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间员工休息室里。
暖色光照亮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地方,房间的最左侧的沙发此刻正坐着两个人,而房间的最右侧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鬼——一个两人不能再熟悉的鬼。他们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张圆木桌。
而在木桌的底下,还有一个火盆正在劈啪作响...(请勿模仿!容易引起火灾!)
“客人?您们还好吗?”
【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哲也着实没看到过这么“温柔不诡异”的【经理】。
“你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几遍了,不要再问了。”江艺雨有些无奈。
“经理,”许哲又思索了一会儿,“我们能走吗?”
“抱歉客人,并不能。”
“为什么呢?”
“二楼不让您们走。”【经理】微笑着说,现在他的微笑已经好多了。
“二楼?”江艺雨有些奇怪,“二楼我们不是搞完了吗?”
【经理】微微抬头,似乎在思考,但是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我想...”许哲闭上眼,“问题出在第一个死的大汉的屋子......”
脑海里,许哲再次来到那个大汉的屋子,他被残忍的钉在了墙上,额头和四肢各有一个钉子,血迹从里到外...
等等,问题好像就在这里。
“血迹从里到外...呵...”
“客人有什么发现?”
“我大概是想出来了...大糙汉不一定是被【前经理】杀的...我们错了,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那么晚的情况下去开门——就算开门,【前经理】肯定会选择第一时间出手,而不是把大糙汉逼到床头再杀他,从里流到外的血迹就是证明.......所以,他应该是被藏在屋子里的家伙杀了。”
江艺雨有些疑惑:“那能是谁?”
“二楼走廊里没人......”许哲轻轻说道,“他们是从里面敲门的...”
“啊?”江艺雨有些反应不过来,“那第一晚的敲门声...”
“那可能是一种提醒...不可能是提醒它们不要杀我们...应该是要杀我们...”许哲静静分析道,“很大一种可能就是我们醒了,因此它们不敢杀我们。”
醒了反而不杀,这什么道理?
“鬼大概杀人也是有限制的,不然我们已经死光了。”许哲叹了口气,“可是二楼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他们刚刚分析了一大堆,很有用,但是对怎么出去这个问题似乎一点用的没有。
叮——
江艺雨看了看手机,拍了拍许哲,【经理】也凑上去看。
那是一段话——
「将这里吊死的人们安息。」
「提示:摔死也是吊死。」
素芯鹤这家伙,又故意不说,她是真的不把大家的命看在眼里。
“吊死的人们?”【经理】感觉自己的脑子忽然有点痛,好像有什么记忆正在苏醒,“呃啊...”
两人静静看着【经理】靠在木椅上浑身抽搐。
“我...”【经理】逐渐停了下来,“我好像记起来了...在顶楼,有一个男客人...在这里捉奸...好像是发现自己被绿...然后受不了跳了...”
“没人阻止他?”
“我阻止过,但是我碰不到他...”
江艺雨立马问道:“现在能不能去顶楼?”
“能,客人。”
...
“我们要不出去吧...”谢婉怡有些快急哭了。
“好啊,你去开门。”素芯鹤打趣道,“它明显就是想出去,我们怎么能让它出去?”
众人沉默,似乎几人在这里都被困住了...
...
顶楼。
“为什么...没遇见【前经理】?”江艺雨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前经理】的踪影。
“不用管她,没有遇到她还好,不然我们就要单打独斗了。”说着,许哲瞧了瞧后面的【经理】。
“不用管了...”
冷风吹的周围呼呼作响,淡淡的月光照在天台上,两人一鬼就这么站在顶楼,这个死人也不出来,不知道在哪里藏着。
许哲打量了下周围,四周围满了栏杆,而这里还有一股新鲜的铁锈味和臭味,殷红几乎洒满了整个天台——就凭几个成年人有这么大的出血量?
许哲向着中间走了走,正中央则有一摊不容易让人察觉的黑色物质。
许哲底下身子,用手沾了沾,放到鼻子旁闻了闻。
但是这臭味还是太浓,许哲完全闻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样?”【经理】上前一步,看向了许哲手尖的黑色,“这是...”
“不太清楚。”许哲蹲下身子,仔细看了起来。
江艺雨瞧了瞧周围,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寒而栗。
“哲...”江艺雨颤抖着身子,“你快点...”
但这并没有打断许哲。
“你说这会是什么呢?血?”许哲挠了挠头。
“血会是黑色的吗?”
“当血凝固太久结块,只要时间够久...血便足够从红色变成黑色...”许哲闭上了眼,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
“这会是那个「吊死鬼」的血吗...”许哲自言自语道,“意思就是「吊死鬼」是他杀?可是他不是吊死或者摔死的吗?可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