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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土鳖刨食党的四合院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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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与楼筱娥做朋友(欢迎追读、投资、投票)
    蒋大杰琢磨一圈,感觉有段日子没去楼家了,想必以他家的财大气粗,应该能把货吃下。



    想到就做,挑出三条最大个的,蒋大杰就去往张自忠路。



    可惜楼振华、谭雅丽赴宴去了,家里就一个楼筱娥在。



    “哟,真不巧,那我改日再来。”听完楼筱娥说父母不在家,蒋大杰只得告辞。



    “等一下。”楼筱娥看看他手里提着的鱼,笑着问,“你是来卖鱼的吧?”



    蒋大杰逗她:“您可真聪明,连这都看出来了。”



    楼筱娥咯咯笑:“您可真逗,总不会是送礼的吧?我们又不熟。”



    “送礼可不成,我不能腐蚀领导幹部呀?”



    “好了,好了,进来吧。”



    “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鱼吗?我可以做主的。”



    蒋大杰信口胡说道:“那可太好了,您可不知道,我要再拎回去,这鱼就得向马克思报到,可就不值钱了。”



    “啊?鱼还能向马克思报到?”



    “那当然,咱们国家的鱼也是无产阶级,但凡无产阶级都得受老马领导。”



    “呵呵,你说话真有意思,厨房在那边,你把鱼放那边吧。”



    蒋大杰一愣:“咱们不得把鱼先称称吗?”



    “啊?还要称吗?”



    蒋大杰无语,这可真是资本家大小姐,两手不沾阳春水啊。



    这货说话也不客气:“多新鲜呀,我卖鱼的,您要不称称,待会儿怎么算钱呀?您不会想赖账吧?”



    楼筱娥乐了:“哦哦哦,我不会赖账的,那就称吧。”



    蒋大杰等了半天,见楼筱娥就那么看着自己,只得说:



    “您家秤在哪儿呢……算了,还是我自己找吧。”



    上次来,潘亚萍就是进厨房以后称的鱼。



    蒋大杰没怎么费劲,很快就找到了,有盘秤,还有刻度更大的钩子秤。



    搞好后,蒋大杰招唤楼筱娥:“来,你来看看秤。”



    楼筱娥笑笑,饶有兴趣地凑过来。



    一股悠悠的香气钻入蒋大杰的鼻孔,心神激荡之下,他赶忙凝心屏气。



    麻痹!我这无处排遣的青春啊!



    为了分散精力,蒋大杰赶忙给她讲解起来:“这个最大的星是十斤的。



    “往前推,每个大星就是加一斤,每个小星就是加半斤。



    “我这三条鱼加起来……1、2、3,再加一个小星,就是13斤半高高的。”



    蒋大杰说一句,楼筱娥就哦一声,最后还很像回事地点点头。



    但蒋大杰早已把她看破,完全就是在不懂装懂。



    自己哪怕告诉她这些鱼有130斤,她八成都能信。



    蒋大杰心里说:不认识称就不认识吧,反正哥们儿已经尽到责任了,凡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蒋大杰将鱼分别养在盆子里。



    不知是不是吃了系统饵料的关系,这些鱼非常禁活,就这么随便放在水盆里,三五天死不了。



    “承惠,一共40块5毛。”蒋大杰忙活完,对楼筱娥道。



    楼筱娥点点头:“那您跟我来吧。”



    楼筱娥径直走进楼振华的书房,取出五张大黑十递过来,笑吟吟说:“不用找了。”



    蒋大杰苦笑着摇头:“您家以前都这么买东西吗?”



    楼筱娥微微歪头,反问道:“怎么了?”



    “有钱人豪横呗。”



    楼筱娥抿嘴笑:“就是感觉你好像有点缺钱,想帮帮忙。”



    蒋大杰摊摊手:“是挺缺钱的,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着只抽出四张,给楼筱娥留了一张在手里。



    楼筱娥眼珠转了转:“要不您把上次从我家走时,跳的那个舞再跳一遍,这个就归您了。”



    蒋大杰回忆起来,然后挠了挠头:“您都看见了?”



    楼筱娥忍着笑:“不止我看见了,我爸爸妈妈也看见了。”



    “这事儿闹的,草率了,草率了呀!”



    楼筱娥咯咯笑,扬了扬钞票:“那您跳不跳?”



    “跳!为什么不跳?我凭本事挣钱,不寒碜。”



    楼筱娥眼睛一亮,笑着点点头。



    上次不过即兴跳了几个动作,现在让蒋大杰完整跳一遍,他还真挺麻爪。



    首先电影用了哪首伴奏曲,他早就忘到爪哇国了。



    得赶快找一支出来凑数,如果干跳那也太low了。



    可是,别看这货整天哼哼唧唧的,但他会的歌还真不多,尤其能和扭扭舞配套的舞曲。



    好在他有急智,稍稍开动脑筋,马上有招了:得,就它了。



    “no no no no,no no no no,no no no no……”



    随着哼唱,这货先是扭搭手和脚,紧跟着肩、腰、臀也不停的扭动起来……



    这首他早已忘记叫什么的舞曲,每次不管去迪厅、旱冰场都能听到。



    最牛逼是那个“no no no no……”能无限循环下去。



    楼筱娥哪见过这个,嘴巴张得老大,直接看傻了。



    直到两分钟以后,蒋大杰停止舞蹈,从她手上抽走钱,她才惊醒过来。



    “哇!你跳得真好!这叫什么舞?”



    蒋大杰可不敢告诉她是外国的Twist,就说是自己瞎跳的,还嘱咐她别告诉外人,不然他不会承认的。



    楼筱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又是请他喝汽水又是请吃零食。



    目的就是想套近乎,问出他从哪儿学的舞蹈。



    别以为傻白甜就缺心眼儿,起码楼筱娥就不信蒋大杰自创舞蹈的鬼话。



    蒋大杰嘴上打哈哈,手也不闲着,连吃带拿,说的就是他。



    废话,这种苟大户,要是不帮她多花点,过几年被清算的时候,不定便宜哪个狗娘养的呢。



    “蒋大杰,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楼筱娥又拿出一包黑乎乎的东西递给蒋大杰。



    这货嘿嘿笑:“你这么贿赂我,我要是说不是,是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



    “没错!”楼筱娥笑着说,“一点良心都没有。”



    “那成吧,咱们算是朋友了。”



    “太好啦!我还从没和你这样有趣的人交朋友呢。”能看得出来,楼筱娥的确很高兴。



    “嗐,我就一个傻大胆儿,赶上好时候了,不然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我就是给你提鞋也不配呀。”



    “别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嘛。”



    “对对对,那咱就甭客气了,你这巧克力我可就拿走了啊,回家给我仨妹妹开开洋荤。”



    “呵呵,你还知道巧克力呢?”



    “多新鲜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哈哈哈,你可真逗!”



    蒋大杰表示我也呵呵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逗了。



    “蒋大杰,既然是朋友了,那你能跟我说说你的邻居徐大茂吗?”



    “抱歉。”



    楼筱娥一愣,没想到蒋大杰回绝的这么干脆。



    但是蒋大杰接着的一句话,让她似有所悟。



    “我从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言下之意:对这个人,我只有坏话,没有好话。



    瞧瞧,这小子多损!往往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才杀伤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