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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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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少年
    正午的阳光撒下,照耀着翠绿的草地,一头麋鹿正在享受着它的午餐,不时抬头警惕四周,



    “嚓”



    一道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它的注意,双耳不停抖动,想要发现暗中的窥视者。



    “咻”



    就在麋鹿再次享用美食之际,一道破风声袭来。



    一位身穿麻衣,略显清瘦的黝黑的青年从草丛中跑了出来,动作麻利,腰间一摸,尖刀出现在手中,



    连续数刀刺进麋鹿的脖子里,鲜血不断流出,血腥的气息在空中漂散。



    看着毫无生机的麋鹿嘎子嘿嘿一笑,一把扯下麋鹿脖子上的箭矢,扛起自己的猎物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



    就在嘎子还在为收获猎物而喜悦时,一道黑影快速从他面前闪过。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嘎子当即放下麋鹿,在原地蹲下,警惕四周。



    这一刻猎物与猎人的身份调换了。



    微凉的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树枝上黑影快速在嘎子的脖子处闪过,一声脆响发出,嘎子当即倒地,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黑影缓缓走出,居然是一只野猫一般的小兽。



    小兽在麋鹿的尸体旁闻了闻,随即好像失去兴趣,转头走向嘎子。



    就在二者距离不断接近时,一抹亮光从嘎子的胸前出现,快速划过小兽的前肢。



    “喵!”



    一声惨叫发出,小兽快速后退,但留在地上的鲜血证明嘎子并没有失手,原本躺在地上的嘎子也快速站起身子,



    手中死死抓着已经断成两节的匕首,二者目光相对,独属于狩猎者的眼神在二者的眼中不断流转。



    嘎子盯着小兽的眼睛,警惕它的一举一动。



    小兽那伶俐的竖曈缓缓变圆,一抹不一样的光彩在其中闪烁,很漂亮很美。



    “噗呲”



    像轮胎漏气一样的声音响起,嘎子原本失神的眼睛快速聚焦,略微低头便看见自己喉咙下面止不住的鲜血。



    缺氧的窒息感和面对死亡的恐惧萦绕心头,对面的小兽此时却露出一抹拟人化的嘲笑表情。



    嘎子原本恐惧的内心在面对这个畜生时,忽然生出一股无穷的愤怒,



    手中断匕射出,小兽灵活跳起躲过,嘎子则是疯狂的张开双手抱住了它,一头扎下一旁的悬崖。



    悠扬的风声穿过山谷,刮起的树叶在空中不断飞舞,形成一副静谧自然的景象,如果没有喷溅的血肉的话,应该会更漂亮。



    “我在哪?什么情况?”



    嘎子赤身裸体的看着四周纯白的空间,很快一道高耸入云的阶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嘎子百无聊赖的缓缓向上爬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爬到了顶峰,一块石台上,放着一枚玉盘。



    嘎子上前抓起,眼前的景象开始快速变幻流转,再一睁眼,已经是在山谷内了。



    身旁放着的正是和自己一同坠崖的小兽尸体,嘎子四处打量一番,背起尸体就往山下跑去。



    山下的小村内,炊烟袅袅,一位麻衣妇人满脸憔悴,神色焦急的在村口来回踱步。



    直到嘎子的身影出现,妇人的神色才放松不少。



    “娘,你不在家照顾父亲来村口等我做什么”。



    妇人一听嘎子的问题好像还心有余悸,



    “刚过晌午,我突然一阵心痛,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你又进山了,我当然担心啊”。



    嘎子当即有些眼眶发红,毕竟差一点就真的和母亲天人两搁了。



    母亲却看向嘎子背后的小兽,当即责备起来,



    “你这孩子,这野兽这么小,也没有多少肉打回来干什么,平白害了它的性命”。



    没等嘎子解释,一道略显羡慕的声音传来,



    “嘎子娘,你可看走眼了,这小兽可不是普通野兽,而是一只妖兽,就这一只便可顶你家两年的神庙供奉”。



    嘎子娘俩回过头,一位布衣兽皮遮身,声音有些粗犷的独眼汉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嘎子一看来人,当即点头,



    “铁林叔好”



    铁林也不回话,只是贪婪的盯着嘎子背着的小兽,



    嘎子娘当即抓着嘎子的胳膊谦身一礼,



    “铁林队长,我家汉子身子不好,我们娘俩还要回去照顾,就先走了”。



    说完娘俩便快步向家走去。



    铁林面色诡异的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



    “小子好运道啊”。



    父母对于铁林的态度,嘎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娘,你和父亲有证据证明是铁林叔害了父亲嘛”



    母亲扫了一眼嘎子,



    “没有证据,但是你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当年因为你爹的失误导致他瞎了一只眼睛,他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一直恨你爹恨的紧”



    “两年前铁林作为狩猎队队长带队进山,原本平安无事,可他非要你爹去探路,却突然出现一头妖虎伤了你爹的脖子,导致他到现在都无法下床,你说和他没关系我打死都不信”。



    嘎子对于父母的坚持也毫无办法,只是这两年铁林叔对他还是很好的袭,让他不知该怎么办。



    娘俩刚打开院门,屋里便传来一声陶土罐破碎的脆响,门一打开就见披头散发毫无生气的嘎子爹正趴在地上用双手奋力的向床上爬。



    嘎子赶紧上前抱起父亲放在床上,母亲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出,



    “当家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嘎子爹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翻了下身,



    “我活着就是在等神祭,为家里再尽最后一份力”。



    母亲的哭声更大了,嘎子也紧紧的攥着拳头,他需要实力,需要更高的地位。



    吃过晚饭,因为父亲的状态一家人的心情都不太好,早早的便睡了。



    脑海中的玉盘空间再次出现。



    “你想要什么”



    一道无情又威严的声音响起,



    嘎子满脸疑惑的盯着玉盘,思索片刻,



    “我想要实力”



    嘎子的眼神很快就坚定下来,说出了他最需要的。



    “一阶修为二十年寿命,你想要多少”。



    嘎子听着这高昂的价格,心中陷入了沉思,



    正常人类只有百年寿命,自己已经十五岁了,满打满算还有八十五年,而且还不知道它所谓的一阶修为有多强,只能保守选择。



    “我需要一阶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