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一把拦住他说道:“老师,千万不要开门!外面真的有危险!”
与此同时,门外校园里传来了学生们惊恐的叫喊声。
张刚眉头一皱,一把推开刘浪,拉开桌子就想要打开房门查看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木门竟然被人从门外一拳打烂,一只手伸了进来,手臂弯曲,手掌来回摸索,寻找着门锁。
张刚被吓得连连后退,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刘浪一咬牙,拎起地上的一张凳子,对着伸进来的那只手就砸了过去。
但手臂的主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虽然被砸中,但手掌还是紧紧握住了门锁,一使劲就把房门打开了。
房门刚打开一半,三名翻着白眼的学生就挥舞着手臂想要冲进来,刘浪举起手中的凳子使劲砸了过去,趁对方被砸中的瞬间,猛地推动桌子再次将门堵了起来。
他回头对着已经吓傻了的体育老师喊道:“快来帮忙呀!!!”
张刚这才反应过来,起身一起帮忙推动桌子,两人重新将房门堵住。
门口的学生们力气大得惊人,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凭借位置优势也只能勉强抵挡,但眼看着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一定是那音乐的问题!”豆豆心里暗道,她扭头问几名女老师:“三楼广播站有老师在吗?”
一位女老师颤抖着回答:“广播站都是学生负责的,没有老师在上面。”
豆豆对她喊道:“赶快通知在三楼的老师,去广播站关闭广播。”
女老师拿出手机,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刘浪此时一脸痛苦,对几位女老师喊道:“你们也来帮忙呀,我们快顶不住了!!!”
几位女老师闻言也冲过去,一起抵在桌子旁边,防止白眼学生们冲进门来。
豆豆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打开了窗户。
仔细打量四周,她发现三楼的广播站就位于自己办公室的斜上方,若能从这里攀爬过去,无疑是最佳路径。
她小时曾经跟着母亲学过攀岩,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再训练过,但基本功还在。
只见她轻盈地站上窗台,用脚轻轻试了试窗外的空调架,确认其足以承重后,便毫不犹豫地翻出窗户,双脚稳稳地踏在了空调架上。
接着,她用手抓住墙壁之间的缝隙,十指用力向上攀爬,此刻的她犹如一只壁虎,很快就爬上了三楼的空调架上。
她偷偷探头观察,发现这间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老师,一些桌子板凳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但房间的窗户却被人从里面锁住了,完全打不开。
她强压着内心的紧张,用眼睛仔细估量着从空调架到隔壁广播站窗台的距离。
深吸一口气,她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狸猫,猛然向侧面一跃。
尽管她身材瘦小,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双手恰到好处地抓住了隔壁窗户的窗台。
她双手一用力,便翻上了窗台,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
令她惊讶的是,广播站里竟空无一人。机不可失,她不再迟疑,拉开窗户钻了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调音台,上面还插着一个红色U盘。
她快步走到广播站的调音台前,想要关闭控制音乐的开关,突然,一个身影从门口猛扑过来,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
豆豆定睛一看,竟是学校的学霸兼校花孙晓梅,但此刻,往日美丽端庄的校花孙晓梅却翻着一双大白眼,面目狰狞,宛如一只恶鬼,恐怖至极。
豆豆拼劲全力用右脚奋力将孙晓梅踢开,转身想要去关闭广播室的音乐。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开关的那一刻,孙晓梅的右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豆豆再次被拖倒在地,她的头部猛地撞在桌子上,鲜血瞬间顺着面颊流下。
豆豆连忙用手捂着头上的伤口,扭头就看到孙晓梅那阴森恐怖的笑容。
她知道已经到了生死攸关时刻,决定不再心软,连续用脚踢向校花的面部。
然而孙晓梅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抓住她的右脚不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他右手化作手刀,猛地劈向孙晓梅的颈部动脉,孙晓梅头一歪,顿时晕厥过去。
来人竟是阿乐。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平淡的笑容:“没想到,你的攀爬技术还挺不错。”
李豆豆顾不上回应他,连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
刚站起身,透过广播站的玻璃窗,她就看见屋外,那名叫石头的男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疯牛,正将三、四名白眼学生推着向后狂奔。他的力气之大,令人咋舌。
李豆豆不再犹豫,迅速关掉音响。那如雨滴般迷幻的乐曲戛然而止,与此同时,那些白眼学生也像失去了灵魂一般,虚弱地倒在地上。
他们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正常神色,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如同失忆一般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这音乐控制了他们?”阿乐好奇地问道。
李豆豆从兜里掏出纸巾,捂住头上的伤口:“我在我姐姐屋里也听到过这首音乐,他们和我姐姐的状态一样,所以我怀疑是音乐控制了他们。”
阿乐看到广播电台的音响上插着的那个红色u盘,他戴上手套,取出物证袋,将U盘小心收好。
这时,石头腋下分别夹着一个昏迷的学生走了进来,“乐哥,这些学生被控制时,力量至少是常人的2倍。但他们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拼命地朝一个方向靠近。”
“谁说没有攻击性,你看我这头都挂彩了。”豆豆又抽了一张纸巾捂住伤口,嘟囔道。
“糟了,刘浪!”她突然想起还在二楼拼命抵挡那些白眼学生的伙伴,连忙向楼下奔去。
刚走到三楼楼道口,就见刘浪气喘吁吁地狂奔上来。见到李豆豆,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