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嘎子欠身一礼。
嘎子上前拿过草药,钻进一旁的屋子里,福伯也紧随其后,却被嘎子阻止了。
“我制药的时候不能被人看见,你在外面等着”。
福伯当即表示不服,
“我得保护你的安全,而且你要是偷偷下毒怎么办”。
秦莲思索片刻,阻止了福伯,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见小姐点头了,福伯只能无奈后退到秦莲身边。
“小姐,不光是这次老爷的事,他这个药方很有潜力啊,用好了财源滚滚啊”。
福伯看嘎子进屋了小声嘀咕道。
秦莲看了一眼福伯,
“我爹最重要!”
主仆二人在外面默默等待,很快嘎子便从屋里出来了,手中一个瓷碗内正是闪烁着青黑色光芒的黑玉断续膏。
福伯当即就要端走,嘎子赶紧阻止。
“我只能确定他在我面前的药性,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管不了了”。
一听嘎子要推脱责任的话,秦莲古井无波的脸终于忍不住升起怒容,
“放下!福伯”。
一看小姐真的发怒了,福伯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过了半天,百草堂前院传来大片的脚步声,秦家家主到了。
三人来到前院,嘎子就看见躺在竹排上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
虽然昏迷但是一身让人如沐春风不自觉想要亲近的气息却时刻散发。
秦莲一挥手众人来到大堂,福伯拿出一个钥匙,打开了屏风后的墙壁。秦莲和嘎子还有包括老师傅在内的三位医师同时走了进去。
最后一人进入,那厚重的墙壁彻底关闭,墙上的火把散发着仅有的光亮照亮着眼前的密室。
把秦家主放在中间,一位医师缓缓掏出一颗药丸递给秦莲,她却转头看向嘎子,
“之前我不在就是因为我去祖祠拿出了祖传的醒魂丸”。
嘎子看了一眼,不屑一顾。
看着嘎子的神色,秦莲解释道,
“和普通的灵药不同,这颗药丸是城主府的人巫级药师炼制的,初巫阶段的一切有关神魂的伤势都可恢复”。
一听这么厉害嘎子赶紧上前想要再看看,秦莲却直接喂给了秦家主。
很快秦家主便清醒过来,只是神色却如丧考妣,扫视了众人一圈。
“救醒我也没用,我的脊柱受了重伤,没法动了”。
秦家主说完叹了一口气。
秦莲立刻安慰,
“父亲,我已经找到救治你脊柱的药了”。说完便把一旁看戏的嘎子拽到近前。
看到还有外人在,秦家主赶紧恢复那让人如沐春风的表情,
“小兄弟能救我?”
面对秦家主,嘎子有些不确定的挠挠头,
“我爹也是和你一样的下肢瘫痪,被我救好了,不过他伤的是脖子,你是脊柱不一样,所以我也不确定”。
秦家主毫不在意的表示,尽力而为,治不好也没关系。
如果嘎子刚才没有看见他如丧考妣的样子还真就信了。
当即也不废话,把他翻转过来,把黑玉断续膏均匀的涂抹在他的背后,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此时外面的百草厅却是热闹非凡。
福伯正手持大刀,气喘吁吁的站在大厅里,对面是一位和秦家主有三分相像的男子。
“福伯,你老了,你的刀既不够快,也不够猛了,再也没有原先教我和大哥时的勇猛了,这破军刀,你使不了了”。
福伯虽然气喘吁吁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秦老二,你还好意思提你大哥,你俩从小在我面前一起长大,你居然联合外人重伤他,还要杀你的侄女,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秦老二神色有些闪烁,随后快速坚定下来,
“大哥错了,他非要和洪都统合作,不支持赵庙祭,早晚会带领秦家走向灭亡的”,
“所以我只是想保护秦家,我没有错”。
“我呸”福伯一口血痰吐出,
“你就是想当狗”
“不,赵家那个老不死的才是狗”
“你是要给狗当狗,你连狗都不如”
秦二爷彻底受不了了,手中长刀一出,
“杀!”
秦二爷一身初巫八阶的修为展露无遗,手中长刀闪过一片血色,砍向福伯。
福伯手中长刀也是红光出现,凝实不散,与秦二爷对拼一击。
随着时间流逝,福伯粗喘的声音越来越重,手中长刀崩飞,无奈败下阵来。
就在秦二爷一脸狞笑要砍死福伯时,一杆长枪出现挡住了这一击。
秦家主标志性的微笑出现在福伯面前,
“福伯没事吧”
福伯一看秦家主出现了,如负重负,
“老了,真的老了,打不过这个小畜生,搁当年我两刀砍死他”。
秦家主笑了笑,
“没事,现在我砍死他”
说完秦家主放下长枪,拿起一旁福伯的大刀,指向秦二爷。
“哥今天就告诉你,你哥永远都是你哥,等着受死”。
秦家主说完手中长刀窜出一道巨大的血芒,集合了秦二爷的庞大和福伯的凝炼两道优势的血芒在刀尖在上不断流转。
脚下好似游龙的步伐让人眼花缭乱,只是一个慌神,秦家主已经到了秦二爷身边,随后便是一刀砍出,
光芒闪烁之间,让秦二爷不自主的用尽浑身力气,却也不能改变被秒杀的结果。
秦二爷的长刀断开,被秦家主一刀封喉。
他看着自己弟弟的尸体,一时间无喜无悲,只是忍不住摸了摸秦二爷的头。
“没事了老二,休息一会儿吧”。
秦二爷一死,所有造反的人全都跪地求饶。
百草堂叛乱一事彻底解决。
嘎子此时正端坐在已经被气的半死的福伯身前,
“没看出来啊老头,你人不怎么样,手里倒是有一点好东西,把你的破军刀教会我怎么样啊”。
尽管福伯伤势已经严重到无法动弹了,可还是尽可能的转过身去,想要离嘎子远点。
“我就是死,也不给你!”
这时秦家主走来,拍了拍福伯的后背,
“好了,不要生气了,气大伤身体”。
挥挥手,两人上前抬走了福伯,秦家主转过身子,脸上标志性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