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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土鳖刨食党的四合院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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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土鳖的穿越(欢迎老大们来追读)
    “咳咳咳!咳咳咳……”随着不停咳嗽,水从蒋大杰的嘴里哗哗吐出来。



    直到咳出来的只剩水星,呼吸也不再有窒息感,李大龙才仰躺过来。



    幸亏前身还算聪明,只是喝了一肚子水,没多少呛进肺里,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也不对,有系统巴巴这尊大神在,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都给你实现喽。



    没错,蒋大杰也成为万千起点穿越主角中的一员。



    前身也叫蒋大杰,东北某三线城市的娃。



    技校毕业后干机修嫌脏;学厨师嫌热;学瓦匠嫌累……



    于是就只能混成个靠嘴皮子和脑瓜子的包工头儿。



    想想世纪之交的建筑业,那是真好混呀,随便找根大腿抱一抱就能起来。



    哪像后来那么卷,特么的!同行不给同行留活路不说,就是自己人都坑自己人!



    疫情之后,建筑市场极速萎缩,已经实现财富自由的老蒋也就提前过起了退休生活。



    而老蒋最喜欢的就是旅游。



    都懂的,旅行团里的小姐姐、大姐姐多,机会自然就多嘛。



    别骂老蒋老不羞啊,知天命的人了,只有还能保持这份心,就值得佩服。



    别以为那些成天谈养生的、清心寡欲的,心里就没想法,但身体很诚实,又能怎么办?



    人家老蒋的媳妇儿就看得很开,没事儿就把他往外赶:“赶紧出去玩去,别老在我眼前晃悠,烦人!”



    可不是老蒋媳妇儿外边有人儿了,纯是因为嫌他在家太闹人。



    孙子都上小学的中老年妇女,图的就是一个清静,没心思陪他作妖。



    至于老蒋偷摸犯点错误啥的,老蒋媳妇表示很呵呵——反正咱又不吃亏。



    要问老蒋媳妇为毛这么淡定,废话,家里的房产、基金、存款都在她名下。



    老蒋的所有零花钱都是她给的,老蒋就相当于她的大号儿砸,如果你要是她,你也不怕。



    被“赶”出家门的老蒋,看上了同团的一个熟女,四十郎当岁,条顺盘靓、人爱笑。



    于是精虫上脑的老蒋非得逞强,说要游到一公里外的浮标给她看看。



    老蒋的水性本是极好的,无奈环境不熟呀,被暗礁割伤了腿,往回游时又急了点,连带那条好腿也抽了筋……



    天空湛蓝,偶尔有一朵云彩慵懒的飘过。



    蒋大杰搜索着原身的记忆:十八岁,1941年9月6生人,今年7月即将初中毕业。



    同样是个学渣,别说中专,就是高中都没考上。



    有人要问了,为毛这么大了才初中毕业?



    一个是上学晚,这年头可没有义务教育,到年龄都得上学。



    现在的一个班级,同学年龄差一半的大有人在。



    再一个,前面已经说过,这货是个学渣。



    初二的时候,蒋爸还想挽救一下,让他蹲了一年。



    结果俩鸡霸炒菜一个鸡霸味儿,蒋爸也死心了。



    准备等他一拿到毕业证,就托关系找个正经工作算球了。



    然后就让他一门心思造人,好让蒋家早日有后。



    家里六口人:父亲蒋德财,第三轧钢厂运输队副队长,一级司机,月工资81元。



    母亲王兰芳,家庭妇女。因为父亲上过战场,左腿还落下残疾。



    所以她跟着受到优待,总能从居委会接到手工活,每月能挣个五七八块的。



    大妹蒋大凤十二岁、二妹蒋二凤十岁、小妹蒋三凤四岁。



    为什么蒋大杰和蒋大凤隔了好几岁,因为中间的蒋二杰、蒋三杰都夭折了。



    而二妹和小妹之间又隔那么多岁,则是因为蒋德财奉命去棒子国打15国联军去了,没机会造人。



    再说回蒋大杰。



    这货变着花样呼唤了半天系统,结果没人鸟他,百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蒋大杰坐起来盘点自己的身家。



    单衣单裤一套(打三块补丁);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作为家中独子,蒋大杰还是很受优待的。



    只是他太过顽皮,不管什么新衣服,穿不过十天,一准刮破,所以不算缝合的,还打了补丁。



    衬衣、衬裤、裤衩、背心各一条;



    钱二角五分、燕京粮票三两;



    绷弓子一副;



    鱼叉一杆;



    鸟夹子五副;



    杂鱼八条(半斤的一条,其余均一两以下)。



    原身所以丢了小命,就因为趁着太阳足,下塘摸鱼。



    结果水下冰冷,时间一长,害得原身腿抽筋,挣扎往上爬的时候,又被水草缠住了脚。



    然后就华丽丽的嘎了。



    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蒋大杰也没心情搞事情了,回家!



    一路上,这货都魂不守舍,这也属于正常。



    扔在现实世界的老伴儿、儿子、孙子,能不惦记吗?



    可是仔细想想,作为对社会失去贡献的米虫,自己死了也就死了。



    老伴应该能难过,但能保持多久呢?三个月?五个月?不知道。



    因为世界太精彩了,能分散人精力的新鲜玩意儿也太多了。



    至于儿子、孙子会多么想念自己,老蒋压根没抱奢望。



    唉,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他是老来子,父母都已入土为安,不然还真是愧对两位老人家。



    买了6分一张的公交车票,蒋大杰看看手里提的一窜可怜小鱼。



    心里不禁骂:丫的!这把亏了啊。



    迈步走进南锣鼓巷95号院。



    “三大妈做饭呢?”



    “贾嫂子洗衣裳呢?”



    “二大妈打孩子呢……逃学啊,那是该揍,得,您忙,您忙。”



    回到家,一声“妈”叫得无比丝滑,前身在这副融合身体里所起的作用依然很大嘛。



    王兰芳从一堆火柴盒里抬起头,问:“吃饭了没?”



    看来不管哪个世界,中国当妈的永远最关心这个问题。



    “没呢。”



    “那妈这就热菜热饭。”



    蒋大杰刚在自己的小床上躺下,琢磨未来该何去何从,就听一阵水响。



    接着,王兰芳喊:“大金,来洗洗脸。”



    蒋大杰很无语:我连胃都洗过了,还差洗脸吗?



    但他太了解中国母亲了,当她们想让孩子做一件事的时候。



    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最好还是顺着,不然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自己逝去的老妈如此,媳妇儿对儿子如此,想必王兰芳也大差不差。



    王兰芳耐心等着蒋大杰洗完脸,亲手把毛巾递给他。



    蒋大杰有点受宠若惊,第一次感觉穿越了也不错,起码失去的母爱,又可以重新享受了。



    “妈。”



    “妈。”



    蒋大凤、蒋二凤叫着进门。



    “诶,都洗手。”王兰芳随口应,对俩丫头的态度和对蒋大杰明显有区别。



    “哥。”



    “哥。”



    俩姑娘解下书包,又跟蒋大杰这个哥哥打招呼。



    “嗯,回来啦。”蒋大杰装作漫不经心,其实却在观察她们。



    瘦,小辫儿枯黄,显然都是营养不良。



    因为原身是个野小子,对这俩妹妹漠不关心,所以蒋大杰只能自己看。



    大凤相对有灵气一些,二凤则有点像原身这个哥哥,偏顽皮。



    看到俩妹妹,蒋大杰也想看看自己了。



    虽然记忆里就有,但还是亲眼看到比较放心。



    里屋的镜子里是一张棱角分明、小帅的脸。棱角分明是因为瘦,小帅则是基因使然。



    这年头男人是以阳刚、稳重为美,而不是后世的小鲜肉二刈子。



    所以这张脸完全符合主流文化。



    鬼使神差的,这货又拉开裤子瞧了一眼。



    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目光从正睡在炕上的小妹身上扫过。



    一脉相承的瘦瘦身躯,干巴巴的头发。唉,这破年头。



    没多久,王兰芳在外面喊,饭菜上桌了。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可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仨窝头,一碗水煮菜,再回忆起原身以往的吃饭记忆。



    蒋大杰还是很想给系统跪了——求求您!就发发慈悲开开恩,放我回去吧。



    我会感激您八辈子大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