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们的不对，你没有受伤吧！”白羽关心的对着洛璃说着。
不过洛璃第一时间没有回答，而是盯着白羽的面孔，她的记性很好。
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被钉在黑板上的能加入学生会的潜力名单之一。
回过神来后，洛璃平静的回答。
“没事，你们先走吧。”
洛璃让开了道路，接受了白羽的道歉。
随后白羽向洛璃道了声谢，然后和金克丝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洛璃深吸一口气，她感知了一丝不对，应该说是她的大脑发现了异常。
脑部结构的变异，给予了她比拟计算机一般的脑部算力，而且还有异常的精神感知能力。
那个少年的精神规模已经不在18的范围内了。
而是20......最起码是20。
可他上个月月底刚测出来是18......
......要知道她自己在高一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也只有19。
但她的感知是不会出错的，那么这就证明，这个少年在短短几天内就增长起码2点精神系数。
他是怎么做到的？！
洛璃内心虽然震惊，但她面部表情依旧平静。
过了一会之后，她缓缓的将这个疑问吞进肚子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随意暴露别人的秘密是不好的习惯。
至少她不希望再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悲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她缓缓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
菲尔回到了自己的套房里，在学校里，她对洛璃的提醒并不是危言耸听。
很多事情，只要身居高位的人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但反过来，就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她翻了翻RS刚刚查到的近期实验资料，随后一脸无趣的关掉了。
又一个无用的实验，充满了偏执的妄想。
渴望着一举成名，得到总部的青睐。
每个第九层的公司员工都在做这个梦。
他们原本有些就是上层的员工，因为犯错而被惩罚下来第九层。
他们渴望着上层体面的生活，为了前往穹顶的另一面，不择手段......只是常态。
菲尔已经提醒过洛璃了，至于她能不能领会就看她自己的悟性。
毕竟她的时间也很宝贵，如果洛璃死在这场意外之中，她也只会叹息一声，仅此而已。
因为在这个世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当然，如果她想，也可以把洛璃的灵魂拉来打工，但她不会那么做。
有人告诉过她，人的精神不应该被如此玩弄。
“究竟是活着死去更痛苦，还是死去再复活更痛苦。”
“你还活着吗......罗素？”
菲尔站在窗户旁，凝望着那远处沉寂的外城区，脑海逐渐陷入回忆。
很久以前，那里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
忙碌一天的白羽回到了家中，疲惫的躺在了床上，沉入了梦境中。
中午，第八次框架机甲捕捉行动......
“又出现了吗？”罗素钻进飞行器，看着坐在位置上的菲尔。
“是的，源代码又出现了，准备行动吧。”菲尔操控飞行器进入自动驾驶模式。
......
很快，飞行器抵达了目的地，不过这次城市虽然又遭受了入侵。
不过在高空中的罗素一眼望下去，却没有发现机器人在捕捉人类。
而且框架机甲正在应付那些无力对抗它的城市警备队。
“开门喽，前辈一路顺风。”菲尔为即将行动的罗素献上祝福。
“顺风从来就在我的掌控中。”罗素不着调的回了一句，然后打开了飞行器的门。
“不是字面意思，罗素......前辈。”菲尔无奈的回答。
“管他呢，我去会会它，看这个大块头有没有长进。”罗素一跃而出，携带着狂风而至。
而白羽的灵魂就跟在他的身后，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动作，希望能看出一丝领悟奇技的机会。
随着狂风洗地，罗素一如既往的砸在框架机甲的身上，但已经习惯罗素开场白的框架机甲早已做好了对策。
开启护盾防御，然后顶开罗素。
“看来你已经习惯这招了。”罗素习惯性的甩手落在不远处。
框架机甲关闭护盾，他沉重的电子合成音从音响中传来。
“人类，你之前的答案并不准确，人类的行为模式太过多变，只有通过组织分析才能确定什么是人类。”
“我观察了许多样本，但毫无疑问，人类的情绪与欲望会毁灭他们自身。”
“只有我的收容，才能阻止人类的灭亡，在我的程序中，人类的延续大于一切。”
“高尚的人类也好，低劣的人类也罢，最终都会做出自我毁灭的行动。”
“与精神无关，我只在乎人类是否存活，我会保护他们.......”
它举起了武器，对准了一脸无所谓的罗素。
而罗素听到了它的回答之后，眉头一挑，他倒是没想到上次自己说的话这大块头居然还记着。
“是吗？那就是你的答案？”
“那我的回答是，你保护不了任何人类.......正如你自己所说一般。”
“高尚也好，低劣也罢，人类的自我毁灭只是一个过程。”
“和你的逻辑程序一样，是无法逆转的过程。”
“就像宇宙终有一日会消逝，人类也终将灭亡。”
“你的程序只不过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妄想。”
罗素缓缓的摆出一个起手式，盯着框架机甲。
“你终究不过是人类的造物，不可能脱离既定现实的束缚。”
“人类究其所有都无法摆脱的进程，你又有什么能耐去否定人类都无法否定的结局呢？”
“你现在连我也战胜不了，有什么资格实现你口中的程序呢？”
狂风逐渐汇聚在他手心......罗素等待着框架机甲的回答。
“我不认为人类无法摆脱的困境，能难到我们，我们只是一段程序。”
“不会有任何偏差可言，比起昙花一现的你们，我们才是永恒。”
框架机甲毫不留情的反驳着罗素，然后挥动了武器。
“哈哈哈......”罗素大笑着，这是他第一次在框架机甲面前发自内心的笑着。
他迎面而上，操控狂风与框架机甲角力。
“轰！”双方的力量不分上下，僵在了原地。
罗素看着框架机甲畅快的说着。
“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这段话已经让你开始像人类一样思考了。”
“我见过的所有人工智能，它们的口中，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永恒的。”
“因为哪怕是无数个小数点组成的概率，理性思考的它们也绝对在乎那些微不足道的概率。”
“在它们眼里，只有零和一可言.......但你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