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传来几声“砰砰砰”的枪声,几只蚂蚁应声倒地,但倒地后并未完全丧失行动力,而是挣扎了几步才渐渐不动。
但枪声很快就停止了,因为没子弹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都没多带弹夹,几个治安管理员只有反身撤退,剩下的蚀酸蚁看眼前的敌人开始撤退,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只要继续进攻就行。
在刚才江凡观察治安局射击蚀酸蚁时,周围的人已经逃的差不多了,就剩他和治安局的人了,于是他也被蚀酸蚁盯上当成了目标。
看着身后跟着的几只蚂蚁,一直跟着他也不是个事,总不能带回家吧,没办法只有出手了,塑料的扑克牌盒飞出几张扑克牌,一张扑克牌通过手腕加速对着追的最近的一只蚀酸蚁的脑门直直飞去,入肉三分,但没什么用,扑克牌对这种生命力强的生物没什么用。
只有换成钢针试试,一根钢针在江凡的手中由手腕发力射出,再精神力修正弹道,瞬间刺破蚀酸蚁的眼睛,再顺着后面直入大脑,一搅,这只蚀酸蚁便直接趴下。
发现蚀酸蚁的弱点后,江凡双手连连发力,将钢针发射出去经过精神力的修正都稳稳的命中了蚀酸蚁的眼睛,几只蚀酸蚁都是直接随地一趴便没了动静。
江凡看着眼前的几具蚁尸,想拿点有用的东西,但也没听过蚂蚁身上哪有用啊,想着要不弄点蚁肉,但看着顺着钢针射入的孔流出的绿色血液,滴在地上冒起轻烟,很明显的有腐蚀性,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有点不甘心,头一次做这种亏本买卖。
颇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迅速往家中赶去,毕竟他身上的钢针数量不多,如果遇见更多的蚀酸蚁就不好说了......
富民大道上一辆红色豪车正在急速飞驰,车上一人问道
“伟哥,我们之前不听命令回营地真的没事吗”
“你放心好了,都是些臭当兵的,家里都已经打点好了”被称作伟哥的回道
“那我们现在去营地干什么?”
“我听到消息,前线大获全胜,我们现在当然要赶去英勇杀敌,不然怎么给咱哥几个一些战绩,这样才能方便往上升嘛”
车中几人一下就听明白了,纷纷称赞伟哥大气,有好事不忘兄弟,正在哥几个吹嘘时。
“嘭”车子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撞飞了。
伟哥下意识踩下刹车,车停后,连忙下车,几人也跟着下车,看着远处的一团黑影还在动弹,纷纷松了口气,还在动弹就说明人没死,那就没多大事。
虽然对于伟哥来说死了也没多大关系,家里也能压的下去,大不了多赔点,然后禁足一段时间就完了。
“你怎么走路的,长没长眼睛啊,没看见车来了,还不起来,是想讹人是吧,你这种我见多了,修车钱你赔得起吗....”伟哥一连串的输出,边说边走近,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看着眼前不是人,猫不猫狗不狗的生物他也没见过,一对打夹子,6条腿,撞飞了十几米。
想去车里拿手机拍个照,结果转身一看,周围黑影里面有一些活物正在接近,直到一支腿迈入车灯范围,随后是头和地上那个不明生物一样的大夹子,然后是身体....
看到全貌的伟哥觉得这玩意怎么这么像蚂蚁,但不容多想掏出手枪,连忙对着靠的越来越近的蚀酸蚁开枪。
“砰砰砰”一连弹夹打完,蚀酸蚁毫发无损,伟哥也没想到会一发没中,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每次在打靶的时候都随意开火,不好好练枪,他也没想过,别人训练他睡觉,要么就是出营去市区寻乐,然后每次优秀嘉奖都有他的份。
伟哥没注意到他平时那些好兄弟好哥们看见他一通乱射毫无作用便直接从他身后跑了。
蚀酸蚁并没有给这伟哥太多的懊悔时间,便一拥而上,随即传来蚀酸蚁的撕咬声和伟哥的惨呼,声音两三秒后边戛然而止。
随即蚀酸蚁望向另外几只猎物逃跑的方向,跟了上去。
原地留下了豪车和支离破碎的伟哥,还有打光子弹的手枪......
江凡一路上又遇见了些被蚀酸蚁追着跑的民众,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射出了几发钢针,后面还预留了10根钢针,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力所能及又顺心的话可以帮一帮。
避开几个井盖,快要到家时,就看见七八个混混手持棍棒正在对着几家商超进行打砸抢劫,平时的话这些人还不怎么敢,毕竟有治安局,现在治安局自己都忙不过来,也没人来管他们了
而且,贫民区这边下水道堵塞的多,蚀酸蚁钻出来的也少,大部分都通过宽敞的管道往富人区去了,对他们来说天时:蚀酸蚁进入城区牵扯了治安局精力,地利:大家都是平时在贫民区混的,知道周围情况,至于人和:七八个手持武器的青壮年对比撑死家里四五个人,还包括老弱病残在内就是碾压。
这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至少混混们是这么觉得的。
“哐哐哐”用力几下门便砸开了,毕竟是贫民区,门也好不到哪去,五六个人一拥而入,留下两个在门口望风,商超内传出货架倒地,男人的欢呼,女人小孩的呼喊。
江凡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皱,虽然不太想出手,但是遇都遇上了,拉高衣领,在缩缩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右手横向抬起到齐肩,衣兜中扑克牌飞出八张绕身回旋,向前一挥,扑克牌便直奔混混们而去。
店里面几个混混围着一对母女,母亲三十来岁,女孩才七八岁只知道哭。
“哭什么哭,哭的劳资心烦,再哭打死你”一个纹着花臂的混混一巴掌打在女孩脸上,顿时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女孩挨了一下不敢再哭,只能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打孩子”母亲见状连忙道。
“冲你来?你还有些姿色的嘛”花臂捏着母亲的脸打量着,一副梨花带雨,虽说三十多了,但是还是能明显看出年轻的时候底子不错。
“好,你把哥几个伺候好就不动你孩子”
“大家都有份,来来来,一个个排队来”花臂男对女子许诺,又对后面的其他说道。
“大哥,我有洁癖,能不能喝头汤阿?”一个小弟突然开声道。
顿时都安静了,所有人都望着他。
“好,可以,你先来,我去后面排队”花臂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小弟的请求,虽然他都准备脱裤子了,还是把裤子往上提一提去后面排队。
门口望风的两个听见店里的声音,都伸头往里瞧,连忙喊道
“大哥,还有我们呢”
“好好好,都有份,先来的弄完去替外面的兄弟”
店里的大哥表示是兄弟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