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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土鳖刨食党的四合院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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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挖了好多蚯蚓
    蒋大杰下班先去了木器厂,买了不少边角料的木方、板条。



    回到家,乒乒乓乓干起来。



    王兰芳出来瞅了好几回:“儿砸,你折腾什么呢?”



    “做个笼子,养鹌鹑,不对是鹧鸪。”



    “啥?啥鸪?那是个啥?”



    “就是和鸽子差不多的鸟儿。”



    “啊?”王兰芳瞬间激动了,“你疯啦!咱家哪有粮食喂它?”



    “妈,不用喂粮食,弄点糠、烂菜帮子剁吧剁吧,再挖点蚯蚓就成。”



    王兰芳半信半疑问:“能行?”



    “我办事您就放心吧。”



    蒋大杰又说了一通“鹧鸪”的好处,尤其能治胃病,彻底打动了王兰芳。



    蒋德财的老胃病可是挺严重。



    最后,蒋大杰凑到她耳边说:“这玩意可比鸡爱下蛋,一天最少下一个。”



    王兰芳眼睛一亮:“真的?”



    这时候,鸡的年产蛋量也就是一百多个。



    王兰芳听说一天能下一个蛋,肯定兴趣大大的。



    “您就擎好吧……对了,您还提醒我了。”



    蒋大杰出去把刘广福、闫檞旷、贾棒梗……院里这帮十岁上下的小子都招唤出来。



    当众宣布,收蚯蚓:大蚯蚓一分钱10条,小蚯蚓一分钱20条。



    一帮小子听说有来钱道,立马欢呼雀跃。



    刘广福自以为聪明问:“大杰哥,你是要钓鱼吗?”



    “对,钓鱼。”



    二凤欠欠地说:“哥,我也想要挖蚯蚓。”



    “怎么?想要钱?”



    二凤嘿嘿笑。



    “你在家把这几个小的看好,到时候哥有奖励。”



    “真哒?”



    “骗你是小狗。”



    第二天,蒋大杰再到温榆河时,明显感觉水位低了不少。



    这可不是好现象,难怪城里的外来人口更多了。



    原来住倒座房的也就十三口子,如今已经接近二十口了。



    蒋大杰不禁抬头看看蓝瓦瓦的天,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下雨了。



    搜索前身的记忆,去年冬天好像都没怎么下雪。



    收回思绪,蒋大杰专心钓起鱼来。



    老天爷他管不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储存吃食,为更艰难的岁月做好准备。



    凭借“18点”的感知,如今他与“金鱼钩”的默契度已经很高了。



    完全可以不看浮漂,就能把鱼精准的提出水面。



    他现在做的压根不是用技术把鱼钓上来,而是等待鱼来咬钩,因为只要咬上,一准没跑。



    下班回家,住倒座房的几个小孩早就等在大门口了。



    见他只拎着一条鱼,顿时一片失望。



    蒋大杰只是笑笑,迈步进了院子。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很懂。



    东西给你们,是因为我愿意,要是你们觉得我必须给,那就抱歉了。



    这一路上,但凡看见他那条二斤多大鲤鱼的街坊,就没有不咽口水的。



    可惜路过贾家时,没看见棒梗,不然一定要逗一逗小白眼狼。



    正巧秦怀茹推门出来,两手万年不变端着洗衣盆。



    蒋大杰突然觉得逗逗棒梗妈也不错,就在水池边站下了。



    秦怀茹传递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也不知是因为蒋大杰好久不给糖了,还是他手里的大鱼。



    “嫂子,洗衣服呢?”蒋大杰没话找话问。



    “嗯,大杰下班了。”秦怀茹软糯地答应。



    这女人就这点好,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子上绝对让人挑不出错来。



    蒋大杰:“嫂子,怎么没见着棒梗啊?”



    秦怀茹微微一笑很倾城,让蒋大杰的小心脏差点漏跳一拍儿。



    还是不中啊,傻白甜终究敌不过郝姐的风情万种!



    秦怀茹道:“不是给你挖蚯蚓去了吗?这下你可有得用了。”



    蒋大杰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老子可不做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嫂子,您这话啥意思?”



    秦怀茹神秘兮兮地说:“等回了后院,你就知道了。”



    蒋大杰一头雾水,哥本想撩妹儿,怎么好像被反撩了?



    一进后院,确实把他吓一大跳,怎么这么多孩子?



    从六七岁一直排到十五六岁,乌央乌央,足有好几十号。



    说一个女人顶500只鸭子,其实小孩儿也不遑多让。



    尤其他们还处于兴奋中的时候:纷纷举起手里的酒瓶子、罐头盒子、烂铁盆,比谁的东西更大、谁的更多……



    一看这架势,蒋大杰哪里还不懂?都是得到消息,挖蚯蚓来卖给自己的孩子。



    这可是他所料未及的,他的原意是让院里小孩挣点外快,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扩散出去了。



    “刘广福!”蒋大杰喊道。



    “诶!大杰哥。”刘广福颠颠跑过来。



    “怎么这么多人?”



    刘广福挠挠头:“我就找了一个同学做伴儿,结果他又告诉了好几个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蒋大杰叹了口气,忽略这年头孩子对金钱的渴望了,因为除了卖点废品,压根就没有来钱道儿。



    得,收吧,自己说出去的话,含着泪也得兑现。



    听说明儿不要了,孩子们无不大失所望,还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结果人家不收了。



    蒋大杰原来准备个破坛子装蚯蚓,结果很快就满了。



    围着看热闹的一大妈,主动把自己家裂了底儿的咸菜缸给他,这才解决问题。



    接着钱又出了问题,不是蒋大杰没钱,而是孩子太多,哪有那么多钢镚儿啊。



    听说只能先记账,明儿付钱,小孩子肯定不乐意,到手的钱不香吗?



    蒋大杰又说谁愿意挂账,明天可以多卖三十条蚯蚓,并把今天的凑个整数。



    小孩子这下又纷纷要求记账了。



    蒋大杰心里暗笑:一帮穷鬼,几分钱就能搞定。



    等孩子都走了,王兰芳问他弄这么些蚯蚓干什么?



    当听说他要养着,王兰芳看傻子一样看他,还摸了摸头。



    听完蒋大杰的解释。



    王兰芳依然撇嘴:“蚯蚓到处都是,随便挖就是了,谁花功夫养它呀。”



    蒋大杰没法给她解释劳动也是有成本的,就像自己有挖蚯蚓的工夫,钓鱼创造的价值岂不是更大?



    但还是算了,老娘嘛,只要现在不反对就行了,事实胜于雄辩。



    蒋大杰又给王兰芳说,往后鱼骨头也别扔了,留着喂鸟。



    被问那玩意儿怎么喂。



    蒋大杰只是笑,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