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倆人回到工地,跟不无意外正在准备开喝的倆老头打了声招呼,就去自己值班室收拾好采买的东西,就准备去巡夜了。
“笃、笃、笃”
秦夏和雷子倆人奇怪的对视一眼,心想在这也没什么熟人,谁会来找他们?就算是老张要找他们,也不会客气的敲门吧?
雷子疑惑的打开了房门。
看着在门口堆着一脸假笑还提着一个袋子的大军,心道怎么是大军这个龟孙子?
“呦,这不是大军大爷吗?哪阵阴风把您老人家给吹到我们这小破庙来了?”秦夏透过雷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军揶揄道。
“看兄弟你这话说的,咱们以前怎么着也是一口锅里混饭的,你们这混的好了,当哥哥的我不得来给你们兄弟倆庆贺庆贺不是。”大军说着就提溜着袋子往房里走,也没在意秦夏说的阴风和小破庙是个什么玩意,毕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也就没细琢磨。
进了屋子就把手里的袋子打开,拿出了一些散称小吃跟两瓶连标签也没有的酒,摆在了桌上。
“这不,下午不知道二位兄弟在这高就,就没准备什么,赶紧就去市区的大商场买了些吃的喝的来给二位兄弟贺喜来了不是。”
“您这大...商场的买的东西是挺特别的,连个标签都没有,不知道吃了喝了会不会当场去世。”秦夏看着桌上的东西再次揶揄道。
大军听着往桌上一看,嗯?确实看着寒酸了点,毕竟在附近小卖店买的,买的时候也没细看,就这也花了大军1块钱了,本来就心疼,哪顾得上细看一下,只要便宜就行。
红着老脸的大军尴尬的笑了笑,伸手赶忙从兜里摸出那为数不多的一盒香烟,拍在桌子上来缓解尴尬。这奢侈品往桌上一摆,档次立马不就上来了吗。
看到大军把香烟都拿出来了,立马让秦夏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心中一凌,这龟孙子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随即对雷子使了个眼色,嘱咐道“你先去棚户里喊上倆人陪你去工地上转转,仔细看看有没啥生人在附近晃悠,我陪大军哥在这聊会。”
雷子心领神会,应了一声,带上值班室墙上挂着的胶棍跟手电筒往外走去。
MD这小瘪犊子警觉性怎么这么高?大军纳闷的想着。一边笑嘻嘻的伸手打开了一瓶酒就招呼着秦夏开喝。
秦夏心中一动,想到了赌神的电影,正好试试看能不能把电影当故事叙述出来,能不能被系统具象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秦夏边回想着赌神中的情节边说道“大军哥,你看只有咱倆干喝也没啥意思,我先给你讲个故事,等雷子巡一趟回来咱们再开喝,你说呢?”
“故事?”
“嗯,就是其他人经历的比较有意思的事。”
“那行,兄弟你讲吧,正好我也没听说过你说的这什么故事,就当听个新鲜。”大军一脸狐疑想道,也想看看秦夏这小子这是打算玩什么幺蛾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高进的普通人,为了赚钱糊口出人头地就苦学赌术......巴拉巴拉......终于成就一代赌神。”秦夏为了能让这个世界的人听懂故事,把原世界烂老套的故事开场白啥的都用上了,竭尽自己对赌博那点为数不多的了解,尽可能的把关于赌博的东西都讲给大军听。
殊不知,就在自己全神贯注的讲着故事时,隔壁值班室的老张倆人也能听到,倆个酒鬼听着还有赌博这么好玩的事情手里的酒感觉都不香了。
在大军刚来的时候,老张倆人就看到了。本打算听听这倆小子怎么处理这事的,结果先听到了赌神这段故事。倆人也不管大军跟秦夏他们的后续了,研究起秦夏说的赌博工具扑克牌、色子起来。
“叮,本系统懒的吐槽你把好好的原作讲的面目全非了,名字也不给你冠名了,就按你讲的破玩意来具象化吧。”
无力吐槽的系统非常肯定秦夏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了。觉得自己虽然没毕业,起码比他的表述能力强多了,他不知道的是,秦夏的心里也是这么想他的。
“叮,根据宿主所讲述的破玩意,具象化出百变扑克牌一副,随心所欲色子一盒,括弧一盒5枚。另附赠普通扑克一副,普通色子一盒,括弧跟那个一样。”
“统子大哥,咱先不说东西怎么样,就您这括弧和那个一样就让人无力吐槽吧。”秦夏汗颜,看看这就是教育之下漏网之鱼的表述能力,没文化就是应该多读书,古人诚不欺我。
“爱要不要,不要的话本系统免费帮你收回。”
感觉到系统的小脾气又上来了,秦夏差点就跪了,这大爷可不兴惹,主要是惹不起。
“别别别,大哥我错了,我要,您大哥赏的我能不要吗?就算您扔我坨粑粑,我肯定也是双手接住。您大哥肯定不会跟我这没文化的一般见识不是。”秦夏赶紧卑微的道歉,感觉自己这道歉的速度只比博尔特那速度慢了一点点,嗯,还有待提速,起码得跟高铁比肩才行,不然哪天因为自己嘴贱再被抹杀了,就后悔莫及了。
“哼,算你小子识相,下次就不会这么了事了。跪安吧,本系统大爷要温习功课了。”
“小的给您跪安了。”秦夏汗颜,就您那文化水平咱能不能别拽文了,想到这里赶紧收回思绪,担心的惩罚没来,系统应该下线了。才松了口气,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早晚得治治这嘴贱的毛病,哪天要挂了绝对是因为嘴贱。
“兄弟,你这故事还挺有新意的,就是为啥最后要拍自己一巴掌?是讲这个所谓的故事必要的流程还是?”
大军疑惑的看着脸上已经浮现出清晰五指印的秦夏问道。
“额,别在意这些小细节,关于这个故事就是......”
正不知道怎么解释的秦夏,看到已经巡视一圈的雷子回来,朝他不可查的摇了一下头。
忙转移话题道“得了,正好雷子回来了,咱稍微喝点,毕竟晚上我倆还得巡夜呢不是。”说着就拉过雷子坐下,给雷子和自己倒了小半杯,给大军满上了一杯。
“来来来,咱也算是老乡见老乡了,先走一个。”秦夏招呼着大军跟雷子碰杯,桌下用脚轻轻踢了雷子一下,雷子斜过眼看了秦夏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明白。毕竟倆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了,一般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
雷子稍微抿了一小口,就看到秦夏抬着大军端酒的杯子往高了推。
等大军反应过来已经被秦夏硬生生的把一杯给自己灌了下去,呛的赶紧拿了个桌子上的散食塞进嘴里。这破酒真TM难喝,大军想到。想到这是自己花钱买来下套的,心中也就释然了。
等再抬头时,已经看见秦夏拿着酒瓶已经给三人重新满上了。大军总感觉哪不对劲,又因为想着一会怎么敷衍倆人出去打信号,也就没多想。
就这么碰着碰着,一个心怀鬼胎,倆个小心防备的三人很快就把大军带来的酒给喝了个干净。不知道是各怀心思的原因还是廉价酒的问题,三人一点点醉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