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紧张等待之时,李猛和萧敬终于成功抵达对岸,并依计迅速就位。
此时,晨曦照在大地上,联军开始渡河。长余风紧紧盯着河面上越来越多的敌军,手中的长枪握得愈发紧实,手心里已满是汗水。日光洒在他刚毅的面庞上,映照出他那坚定而决绝的神情。当敌军上岸人数达到一半时,长余风猛地刺出长枪,猛的向前奋力一指,高喊:“进攻!”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寂静的森林中炸开。上军士兵犹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地冲向上岸的敌军。
敌人一半到达岸上,另一半还在河中苦苦挣扎,局面顿时陷入胶着。长余风深知此刻必须当机立断,做出决策,方能扭转战局。他怒喝一声:“集中兵力,先歼灭岸上之敌!”那声音仿佛具有无尽的力量,上军将士们闻令即刻行动,如汹涌潮水般涌向已经上岸的敌军。长余风身先士卒,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那长枪在他手中舞动,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枪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胆寒,不敢近前。他身姿矫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果敢,枪尖闪烁着寒芒,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极大地振奋了士气。
与此同时,李猛从敌军后方发起凌厉攻击。李猛身如鬼魅,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萧敬也严格按照约定进行包抄。联军瞬间陷入了三面夹击的艰难困境,首尾难以相顾。
河中未上岸的敌军见势不妙,纷纷企图退回对岸,却在湍急的水流中乱了方寸。他们惊恐地呼喊着,拼命地划动着双臂,但湍急的河水却无情地将他们卷走。不少人被汹涌的河水无情冲走,水面上瞬间泛起一片片殷红的血花。
长余风瞅准时机,高呼:“全面进攻,一举击溃敌军!”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豪迈,凤国将士们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联军终于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士兵们的脚步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长余风身先士卒,奋勇拼杀,他的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他的战甲已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满了敌人的血迹,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鹰,充满着无尽的斗志。
这一战歼灭敌人七千余众,并俘虏敌人将领。那敌将被关押在狱中,却依旧神色倨傲。他高昂着头,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长余风来到临时狱牢里,目光冷峻地盯着那俘虏的将领。长余风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严。他说道:“如今你已为阶下囚,还不老实交代敌军的后续计划?”
敌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闭口不言。
长余风也不恼怒,只是缓缓说道:“你若配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倘若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唯有死路一条。”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力,在狭小的牢房中回荡。
敌将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倔强。
长余风见状,转身离开,吩咐士卒严加看管。回到营帐,他与李猛和萧敬商议对策。
“这敌将嘴硬得很,恐怕不好突破。”李猛紧皱着眉头说道,他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焦虑。
萧敬思索片刻,道:“或许可以从他的亲信入手。”萧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
长余风点头,道:“就按此计行事。”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从敌将的亲信那里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敌人经过这一战加强了在前往玉泉城必经之地的望谷关的兵力。
长余风得知这一消息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望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今敌军又增强了兵力,强攻必然会造成巨大的伤亡。营帐内,烛光摇曳,长余风的身影在帐壁上晃动。
“将军,我们该如何是好?”李猛急切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长余风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硬拼,必须想办法智取。”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萧敬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派出一小股精锐部队,佯装攻击望谷关的一侧,吸引敌军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从另一侧突袭。”
长余风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但要确保行动的保密性和协调性。”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于是,长余风开始精心部署作战计划。他挑选了一支勇猛且机灵的小队,由李猛带领负责佯攻。而他自己则率领主力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地向望谷关的另一侧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