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虽然兴奋但也没忘记正事,
“你们有断续草吗”
男子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百草堂是青岩城最大的药草供应商,就没有我百草堂没有的药草”
“断续草当然也有,价值二十两一株”
男子此时已经是一副商人嘴角。
至此嘎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大手一挥买了两株,和黑玉断续膏的辅药,花了三十多两。
但是嘎子现在已经是身怀一百多两银子的人了,俨然是财大气粗毫的模样,毫不在意。
拿了东西嘎子就要往家赶,锦袍男子当即大喊,
“小兄弟既然修为有成,如果想要精进修为的灵药欢迎随时来百草堂找我”。
嘎子点了点头,便再次往家走。
日落西斜,嘎子才赶回村子,回到家便把自己关进屋子里研究起来。
把妖虎头骨、断续草、气血果和辅药全部拿出,挨个打磨成粉末,再混合在一起,
嘎子看着手里这坨奇形怪状的东西总觉得不对,再次沉入意识中详细阅读,终于找到了关键之处。
东西全部准备好以后还需要最关键的附灵决。
随着嘎子经脉内那微弱的法力流转,嘎子的手指散发出一抹微弱的灰光,落在药末上。
光芒闪过,原本奇形怪状的东西变成了一摊冒着青黑色光芒的粘液。
再次印证图像,嘎子知道他成功了,把粘液放在陶土罐里,端到父亲身旁。
嘎子爹一脸疑惑的盯着嘎子手里的东西,
“你这是什么东西?”
嘎子故作神秘,也不回答,只是把粘液涂抹在父亲的颈椎上,
不过片刻,青黑色的光芒慢慢消散,只留下漆黑的粘液,嘎子死死地盯着父亲的双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父亲的大脚趾突然动了一下,原本任人摆布的父亲突然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脚。
入夜嘎子一家其乐融融,母亲在一旁止不住得哭泣,父亲坐在长椅上一直轻声安慰。
嘎子则是什么也不管只是吃饭傻笑。
过了很久一家人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父亲看着嘎子,十分笃定的询问,
“你什么时候成为巫了”。
嘎子有些吃惊的看着父亲,他只是端起酒杯闻了闻,就放下了。
“爹年轻的时候也曾走南闯北,有些见识有什么不可”。
嘎子也没回话,只是拿出八十两银子放在母亲面前,
“娘,咱们有钱了”
母亲一看嘎子拿出的白花花的银子,满脸不可置信,随即看向自家汉子,嘎子爹点了点头,母亲这才收下。
母亲拿着银子回到里屋不再出来,父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嘎子率先开口,
“头些日子进山遇到小兽那次”。
父亲点了点头,“你母亲的直觉是对的,当初我出事她也是那样焦急”。
嘎子沉默一会儿,“都过去了”。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对,都过去了”。
“既然你成为了巫,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父亲询问嘎子。
嘎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应该去参军!”
父亲斩钉截铁的说道。
“参军?”
嘎子有些不明所以。
父亲端起酒杯再次闻了闻,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面对父亲的询问,嘎子有些迷茫,再次想到了前段时间的想法,
“我要实力,我要地位!”
父亲听着嘎子这朴实无华的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有参军你才有可能成为人上人,拥有强大的实力和地位”。
“只有在军队里你才会遇到最好的兄弟,面对最凶狠的厮杀,有更多的机遇”
“你会像树梢上的青虫一样,破茧成蝶,在高空中翱翔”。
十五岁的嘎子在父亲的描述下,第一次对军队有了幻想,他决定了,“参军”。
父子二人在星空和明月的照耀下聊了很久,好像要把受伤崩溃这几年没说的话全都说完。
…………
七天之后的清晨,嘎子的大笑声,惊醒了才刚刚露出头的晨阳,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嘎子成功到达凝气二阶。
吃过早饭,嘎子在母亲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踏上了前往青岩城的路。
青岩城很远,步行要足足两天的路程,嘎子也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饿了就吃母亲做的大饼,晚上就跳到树上休息。
入夜嘎子盘膝坐在树上打坐,吐纳灵气。
一片喊杀声渐渐传进耳朵里,很快一位老者带着一个少女从嘎子树下跑过,
少女的面容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嫩的光泽,弯弯的柳眉下,眼眸清澈如悠潭,藏着盈盈秋波。
“小姐,快跑我去拖住他们”。
老者有些熟悉的嗓音顿时吸引了嘎子的注意,仔细一看竟是救自己父亲一命的百草堂老师傅。
嘎子赶紧跳下,嘎子的突然出现吓了主仆二人一跳。
原本戒的老者一看不是逮人而是一个黑瘦的青年,神色焦急的催促起来,
“小伙子快跑,后面有截道的逮人”。
嘎子则是快步走到老者面前鞠了一躬,
“老师傅不用心急,我还没感谢你救了我父亲呢”。
说话间后面跑出三个蒙面匪徒,上来持刀便砍,也不废话。
嘎子掏出青玉匕首,回手一击便砍断了逮人手中长刀,脚下法力流转,一闪而过,割断了他们的脖子。
很快更多的逮人到来,把三人团团围住,嘎子反手持匕首,拉开拳架。
拳拳到肉,刀刀见血。
很快这十多人便只剩一半,一个黑袍汉子走上前,一身初巫三阶的气息散发,脚下气浪不断流转。
两人拳脚不断闪烁,快速对拼了几记。黑袍汉子明显改变过的沙哑声音响起,
“兄弟没你什么事,请让一让”。
嘎子笑了笑,
“你想打就打,说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说完手中匕首快速划出,割破了他的面罩,露出了他那满是伤疤的脸。
老师傅当即破口大骂,
“胡三!果然是你,你竟敢刺杀小姐,就不怕家主的责罚吗!”
“责罚我?他能站起来再说吧!”
胡三一看露馅了,索性也就不藏了,一身黑袍破碎摆出一副穿心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