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个老男人充满垂涎的注视,嘎子只觉得菊花一紧,快速后退。
一看嘎子的神色,青岩城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当即开口,
“你怕什么,我俩又不可能吃了你”。
“那你俩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干什么”。
嘎子一副你就是有问题,你就是坏的表情。
“哈哈哈”青岩城主忍不住发笑,也不和嘎子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头询问,
“你去过国都,巫咸城嘛”。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嘎子的注意力,
“巫咸城?”
“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走的最远的路就是凉山城”。
青岩城主捋了捋胡子,
“我送你去国都如何?”
一听能去国都,嘎子当即兴奋同意。
“什么时候出发?”
城主有些神神秘秘的表示,三个月后正式出发。
行程确定,嘎子高高兴兴的和秦风出去了。
嘎子同意前往国都,青岩城主也很开心,只有洪都统不太愿意。
“一有人才就往国都送,搞得现在军营里没几个好人,大多都是歪瓜裂枣”。
城主瞄了洪都统一眼,
“如此大才,放在这青岩城有什么用,只能方便你我,如今人族内忧外患不断,前途灰暗不明,需要他们去为人族走出前路”。
洪都统一听城主这连篇大话,赶紧摆手,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
…………
此时的英崆山脉外围,秦风和嘎子带着一营的战士们正在不断搜索英招大军余孽。
很快他们便遇到了一小股英招战士,一营战士当即兴奋的上前杀敌,大队的英招战士是祸事,小股英招战士都是军功啊。
就在一营合围成功准备慢慢吃掉这股敌人时,天空中划过大片的流星火石,本就人数不多的英招战士瞬间死伤惨重,甚至还有部分一营战士受伤。
“谁!,谁放的流星火石!”
秦风当即出声大骂,毕竟这么近的距离很容易伤到自己人。
褚管立刻走出,指了指山坡后面,秦风一回头,便看见山坡上密密麻麻的二营战士,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
“多谢一营的兄弟们帮忙啊,这些军功我们二营就收下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彻底激怒了秦风,走上前训斥,
“那条毒蛇被关起来了,你们二营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竟是一些阴暗手段!”
“秦统领现在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嘛,再说什么叫阴暗手段,我们用的都是你一营的手段啊”
一道阴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出。
一听这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声音,秦风当即回头,看向他,
“赵开明,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嘛,三年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赵开明手里转动着匕首,缓慢的割破了一个还在挣扎的英招战士喉咙,耳朵贴近他的嘴,细听着他死前发出的咕噜声。
“我得感谢这些废物,他们疯狂攻城,城中人手不足,我被放了出来,而且我爹对青岩城有大功,城主亲自做主放我出来,而且官复原职”。
赵开明那阴鸷的竖曈死死盯着秦风和嘎子,
“我出来,你们开心嘛”。
对于赵开明的挑衅,秦风依旧是强势回怼,
“不开心,我更希望你死在英招一族手里”。
对于秦风的话,赵开明也不在意,反而看了嘎子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赵开明的背影,嘎子和秦风毫不吝啬嫌弃的表情,至于最后看向嘎子的眼神,嘎子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虽然因为嘎子的原因他被抓起来,如果他想要报复的话嘎子也不怕,毕竟他也不是吓大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相对于这件事,嘎子和秦风现在更想回营问问洪都统为什么他们一营留在凉山城的武器会到赵开明的手里。
入夜,洪都统面对嘎子和秦风的追问,也是只能无奈的解释,
“我知道你们两个有大功,但是能守住青岩城赵庙祭也是有大功的”,
“放出赵开明可以,但是为什么我们的武器也到他的手里去了”。
对于洪都统给出的解答,嘎子一点都不认可,但是相对于赵开明,嘎子更加关心自己用寿命换来的武器。
面对嘎子的追问,洪都统也没了耐心,
“出去!作为上官,我们的所做所为还需要和你们解释嘛”。
说完洪都统一摆披风,强大的气流出现,把两人吹出了大帐,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了。心中虽然不服,但也毫无办法,秦风越想越气,转头走出军营不知去向。
嘎子回到自己的营帐,继续开始潜心修炼。
白天他入山找英招战士,晚上就不断打坐吐纳,嘎子就这么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嘎子很快就要去国都了,以后能不能回来谁也不知道。
褚管当即提议,要大醉一场。两人就这么喝到日落西斜,月上三杆。
出了酒楼,两人晃晃悠悠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褚管一看这个位置,忍不住笑出声,
“咱们两个的区别在这条路上就能看出来”,
一听褚管这话,嘎子满头疑问,
“此话何解?”
“前段时间,就在这里”褚管指了指脚下,
“面对地巫修为的太丞时,我直接跪下投降,而你却敢拔刀相对,”
“这就注定了我只能跪在地上,而你能披荆斩棘,越挫越勇,走向远方”。
嘎子努力站直身子,想要说些什么,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好像毒蛇的嘶鸣。
嘎子一把推开褚管,同时自己后跳躲开,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青石路面上,两个小孔正散发着丝丝黑气。
嘎子周身法力涌动,头顶升腾起白雾,酒精排出体外,嘎子瞬间清醒过来,看向阴影处那黑袍遮面的人影,一双毒蛇一般的竖曈让嘎子清楚的认出那是谁。
“赵开明,你疯了,要在城里杀我?赵庙祭能抗住嘛”。
随即嘎子一拍脑袋指了指脚下,
“怎么的,你这是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是吗?”
面对嘎子的羞辱,赵开明额头的青筋暴起,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