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这群人完全不像许哲所想的那般普通,可能这次除了导游,基本都有问题。
许哲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尸体时还吓了自己一跳。
“各位,我们二楼的朋友已经来场,现在,是我们的早餐时间到来了。”
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声音响了起来,但听得出来,是刚刚的前台。
“现在,请我们的服务员亲自上菜。”
前台说话还是很怪,服务员本就是上菜的,什么叫做“亲自上菜”?
几个穿着整齐的服务员脸上充斥着诡异的笑容,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大舒服。
特别的是,每个服务员的服装上都有一个黑色的数字。
“1..2..3..”许哲眯着眼细细数了数,每一个桌子都有一个服务员。
一个服务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哲——因为许哲也正看着他。
他用一只手端着一笼有盘子的小笼包,另一只手背到身后,走起路来一斜一斜的,但是那笼小笼包就像粘了胶水一样在盘子中央。
他将小笼包放在了桌子中央,站在一旁,深深鞠了一下躬:“谢谢您的品尝,感谢您的到来。”
随后退到了一边。
“筷子呢?”在许哲旁边一桌的女人对着他们的服务员问道。
他们的服务员没有动,像是一座雕像,一座诡异的雕像。
女人似乎以为服务员没有听到,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这次所有人都听到了:“服务员!筷子呢!”
他们的服务员总算有了动作,但是有些不太一样。
服务员快步走到女人身边,见服务员在自己旁边停下,有些愣神:“你干嘛?”
接着服务员伸出了左手将女人的左右手都揉在了一起,女人忍不住大叫:“啊!救命啊!”
和她同桌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但是又立马坐了下去,他大喊道:“我草!我动不了了!”
两人的救命声回荡在食堂里,食堂也开始“暴动起来”。
有好几个人都想去帮他们,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被强制坐下了——原本前几个人都这样,许哲还可以认为是在演戏,但是几乎半个食堂的人都站起来了,又坐下去时,
是个人都知道这不对了,即使这是一档节目,也不对了。
然后,那个服务员将右手放在了她的手指上。
啊——
一根小拇指被硬生生拔了下来,可惜的是,她没有昏厥。
她痛苦的哀嚎着,其他人也噤了声。
整个餐厅里只剩下女人的惨叫声。
啊——
...
不久,五双新鲜的“筷子”就分给了与她同桌的几人,而女人也已经倒在了地上——虽然仍旧有人没有筷子。
“您...”服务员对着那桌最后四个没有筷子的人大声说道,“需要筷子吗?”
她的脸上还是和端东西时一样,露出诡异的微笑...不,这不是微笑了。
笑容的两角已经到了耳朵根旁,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其中一人的眼睛,看样子十分渗人。
更恐怖的是,她虽然是盯着其他人,但是对着许哲的方向正好可以让许哲一览无余她的“笑容”。
“不了不了......”被盯着的那人惊恐的摇了摇头,服务员也停下了动作,退到了一旁。
整个食堂回到了寂静。
许哲环视一周,看着有好几个人尿失禁,但是自己桌没有任何异常。
许哲突然捂住肚子,感觉自己有种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坐在一旁的江艺雨轻轻拍了拍许哲的背,小声说:“哲...你没事吧?”
许哲摆了摆手,他实在是有点恶心。
再一抬头,桌上的一笼小笼包已经只剩一个笼子了。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吃。
“哲...”江艺雨把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给许哲,“吃吧...”
“你吃吧,我不吃了...”许哲艰难地挺起身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艺雨默默地收起了小笼包。
众人刚看着女人的惨状,没多久却开始小声说话——那些服务员也没有阻拦。
“喂,瘦子,别和你女朋友秀恩爱了,”坐在许哲一旁的冷清女人冷眼看着许哲,“我们是不是应该来讨论一下这里的问题?”
“我们应该先互相认识一下对方吧,毕竟互相了解才更好行动。”那个正式男说道。
“也可以,顺时针吧,”冷清女人笑了笑,“我先说了,我叫素芯鹤,叫我‘芯鹤’或者‘鹤姐’。”
“我叫张墨。”那个正式男也有了称呼。(一直叫他是一个打扮的比较正式的男人真的是太难打字了!)
“到我了?”男人歪了歪头说,“我叫赵航想,叫我老赵就行了。”
“我叫陈渝。”
“我叫李雨桐。”
“我是苏白白”
此话一出口,立马卡住了后面的女生。
“啊?你叫这个名字?”后面那个女人有些惊讶,“这不是个女生名字吗?”
“请继续报出你的名字,好么?他家长想给他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张墨对着女人说道。
“好好好...我叫谢婉怡。”
“我叫江艺雨。”
“我是许哲。”
素芯鹤满意地环顾一周,说道:“很好,接下来让我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吧。”
(第一次有时间写这鬼玩意(*^▽^*),所以今天有两张好吧......虽然字数还是一如既往的少,但是就是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