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站中学...”许哲默默念叨着。
再一眨眼,张扬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哲...”江艺雨委屈的看向许哲。
许哲扶了扶额头,现在他的思绪很混乱,这酒店给他的信息量太多了。
不论是【送信人】,还是【江艺雨】,或者是【素芯鹤】。
他们身上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这像是一根充电线被揉成团还找不到头在哪里的感觉。
许哲瘫坐下来,素芯鹤调侃道:“现在可不安全,你在想什么呢?”
“这么晚了,能去西站中学吗?”
江艺雨向着许哲投去担心的目光。
这么晚了,这时候出去,难道不会出事吗?
“我可以帮你打一辆车,你确定现在去?”
素芯鹤拿出手机看向许哲,脸上的微笑若隐若现。
许哲朝着大门外看了一眼,没有一个地方看不见黑,只剩下死寂...
许哲想起了那堆服务生。
“算了...但是,我们能在这里过夜吗?”
是的,尽管【经理】已经被解决了,但是现在又有一个【经理】,许哲并不能确定他能够百分百的忠诚——万一像之前的【经理】一样,今晚就得再要死一人。
众人面色一沉,不约而同的想起了203。
“要不...今晚我们就在大厅睡吧,派两个人守夜。”
江艺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提议确实不错,至少大厅的灯在白天才会关上。
“可以。”
众人都同意了这个想法。
...
深夜,
应许哲要求,和他一起守夜的是素芯鹤。
“素芯鹤,”许哲打破了沉默,面色有些凝重。
“嗯?”
“你是哪里人?”
“哪里人...我横溪的...”
许哲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素芯鹤,说:“我不是问你是哪个地区的,我是问——”
“你是这里哪一方的人?”
素芯鹤一顿,嘴角一提,苦笑着说:“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之前是怎么把素芯鹤的「身份」抢过来的?”
“嗯...你应该问问题时背上有些寒意吧?”
“有。”许哲立刻懂得了素芯鹤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问问题,反而就会被取代?”
“嗯。”
一想到这,许哲背后就又传来那股严寒。若是当时没有「信」和素芯鹤的提醒,现在恐怕就是一个被取代的人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
许哲冷眼一抬,素芯鹤在之前看起来还是个好人,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就是一个要置人于死地的恶人。
“你不懂...”素芯鹤低下头,“我既要杀了你,也需要你。”
“这次你就这么诚实的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话?”素芯鹤反问道。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想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素芯鹤有些不明白许哲,但许哲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我?杀我又要是为了什么?
“你把你需要的告诉我,我以后兴许可以帮你。”许哲眼里的锋利少了些,柔和了下来。
“你想合作?”
素芯鹤自然是明白许哲话里的意思。一个人主动帮你,在素芯鹤眼里,无非两种,一种就是父母,另一种就是想要帮助的人。
“对。”许哲轻轻点头,“你把你需要的告诉...”
“就在西站中学。”
素芯鹤打断了许哲的话,却也回答了问题。
“西站中学里什么东西?”
“一个学生,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许哲皱起眉,从口袋里拿出信,他也该思考一下这信上的东西了:
「一所学校的一具尸体能给你指明你的路,一所酒店的一个癫子能给你一封新的信。」
「署名:江艺雨」
许哲靠着墙,思绪有些混乱:“素芯鹤,那个人是你的谁?”
“我弟弟,叫张李二。”素芯鹤眼里的光明显黯淡了下来。
说完,楼上传出众人熟悉的声音。
咚...
咚...
咚...
许哲抬眼看了看楼梯,感觉有些不大对,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接近11点的时候。
怎么?时间还不对了?
素芯鹤也发现了不对。
“我们去看看?”素芯鹤问道,“是那个经理吗?”
“等等,”许哲忽然想到什么,“我真是傻了...太熟悉这种诡异的场景反而差点相信...”
“怎么了?”
“我们离上去的楼梯都这么远,我们听得到那么轻的敲门声?”
“我怀疑这是故意敲给我们听的...况且,就算是【经理】,知道我们没有上去的前提下还去敲门吗?”
素芯鹤后背也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刚刚许哲没有听她的话一起去,她也没有“不顾一切向前冲”。
“那么...它是谁呢?”
许哲的表情有些难看,因为二楼似乎有了什么新家伙。
许哲和素芯鹤急忙叫醒了众人。
“我靠...这么晚它还来?”陈渝揉着眼睛道。
一听到许哲说有可能有新的诡异,众人就立马没了困意,只是光线闪的眼睛有些不适。
“之前其他楼层的人都是在食堂里才出事的,毕竟他们没看见死人,所以我觉得除了二楼的其他楼层应该是安全的。”
许哲冷静的分析道,但是他也只是强装镇定,他可从来没有在这种死亡氛围里思考很久过。
“但是总要经过二楼啊...”谢婉怡倒是有些害怕。
许哲无奈,把和素芯鹤分析的敲门声的线索告诉众人,谢婉怡才止住了嘴。
现在没办法,这个敲门声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至少大厅是不安全了的。
“尽量动作快点,动作慢的话,来个人背上去。”
但是在这种让众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地方,动作不快就有鬼了。
(不对哈,好像这里是有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