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远处,一小支骑兵正在不远处的村庄里藏匿。
“朱先生,你说咱们真能抓住大明那群官员的家眷吗。”
“放心吧,有魏忠贤在,不成问题。”
“嗯,本贝勒相信朱先生。”
此时的朱昌镜有点无语。
按照原来的计划是壮大多尔衮,然后挑起多尔衮和皇太极的内斗,以此削弱后金。
哪知皇太极撤退的太快,以至于他们这支骑兵成了孤家寡人。
没办法,他只能请示朱由检怎么办。
朱由检给的回复:多尔衮尚且年幼,且舔狗一个,难成大事,不妨一边离间,一边辅助皇太极发现军火工业。
按照朱由检的想法,既然引导内斗不好搞,干脆引道后金搞军工企业。如果是以前皇太极肯定不愿意搞,随着朱由检对煤矿的破坏、以后再破坏良田,皇太极要么冒死抢劫大明,要么走高端赚钱路线。
朱昌镜不太喜欢让皇太极接盘即将到手的大臣家属,主要是皇太极接手后万一暗中私通朝廷大臣怎么办。那时候他得自爆,以免大臣家属落在皇太极手中。
大家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能不死谁愿意死。
嗖嗖嗖......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天空两枚黑色烟花升起,由于是白天的缘故,京城里面的人几乎没人注意。
朱昌镜大喜:“立刻整备队伍,咱们进入皇城抓捕那群官员的家属。”
“好好好,我立刻去!”
毕竟是100万两银子的生意,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他们后金进入京畿地区抢劫也才拿到了100万两银子。
骑兵们尽量小的步伐来到京城门口,原本以为要经过一场恶仗,哪知道居然轻松进入了京城。
进入京城后的多铎有点懵逼:“朱先生,怎么这么轻松让咱们进来了。”
朱昌镜哈哈大笑:“贝勒爷放心,魏忠贤已经替咱们安排好一切,咱们尽快劫掠官员的家属,然后离开京城。”
接着按照地图标准的位置开始劫掠,很快把三品以上的大员结束全部掠夺。其实家属不多,也就100来个,随便扔几匹马上就完活。
这时候京城护卫即将杀过来,奈何没有马匹,追不上骑兵,只能任由骑兵奔跑。
大员家属被掠夺的消息传进宫里,那群正在批斗袁崇焕的大臣们一个比一个震惊。
堂堂京城居然被一支小小的骑兵突破,甚至被人家骑兵抓去了朝廷大员的家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还能再假点吗?
朱由检暴怒:“朱昌明,立刻派人去查怎么回事,朕定严惩这次主要责任人,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朱昌明立刻附耳朱由检小声说话。
朱由检皱眉:“昌明你直接大声说,这里的都是大明大臣,怕什么。”
朱昌明大声道:“诸位朝臣,根据锦衣卫的反馈,是魏忠贤勾结京城守卫把骑兵放了进来,如果不出意外那魏忠贤应该也跑了。”
什么?
魏忠贤搞的鬼?
顿时朝堂乱作一团。
这群大臣什么尿性?
那就是朝廷覆灭他们也不怕,要知道当时大明快完蛋了崇祯和大臣们要钱,才要到了二十万两。结果呢,现在大臣们的家属丢了,他们直接慌了。
“陛下,请陛下立刻出兵追击那群骑兵。”
“陛下,请出兵。”
“陛下,臣请出兵。”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现在事情关乎他们利益了,大臣们一个比一个激动。
朱由检叹息:“诸位爱卿,你们应该知道那群骑兵的速度,除非关宁军出动,否则皇城兵种根本追不上骑兵。......然而袁崇焕刚被咱们下狱,那群关宁军未必买账。”
“要不陛下暂时释放袁崇焕。”工部侍郎提议道。
朱由检怒斥道:“放肆,那袁崇焕违抗军令,怎么可能放了。况且袁崇焕刚在锦衣卫中遭受酷刑,放了他、他带领关宁军投靠后金咋办。”
大臣们一听确实这么回事,刚把人家毒打了,现在居然想再用人家,是个人都不可能这么傻。
一时之间大臣们没了主意,只能齐齐盯着朱由检。
朱由检起身,脸上露出忧国忧民的表情:“诸位爱卿,你们的家属被绑架朕很难过,要不这样吧,朕下令诛杀魏忠贤九族,至于你们吗,反正你们有钱,大不了再娶几房妻妾吧。别怪朕心狠,咱们大明和后金是敌对势力,朕没有信心帮你们把你们的家属要回来。况且向后金示弱有损咱们大明的威严,相信众位爱卿愿意牺牲自己的家属以保全大明的名声。”
如果是以往,这群大臣肯定不管,奈何这次被绑的是他们家属。
于是乎大臣门又是哭又是闹,反正吵着让朱由检帮忙。
别看这群大臣在整个大明里吆五喝六,属于大明行政系统的大佬,但是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比如锦衣卫这种势力,碰到很多事情根本没法和皇帝比。
朱由检内心暗暗窃喜,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要拿到整个税收权了。
其实之所以卖掉税收权,不仅仅因为朝廷缺钱,也不仅仅因为想捆绑政治团体、以打击另一个政治团体,最重要还是为了收回财政大权。
财政大权和行政大权密不可分,为啥到了明末财政不行了,就是被行政架空了。
朱由检叹息一声:“也罢,也罢,既然诸位爱卿如此想咱们大明给后金低头,朕可以做这个罪人,这笔钱朕出也行,不过说的财政权打包售卖一事你们是否同意?”
霎时间大臣们沉默了。
按说这件事不是啥大事,无非是把收税的主体从朝廷变成了商人和皇家的联盟。然而怎么说这是文官的权力之一,突然失去真有点舍不得。
“诸位爱卿,大明四海臣服,今日为你们向后金低头,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若诸位爱卿不同意,诸位爱卿自己谈吧。”
大臣们懵逼,他们连怎么联系后金都联系不到,怎么自己谈。
最终迫于压力,朝臣们同意和自己所在的地方官僚沟通,以便税收权的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