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层轻薄的雾霭所包裹,这层雾气宛如轻纱一般,在光线的映照之下,竟然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光。
他们透过那若隐若现的雾气,依稀能够望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顶轿子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没错,那是一顶鲜艳夺目的红色轿子!轿子的颜色红得如此耀眼,就好似燃烧的火焰一般,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只见从轿中出来了一个人他身披着一件色泽鲜红的喜服,那浓郁的红色恰似深秋时节枫叶的热烈奔放。
斗篷上精心绣制的图案和花纹,细腻入微、栩栩如生,随着光线的不断变化和流转,那些精美的刺绣仿佛也活了过来,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故事。
再看他那头如瀑布般垂落而下的银白色长发,更是如同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地上,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芒。
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银白的光泽,轻轻飘动间,仿佛能听到它们发出的细微声响,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在低声吟唱。
他的脸上,裂纹般的纹饰从额头延伸至脸颊,这些纹饰仿佛是自然生长的藤蔓。看上去并不罕人,而是有一种阴柔之美。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在朦胧的夜色中,手持一把红色的伞,伞面上的黑色装饰图案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那颀长的身影在雨伞的衬托之下,愈发显得高挑修长,宛如夜色之中一道独特的剪影。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给人一种沉稳而神秘的感觉。
他身旁的那盏红色灯笼,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地摇曳着。
然而,在这寒冷而凛冽的夜色里,这抹温暖的光芒却又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喜庆氛围。
那红色的灯笼在黑暗中跳跃闪烁,犹如一颗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它所散发出来的红光,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几人看着他,“鬼喜郎?”
看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
真是这鬼喜郎。
鬼喜郎微微抬眸,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却并未言语。
一阵寒风吹过,轿子里传出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你们为何而来?该不会是来做我的新娘吧!”鬼喜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如同来自地狱的幽咽。
这鬼咋这么自恋呢?就你那样南宫瑶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乔笙说道:“我们听闻此处有邪祟作祟,特来查看,。”
鬼喜郎轻轻冷笑一声,“这世间何为邪祟?不过是你们心中恐惧之物罢了。”说罢,他缓缓走向轿子。
众人紧张起来,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之事。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轿帘内伸出,紧紧抓住了鬼喜郎的衣角。
鬼喜郎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转头对着众人道:“今日莫要多事,速速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终是慢慢退去。
待众人走远,鬼喜郎放下红伞,轻轻撩开轿帘,里面坐着一个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病容的女子,鬼喜郎轻声道:“莫怕,有我在。”
“方湲,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南宫瑶也好奇,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湲,为什么见到鬼新郎不出手呢?
看刚才那嚣张的样子,换作以前方湲早已经和他打起来了。
方湲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感觉到他身上并无恶意。”
众人皆感诧异,毕竟鬼喜郎的身份摆在那儿,怎么可能毫无恶意?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看向轿子里女子的眼神很纯粹,那是饱含深情的凝视。”
方湲接着说道。众人回忆起鬼喜郎的眼神,确实有着无尽的温柔。
此时,已走远的鬼喜郎和那女子正在交谈。女子担忧地说:“我们这样下去,总会被那些除妖师盯上的。”
鬼喜郎握紧她的手:“只要我们在一起,管他们作甚。”
而另一边,乔笙等人虽暂时离去,却并未放弃探究真相。
他们悄悄折返,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鬼喜郎扶着那女子下了轿,两人相拥在那红灯笼下,画面竟透着一股和谐幸福之感。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奇异的光亮,紧接着一群黑影朝着鬼喜郎二人扑来。
鬼喜郎迅速拿起红伞护在女子身前,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乔笙等人见状,内心纠结要不要出手相助。
就在这关键时刻,方湲率先冲了出去,大喊:“先对付外敌再说!”
众人纷纷跟着冲向那群黑影。
黑影速度极快,形如鬼魅,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鬼喜郎手中的红伞旋转开来,一道道红光射出,抵御着黑影的攻击。
方湲抽出腰间佩剑,剑刃寒光闪闪,每一挥动便有数个黑影消散。
乔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篆飞向黑影。
南宫瑶则抛出袖中的铃铛,铃声清脆却蕴含灵力,扰乱黑影的行动。
没想到方湲送她的铃铛真管用。她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铃铛。
经过一番苦战,黑影渐渐散去。鬼喜郎收起红伞,对着众人抱拳:“多谢诸位仗义相助。”
方湲摆摆手:“不必谢,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了吧?”
鬼喜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叹了口气道出实情。原来女子本是凡人,因病早亡,鬼喜郎不忍爱人消逝,用自身法力护住她的魂魄,才导致气息异常被误以为是邪祟。
乔笙道:“此事不易长久,定会遭天谴。”鬼喜郎苦笑道:“吾愿受之,只望能与她多些时日相伴。”
方湲沉思片刻道:“或许有一法可试。”众人皆望向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等过五日后,我再告诉你。”方湲对鬼喜郎说。
“那就多谢了,那就在此别过。”说完就进到轿子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黑衣为什么要追着鬼喜郎?我们又恰好救下他们?为什么他们会在有这么多的人情况下追杀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南宫瑶心里充满疑惑。
难道方湲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他早已察觉就是陪他们演一出戏?她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些。
方湲喜欢看破不说破,当一个吃瓜群众看着他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