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极其讨厌的声音在洞中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聚在这里干什么?师傅要的药引要是没搞好,坏了他老人家的成仙大事,我扒了你们的皮!”这声音中带着几分嚣张和跋扈,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心生反感。
林恒业读过原著,知道这家伙是一代玄阳,一个不入流的路人甲,却总爱在这山洞里耀武扬威,欺负其他师兄弟。他心中暗骂,这玄阳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不过原著里他也没干出什么大事,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李火旺扭头一看,只见玄阳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众人,那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屑。玄阳看到李火旺,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李师妹,你这次没有成为师傅的药引,算是你运气好,如果你成为了我的……我便跟师傅说不把你拿去炼丹如何?”他猥琐的目光在李火旺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打量一件货物。
李火旺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不甘示弱地回怼道:“就你会说大话,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德行,谁稀罕你那所谓的‘保护’,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毫不留情地将玄阳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玄阳被李火旺呛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就只会耍点嘴皮子,你这娘皮……”他话还没说完,李火旺便准备再次反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李师姐,快干活吧,不然没饭吃。”李火旺回头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被自己和林恒业救的少女。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胆怯,但又透着坚定,仿佛在提醒李火旺不要和玄阳一般见识,先完成手头的活儿要紧。李火旺心中一软,点了点头,暂时放下了和玄阳的争执,重新拿起捣药棒,开始认真捣药。而林恒业也默默地在一旁帮忙,他们都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在西山东华派,服饰的颜色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黄袍(药引)<黑袍(有点用处但不多)<青袍(道士)<大青袍(只有丹阳子才可以穿,象征着他观主的身份)。这种等级制度在派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一个穿着黑袍的弟子便大声叫道:“所有人,快起床,师尊叫你们去惠安大殿集合!”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众人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这么早集合,但谁也不敢违背师尊的命令,纷纷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着惠安大殿走去。
林恒业跟在人群中,心中暗暗思索,看来快到李火旺成为青袍的时候了,就是现在的她能不能顺利晋升呢?他忍不住为李火旺捏了一把汗,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晋升青袍意味着身份的巨大转变,也意味着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很快,惠安大殿里便聚集了许多人。李火旺敏捷地察觉到大殿中少了一些人,她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时,赖子头,也就是丹阳子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昨个晚上,本道爷的一些弟子竟然组织逃跑,甚至还有本道爷的亲传弟子,本道爷甚是痛心。”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失望,让在场的众人不禁感到一阵压抑。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错必罚,这是西山东华派的规矩!”丹阳子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威严。众人看到那些试图逃跑的弟子被押了上来,他们精神萎靡,嘴上被塞着一块破布,显然是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李火旺精准地看到了玄阳也在其中,不禁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没想到这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家伙也有今天。
丹阳子突然大声叫道,同时身体开始震动:“靠近些!这就是试图逃跑的人的下场!!!”师傅的命令谁也不敢违背,所有人推搡着走到洞边。洞里很黑,非常黑,漆黑一片。漆黑的圆形洞穴如同一个漩涡,仿佛要把所有人都陷进去。李火旺仔细辨认后,看到洞内有一口大黑鼎,鼎口的边缘筑压着某些扭曲的符箓。鼎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是李火旺始终看不清楚,她唯一能用器官接收到的信息就是里面刺鼻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管这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绝对非常危险。
“幻觉里面的东西按理来说应该不会伤害到我才对,以前从来没有发生那种事情。”李火旺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她的心却悬了起来,打算随时准备退回到医院去。突然,“唰”的一声,一圈蠕动的黑影瞬间从洞里钻出,裹着李火旺身旁的一位师弟猛地缩了回去。所有人被这一幕吓坏了,纷纷后退到溶洞那光滑的墙壁边上,要不是丹阳子就在旁边盯着,他们怕是早就跑出去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表情此时都变得十分惶恐,心中在颤抖地猜测刚刚那东西是什么。可这些猜测的人中并不包括李火旺,因为刚刚她站得最近,所以她看清楚了。那是一团有着肉质纹理的黑色物质,滑腻粘稠的皮肤上长着一丛丛短小的、不断颤动的黑色触手!
单凭这一点,李火旺可以肯定,丹阳子在这洞里饲养的东西绝对不是世间存在的正常东西。至于究竟是什么,李火旺猜不出来也不想再走过去重新看一遍。虽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她大脑里面冒出来的,可李火旺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虚构这种东西,毕竟她又不看那些触手文?李火旺打量着四周无比真实的一切,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难道这可怕诡异的世界是真的?”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她心中炸开,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