀起一小股求证风,只是后来国际天文学会一位首席天文学家的直系弟子布莱恩*科次在国际天文学会官方论坛上发文表示国际天文学会所测算的最佳观测时间跟华夏国家天文台所公布时间相近,但更加精确,我说实话,这就是政治的交换。”任五刚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夹着烟,“------”
“行,走了,回旅馆,明天怕是要起很早。”任五把烟踩灭,两人一起回到了旅馆各自洗漱睡觉。
“你先过吧”,任五让开路,“前面些还繁华,我说实话,就是这儿偏了些,路也不怎么样。”
“那人怕是刚回来。”薛席点了根烟,愣了愣,把烟掐灭塞回右口袋烟盒里,“也对,空腹抽烟对身体不好。”
“斯哈—”任五点了根烟抽一口,“烟果然不好抽。”
“把烟给灭了,虽然你早上吃了颗咖啡糖,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厚道,明明是你跟我说早上空腹抽烟不好,”薛席笑着接过烟抽了半口,“你还要不要?”
“不要了。”
“我就知道,”薛席掐灭烟拿纸抱住揣进口袋,“走了,3.7公里呢,赶地铁去王叔那儿。”
“这边儿,从这儿走换乘,”薛席回头,“任五,你说咱啥时候能娶老婆。”
“这缺德地图是真搞人,好吧,其实百度也一样,关键是我路痴,”任五关了手机,“咱女朋友都还没呢,也对,我说实话,老婆才是女朋友最好的代称,老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说实话,我当然明白,”薛席应着,“任五,老实说,刚才那个波浪发长的是真好看。”
“我就知道你说的是她,”任五朝那边看了看,“老薛,我说实话,她的额头很平整光洁,眼睑就差了一些,有点浅色皱起,不是很明显,但腿是真的长,大腿的腿型很直,就是小腿与连接膝关节有些外扭,头发的发质——怎么说呢,跟染的不一样,你知道,虽然是波浪卷,但我感觉有些硬直,偏微黄,发梢有一点柔顺分离,我们这样看应该是打了发粉,但这没什么大问题,我说实话,光洁的额头,浅色的眼睑,直长的腿型,她确实是好看。”
“是吧,我没有你观察的那么仔细就是,但我一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薛席刷码出了地铁站,“我们骑单车沿着这条路,我上次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主要是边走边留意;前边左转进步行街,这里上午会有很多摆摊的,我之前就是在这儿遇到王叔的;我们得从这下车步行,穿过这片菜市场不远就到了王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