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轻敲打着心门,慢慢释放干枯的浅墨,缓缓吞噬着苍白的心。想哭,却找不到眼泪的堤岸;想爱,那些誓言的纸筏泛黄;想呐喊,却找不到生命的尽头。
四周的村落零零散散的散落着,周围一片黑暗,灯火全熄,寂的优雅,寞的出奇。房后的两个黑影打破了这一和谐又寂静的环境,撕裂开深夜的黑暗。这两团黑影迅速从房后掠过,从窗边一闪而过,移步到了房子的后门,可他们没想到就是这从窗边的一闪而过引起了镜的父亲的警觉,作为这里的神职者,多年的战场厮杀的经验使他对一切都小心谨慎不敢马虎,因为他深知他身后背负的不只是他们一家人,更是被深渊封印的怪兽,以及这里的所有人的安全,这就是神职者的职责。
多年的经验也告诉他一件事,在知晓对方的实力之前绝不轻举妄动,听着那两个人笨拙又僵硬的开锁声,镜的父亲心里放松了几分,这大概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倒霉蛋,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悄悄的翻身下床,拿起床边一直准备好的佩剑,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
很快,那两个人打开了锁,一个人在房外等候,另一个人慢慢挪到了床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向床上刺去。可这个倒霉的家伙没想到,就在这时,一把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镜的父亲缓慢小声却有力的说道,“是谁让你来的”“大人别杀我,这不关我的事啊”“少废话”镜的父亲言语里流露着烦躁,“快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我说,我说,我……”黑衣人支支吾吾了一会突然转过身来,那着手中的匕首向镜的父亲刺去,镜的父亲连忙用剑拨开,顺势向黑衣人的手臂挥去,黑衣人躲闪不及,衣服被撕裂出一个口子。破损的衣服下显露出来的不是皮肤,而是野兽一般的皮毛。
“有趣,不愧是上天选取的神职者,”黑衣人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他不慌不忙的把匕首向手臂的伤口处伸去,把自己的血沾染在匕首上,那匕首竟化作了利爪附着在黑衣人的手上,门口的同伴听到响声也跑了进来,看到两人对峙的场面,用同样的方式把匕首化为利爪,“这里施展不开,而且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们去外面打”,听到这镜的父亲震惊了一下。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个人继续开口道,“我们这次只是来杀你的,至于你家的其他人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镜的父亲没想到这个人还挺有原则,就跟着他们来到了房子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等双方摆好了架势,两个黑衣人几乎同时从左右两边冲出,爪子直奔他的腹部袭来,他只能把剑横过来后退了两步才抵挡住这一击。没等他做出反应,这两个人就再度袭来,他只能被动防守。这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搭档了很久。镜的父亲深知要想取胜,只能把他们二人逐个击破,可他去攻击其中一个的同时,另一个也一定会抓紧时间攻击自己,于是镜的父亲再一次抵挡住二人的攻击后,挥剑斩向右手边的那个黑衣人人,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好急忙向后退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左手小臂被斩断。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连忙向镜的父亲抓去,可镜的父亲不慌不忙,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侧身闪躲,可还是被击中了肩膀,他忍着疼痛将手中的剑丢向空中,大喊一声“裂空!”那把剑围绕着他高速旋转从二人的胸口划过,顿时鲜血四溅,两人应声倒下。
他处理好二人的尸体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房子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四周又充斥着死一般的寂静,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和两个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房边还有一团小小的黑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