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与易中海的秘密一旦曝光,等待她的不单是是家庭破碎、身败名裂,甚至可能直接吃花生米的灭顶之灾。
与易中海经历那场惊心动魄的密谈后,秦淮茹的内心犹如被一场风暴席卷,恐惧与纠结相互交织,撕扯着她的内心。
婆婆贾张氏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常常令她满心埋怨,还是让她无法狠下心来对婆婆的困境坐视不管。
一想到村里老家早已被搬得一干二净,婆婆去了农村后,生活必定艰难困苦,她便暗自下定决心,要去派出所给婆婆多送些生活用品。
翌日凌晨,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秦淮茹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缓缓走到衣柜前,动作迟缓而沉重。她一件一件地拿出贾张氏的被褥和衣服,每拿起一件,往昔那些或苦涩或温暖的回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有一回,家里的水缸空了,秦淮茹从外面挑了满满两桶水,艰难地往家走。那扁担压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勒出一道道红印,她的脚步也有些踉跄。
好不容易把水挑回家,贾张氏却嫌水挑得慢了,水溅出来洒了一地,对着她就是一顿数落:“你是怎么做事的?挑个水都不利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说着,还伸手用力推了她一把,差点让她摔倒在地。
还有一次,过年的时候,秦淮茹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给家里买点年货,也能开心过个年。
她精心挑选了一些糖果和点心,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可贾张氏看到后,却满脸嫌弃,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大声嚷嚷道:“买这些干啥?这么贵,能当饭吃啊!你就不知道省着点钱,这个家都快被你败光了!”说着,还把那些年货扔在一边,秦淮茹看着地上散落的糖果和点心,心里一阵难过。
又有一回,秦淮茹在外面找了个临时的活儿,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工作一天下来,她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家还要忙着做饭、洗衣服。贾张氏却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不停地挑刺:“你看看你做的这饭,咸不咸淡不淡的,怎么吃啊?衣服也洗不干净,你到底会不会干活儿!”秦淮茹强忍着委屈,默默把活儿干完。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回家里好不容易买了一块布料,她满心欢喜地想着给家里做件新衣。可贾张氏一看到布料,瞬间暴跳如雷,双手像两把坚硬的铁叉般叉在腰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滚圆,脸上的横肉随着她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不停地微微抖动,嘴里吐出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得秦淮茹满心委屈:“你个败家娘们儿,家里都穷成啥样了,还买这没用的东西浪费钱!”那副模样,仿佛秦淮茹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还有一次,她在外面辛苦劳作了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回家稍微晚了一点。贾张氏却丝毫不体谅她的辛苦,瞬间开启了破口大骂的模式,那尖锐的嗓音仿佛一把高音喇叭,能穿透墙壁,直刺邻里的耳中,引得邻居们纷纷侧目:“你看看你,整天在外面晃悠,这个家都快被你败光了,这么晚才回来,家里的活儿都不用干了?”全然不顾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奔波。
不仅如此,贾张氏还极度自私自利。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她总是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起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完全不顾及秦淮茹是否饿着肚子。
在日常对话中,贾张氏的尖酸刻薄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每当秦淮茹生病时,她不仅没有半句关心的话语,反而满脸嫌弃地抱怨他们生病耽误了家里的事情:“就知道生病,家里的活儿都没人干了,一个个都这么没用!”当秦淮茹在外面受了委屈,满心委屈地回到家,渴望得到一丝安慰时,贾张氏却像一瓢冷水般泼来:“你就是没本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能指望你干啥!”
为了让儿子贾东旭得到更好的工作机会,贾张氏更是不择手段。她暗中搜集同事的一些小把柄,然后添油加醋地向领导举报,诬陷人家工作不认真、偷奸耍滑,导致那位同事丢了工作。一但院里有占便宜的机会就绝不放过,等着两家准备吃绝户。而在争夺房子的时候,她不仅四处造谣生事,败坏其他竞争者的名声,还偷偷去威胁那些可能有机会得到房子的人,恶狠狠地说:“这房子你们别想了,要是敢跟我抢,有你们好看的!”
看到邻居家日子过得比自己家好,贾张氏的嫉妒心便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邻居家孩子考上了好学校,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可她却在背后说风凉话,满脸不屑地跟别人说:“哼,指不定是靠什么不正当手段考上的呢,哪有那么容易!”
贾张氏出生在农村,年轻时丈夫老贾便去世了,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孩子长大,吃尽了苦头。长期艰苦的生活,不仅没有让她变得善良温和,反而养成了她那要强又固执的性子,凡事都想争个上风,容不得别人比她好。
她更是一心想要把日子过得风风光光,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满心满眼都只有儿子贾东旭,一门心思只为他谋划,却从不考虑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收拾好包裹,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背着它缓缓朝派出所走去。
此时,阳光正努力地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向大地,可她却如置身冰窖,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派出所的大门威严地矗立在眼前,那冰冷的铁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踌躇起来。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包裹的背带。在原地愣了片刻后,她咬了咬牙,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探视间。
她踌躇是因为以前在易中海、聋老太太、傻柱支持下在院里横行无忌,这次才让她明白,在政府面前,以前的手段根本没用,这次就算傻柱没有因为做招待餐而在院里,可能也只是加一个蹲局子的人。
探视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与陈旧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唯一的一扇窗户高高在上,阳光透过那布满灰尘的玻璃,艰难地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影。
秦淮茹的目光在探视间里四处搜寻,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蜷缩着的贾张氏。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曾经那个在四合院里飞扬跋扈、说一不二的婆婆,此刻却像一只受伤后被抛弃的孤兽,蜷缩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几缕白发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眼;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恐惧,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几处还打漏出了棉絮,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落魄。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用刻刀深深地刻下的沟壑,每一道都写满了沧桑,曾经的神采早已荡然无存。
贾张氏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悔恨,还有一丝微弱的期待,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走上前。她将包裹轻轻地放在贾张氏面前,动作轻柔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妈,我给你送东西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贾张氏望着面前的包裹,又看看秦淮茹,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嗫嚅着:“淮茹……”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短暂的沉默后,秦淮茹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开口:“妈,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这个家毁了。”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贾张氏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沉默片刻后说:“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想给东旭争取点东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在为自己的过错忏悔。
秦淮茹的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可你用错了方法,现在大家都不好过。”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无奈和悲凉。“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去找领导也被赶了回来,只能安排村委会今天尽快来接你,让你少遭两天罪。其他的,若是谈不拢可能会牵扯到军部,上面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