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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土鳖刨食党的四合院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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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会余波(欢迎追读、投资、投票)
    张翠花被怼得哑口无言,她就一文盲家庭妇女,胡搅蛮缠是把好手。



    可是碰见闫簿贵这种擅长文斗的,彻底歇菜!



    “叮!因为对你很不满,捕捉到张翠花的5点负能量。”



    蒋大杰真是感觉哔了狗了,你被闫簿贵怼,怎么还恨上我了?



    随即也就明白,张翠花肯定也恨闫簿贵,只不过系统可不会管老虔婆恨闫老扣能产生多少负能量。



    只会反映因为闫簿贵,张翠花迁怒于自己了。



    被闫簿贵一顿分析,街坊邻居颇为遗憾,因为知道白吃蒋家鱼的打算是没戏了。



    于是又转而又看起蒋家、贾家的热闹来。



    要不说整座四合院没有好人呢,全是一心想占别人便宜的白眼狼。



    易宗海可不想再看下去了,毕竟越闹,贾家越丢脸。



    也等于他易宗海越丢脸,因为谁都知道,贾家是他罩着的。



    于是易宗海出面接管了会议,把刘海钟直接晾在一边。



    其实刘海钟还巴不得呢,因为他发现压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形势完全失控了。



    易宗海最后定的调子是:那条鱼必须是贾家与蒋家的调剂品。



    等24号下个月的粮票发下来,贾家还给蒋家一斤粮食,蒋家退给贾家1块钱。



    蒋大杰趁势当众宣布:鉴于贾家搞出的狗屁倒灶的事儿。



    往后不管哪位邻居,调剂的事儿一概别找蒋家。



    不管因为家里有病人,还是下奶什么的想吃鱼,都免开尊口,省得帮忙最后倒帮成仇人了。



    蒋大杰这么一说,本来抱着用白薯找蒋大杰换鱼的人,立马对贾家怒目而视!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好多人都忍不住嘟囔一句。



    张翠花可是倒驴不倒架,昂着大脑袋,一副我就是不服的架势。



    晚饭时,蒋德财攥着一盅酒舍不得喝,啜得滋滋响。



    蒋大杰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来。



    “儿砸,你这回可是把贾家得罪了,最主要你得小心点易中海。”蒋德财嘱咐说。



    “爸,咱家怕他老贾家、老易家吗?”



    蒋德财一瞪眼:“怕个球?”



    蒋大杰笑道:“这不就结了吗?他老贾家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我要不给他点厉害,往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立足,还不都踩我一脚啊。”



    蒋德财欣慰地点点头,他可是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压根看不上四合院这帮鼠辈。



    王兰芳插话骂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老贾家就是一坨臭狗屎!谁沾谁倒霉。”



    蒋德财不禁皱起眉头,正吃饭呢,怎么说这种话?



    然而还不等他表达不满,只听:



    “嗷——”



    “嗷——”



    两声哭嚎都是从斜对面传来的。



    原本安安稳稳坐在王兰芳边上,等着被投喂的三凤,下意识抱住她胳膊。



    蒋二凤则嗤的笑出声来:“爸,二大爷又打孩子出气了。”



    大凤跟着笑。



    “草包!”蒋德财鄙夷地抛出俩字儿。



    王兰芳则比较心软:“唉,给老刘家当儿子,可真是遭了罪了。”



    中院,易家。



    因为开会给闹的,家家做饭都晚了。



    因为几家关系好,所以聋老太太、何雨注、何雨水都凑到这里来蹭饭。



    说是蹭饭,其实粮食也是要交的,现在家家都指着那点供应粮呢。



    鸽子市是真不敢去,不管白薯、高粱还是杂粮,起步价就是2元一斤。



    这在月工资几十元的小老百姓看来,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听何雨柱绘声绘色的把开会情形复述一遍。



    此时,无论精神头还是身体,尤其耳背程度,都比电视剧好上不止一筹的聋老太太,笑得十分开心:



    “该!这个张翠花,三天不收拾,她就咋刺儿!”



    “倒也是,贾大妈都多大岁数了。”何雨注添油加醋说。



    “却让个小辈当众数落,要是我,非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不可。”



    聋老太太哼一声:“她脸大着呢,打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易宗海岔开话题问:“老太太,您在后院住着,大杰那孩子平时怎么样?我看他今天表现可不一般。”



    聋老太太:“那孩子是个闷葫芦,平时瞧不出什么,就是蒋家两口子特别宠着。”



    何雨注夹了口菜:“这不正常么,人家可是独苗儿,家里条件也不差。”



    易宗海没搭理他,继续说:“我瞅着蒋家两口子都不怎么爱吭声,可那孩子够道道去的。”



    何雨注附和:“对,牙尖嘴利着呢。”



    聋老太太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真看不出来,那小子贪玩倒是真的,整天挂个绷弓子,扛根儿鱼叉到处出溜,为这个他妈没少絮叨,怕他出事儿。”



    易宗海对这些可不感兴趣,也就闭上嘴,闷头吃饭了。



    何雨注趁机问:“大奶奶,您给分析分析。



    “贾大妈到底是怎么想的,为啥非得撺掇贾东煦找二大爷那个棒槌出头,找蒋大杰的麻烦呢?最后弄了个四不像。”



    聋老太太撇嘴:“贪心不足呗,想白占人家老蒋家便宜,结果被刺了。”



    何雨注没心没肺地笑:“这会贾大妈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过几天还得赔人家白薯。”



    聋老太太笑了:“赔什么赔?你愿意不愿意拿白薯换鱼吃?”



    聋老太太说着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何雨注嘿嘿笑:“那也比一块钱贵呀,白薯要是让贾东煦拿去鸽子市,起码多卖一半钱呢。”



    聋老太太撇嘴:“张翠花那种胡搅蛮缠的,你觉得她会老老实实把白薯拿出来吗?”



    “嗐!您还别说,贾大妈还真能干出没皮没脸赖账的事儿,蒋大杰再能耐,也拿她没辙。”



    易宗海不爱听了:“注子,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呢?”



    何雨注一笑,没跟易宗海杠。



    聋老太太不禁感慨说:“往后像刘广齐、闫檞成、蒋大杰这些小的蹿起来,我们老的就更快了。”



    一大妈赶忙出言劝慰。



    何雨注笑道:“您不是好个热闹嘛,往后这院里可有得闹腾呢。”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我看他们干什么?我现在最想的是你上娶媳妇儿!再生个大胖小子,那才是真热闹?”



    何雨注讪笑:“我也想啊,可不是没有合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