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侃:哦,谢天谢地,第二个现代人很好,我认为我们三个一起一定可以干掉那只大螃蟹。
医生:你们好,我叫舒庆请问为什么来到这个庄园的?
白侃:嗨,我想咱们应该都一样,伊莱.威尔,通过一封奇怪的信件,信件上面有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还给出了一个我们都无法拒绝的条件,邀请我们来到这里,现在看来,我们可能是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总之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为什么会是我们几个被邀请到这里?我想我们身上一定存在共同点,而找到这个共同点,别能够推测出伊莱.威尔的目的,推测出他的目的,知道他究竟想要考验我们什么?便更有利于我们完成任务,逃出这里。
萧伯:白侃大哥,我认为你比我更适合做小说家。
医生同志你好,我叫萧伯,是一名小说家。
舒庆:如果要说共同点的话,小说家保安,医生,这三个职业无论怎么想都无法联合在一起,我认为我们的共同点大概率会是我们的思想。
奇葩的粉衣老人(王甫):哟呵,小妹妹,你可真是让老王头我大开眼界啊,出于善意的提醒,你们完全,没必要猜测威尔管家的目的是什么,这并不重要,他挑选你们的确是因为你们的思想,而如今的这些考验,仅仅只是为了确认你们能否有实战能力。好啦,多余的废话,就不要再说了,舒庆,你已经完成了试炼,去那边的祭坛,遵循内心的旨意,找到属于自己信仰的神像。
舒庆:那两位,我先行一步。
王甫:那个什么萧伯对,就是你,你是来参加试炼的吧?跟我来。
王甫:喂,那个谁,你喜欢看动画片吗?
萧伯:喜欢,这和接下来的试炼有关系吗?
王甫:你多久没看过动画片了?
萧伯: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还会看动画片?算起来有十多年了吧。
王甫:每个人从出生的每一刻都是纯善的,除了某些先天性染色体失常,而这份善良,会在他成长的路上被慢慢磨灭,或者说遗忘也或者死,而这份美好的心绪往往会在你再次观看儿时的动画片时,重现,经过多项实验表明,94%人,在成年后再次观看儿时的动画片,情绪波动的阈值都在564至932,波动阈值在这个区域之内的人,他们或许都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人了,至于这句话具体的意思是什么就需要你自己体会(因为说出来小说会被封,不能详细说明)。
王甫:那么话说回来,你小时候都看什么动画片?
萧伯:xcm你可能没听过,这大概是一个世纪前的片了。
王甫:很有意思的动画片,仔细看的话,你能够发现许多讽刺元素,没有,我没看过的动画片。
那么你的试炼就是观看这部动画片十分钟,情绪波动的阈值在0至300以内。
萧伯:哎,这么简单,就看部动画片能有什么情绪波动。
王甫:当然,测试这个项目,需要测试者先好好睡一觉,在大脑绝对清醒的时候进行测试,而我们不用那么麻烦,给你喝下这个药剂,他将使你的思维暂时镇定。
萧伯:我认为我现在很镇定。
王甫:你小时候也不认为自己很幼稚啊?
萧伯:好吧。
萧伯被带到了一个昏暗的独立影视厅内。
王甫:让我想想看哪部好呢,《过年》怎么样?算了,你觉得怎么样不重要。
电影开始,熟悉的商标浮现在眼前。
萧伯:不需要快进到正片吗?
王甫:不用。好了,我出去了,请你好好享受这漫长的十分钟。
王甫:142不错吗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了,在成年后,每个大人都会觉得小时候的自己非常幼稚,他无法以任何方式理解自己,但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儿时的伙伴,或者能够在完全镇定的情况下重新看一遍儿时的动画片,便会产生极大的情绪波动。因为美好时的心绪会深深烙刻在人们的记忆中,人也只有在美好的时候才会相信善,才会维护义。
好在美好与痛苦的两种心绪碰撞后,一个处于镇定的人,是无法处理这两种心堵的,或是悲愤自嘲,或是遗憾,又或是感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任何理由可以欺骗自己,除非他本就相信善的存在,如今的思想与儿时的思想没有特别大的冲突。才能将情绪波动控制在0至300以内。
捍卫的意志筛选出了有能力,有救世之心的人,而这份意志是否坚定,还要看他的思想变化。
王甫:唉,十分钟到了,让我看看他的情绪变化是多少?296。勉强,不过在这个社会与环境下,已经很不错了。
(打开门)喂,萧伯出来吧。
萧伯:啊,结束了吗?
王甫:恭喜你通过了试炼,感觉如何?
萧伯:我感觉很好。
王甫:那你的情绪波动就不会那么高。
萧伯:啊哈哈,不过我想这种情绪波动并不来源于我本身。
王甫: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惋惜,这不是一种应该出现的情绪。
萧伯:哈哈,王爷爷,我们还是别说废话了,我要强化这支笔。
王甫:不急,你需要先找到属于自己的命途。至于命途是什么,你可以将其理解为创造美好世界的方法。或者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美好的方法。也可以是解除某些痛苦的方法。
萧伯:嗯。
(两人回到大厅)
王甫:舒庆小姑娘怎么样?找到属于自己的命途了吗?哦,是捍卫吗?少见,非常少见。威尔管家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舒庆:王甫爷爷不要说些听不懂的话,现在我可以强化物品了吧?
王甫:嗯,过来吧。另外,萧伯你去那边的祭坛遵循内心的旨意找到属于自己的命途。当然,你也可以在内心默念自己的想法。
萧伯:嗯。
萧伯走上祭坛,在内心默念自己的想法。
萧伯内心:我想要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美好,但有很多人,他们已经与美好无缘了,他们的心早已被摧残得无法修复,如一些被诬陷的人,诬陷者用三言两语毁掉了他们的一切,纵使在多年以后成功为自己平冤可他所失去的一切也已无法挽回,如一个悲惨的童年,那会成为一个人永远的阴影,如身份所带来的自卑,但是一道无法被美好触碰的鸿沟,而大部分人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双标这种认知的出现是非常正常的,就好比你口口声声说着你爱护生命,却回踩死一只什么都没做的老鼠,就会喜欢一只曾经咬过人的狗,当一系列糟糕的认知,深深地烙刻在人们的脑海中,这剥夺了他们享受美好的权利,或许他们需要通过自己的成长,来重新拿回这些权利,但每个人都明白,在这个社会和环境中,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
但我想要改变这一切,我见不得痛苦,我需要一个长明的世界,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拥有名为善的姿态,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将那些糟糕的事情和糟糕的认知遗忘。
想到这里,萧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项目,胖胖的一座神像移动。萧伯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神像,却怎么也无法看清祂的面庞。
王甫:记忆吗?居然是这个命途,恭喜你,孩子,你得到了神明的认可。
把你的笔交给我吧,孩子,王甫将自己的力量汇入到笔内,并融入了一丝记忆的力量。
笔—救赎的嘴
可对衪们造成伤害,能够调动自身能量,进行创作或进行记录,并将任何生命体带入到自己所创造或记录的内容之中。所创作内容需要符合记忆的信仰。
王甫:至于什么是记忆的信仰,因为秩序的限制,我不能直接告诉你,需要你自己体会,但我想你应该也猜的大差不差的了。还有你们命途上的最崇高引领者他们的定义名为古神,时刻铭记古神这个概念,衪们不能被遗忘。
对了,瓦尔塔.莱德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忘记告诉你们三个还有时间限制了,我算了一下,你们还有八天21小时。的时间,必须要采集十朵彼岸花,不然就是好请你们离开这里了。
白侃:八天时间。将近九天。我们还采不了十朵彼岸花?你这提醒纯多余。
王甫:不听老人言,吃屎在眼前。
舒庆:哈哈,王爷爷你真幽默。
在前往那个螃蟹船的路上。三人交流了一下各自武器的能力。
白侃的电棍可以伤害到衪们并且有引雷和吸电效果。他的命途是正义。特殊效果:在遇到被正义意志标记的罪犯时电棍最大电率上涨至10万伏,并形成电场保护自身。
舒庆所强化的是一个便携式小型体检仪约手表大小。
能力可以观察到任何人的身体状况。和其对应疾病的治愈方法。她的信仰是捍卫,以生命的捍卫,特殊效果她可以主动与身体状态低于自己的生命体交换身体状态。
很快三人来到了螃蟹船前。
白侃:小心!这些螃蟹很聪明,很可能他们现在就藏在一个我们看不到的死角。
舒庆:交给我吧。体检仪也可以当透视镜用......
没有发现生命体可以前进了。
萧伯:咱们三个的组合打这群臭螃蟹简直无敌了。舒庆你辅助。白侃大哥你主力。我负责在胜利后写个度假剧情,让咱们好好玩儿玩儿。
舒庆:嗯,首先这个度假剧情真的符合记忆的信仰吗?其次,八天的时间,我认为不只是要干掉那些大螃蟹。
白侃:没错,萧伯你是小说作家,应该更了解彼岸花的特性。
彼岸花因怨念和执念而生。而据瓦尔塔.莱德说的彼岸花有削减怨念的作用。那么如果这里有彼岸花,我们将这里的彼岸花摘走,会不会使这里的怨念爆发?让什么大恐怖逃出来。
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可能需要搞明白这个船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并解决一切的怨念。
舒庆:白侃大叔你的想象力也不亚于萧伯吗。
萧伯:按道理来讲是这样的。不过这群臭螃蟹能有什么怨念?或者说这是某种怨化产物。
白侃:你们两个跟好了,不要掉队。
(进入船内)
船身木板破碎、开裂,缝隙间渗着乌黑的海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船舷多处塌陷,栏杆扭曲变形,残缺不全,仿佛被无数双邪恶的手肆意破坏。
船帆千疮百孔,破布条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宛如冤魂的低泣。甲板上凌乱地散落着破旧的绳索、破碎的木箱,还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斑斑锈迹和暗红色的可疑污渍。
萧伯:好诡异,船内和庄园完全是两个世界。
白侃:这些水是从哪里渗进来的?那边的船帆为何还在飘荡,这里根本没有风。
舒庆:我们恐怕没有时间商讨这些了。前方有7个生命体。或者更直接的说是7只大螃蟹。
在船舱上方,一只暗绿色甲壳狰狞的张合着嘴巴,大概是在释放信息素的大螃蟹,虎视眈眈的看着三人。其下六只小螃蟹已经冲到了三人身前。
白侃:你们两个先走。
萧伯:白侃大哥你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舒庆,你躲好。
谈话间6只小螃蟹已经冲到三人面前。虽说是小螃蟹,那也比正常的螃蟹大了三四倍不止。
白侃:攻击他们两壳夹层间的软组织,小心,不要被伤到。
一只螃蟹率先发难,向萧伯冲去,巨大的蟹钳直取他的喉咙,萧伯凡应此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并用笔尖扎向了螃蟹的眼睛,螃蟹吃疼嘶吼着向一旁退去。
萧伯乘胜追击,借着螃蟹视野不便与它周旋并尝试着找机会攻击。
螃蟹似乎有智慧一样,明白,白侃才是最大的威胁。其余六只螃蟹一股脑冲向了白侃。白侃身手了得,借着俯冲助力,跳到了螃蟹的背上,用电棍击下了螃蟹两壳夹层间的软组织。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命中的瞬间,白侃调动自身能量,将电棍的功率加强至2万伏。螃蟹应声倒地一动不动。
他借着螃蟹的尸体跳到了船舱上吊着的绳索处,接力一甩跳到了最后两只螃蟹的身后,三两下解决了他们。
一只螃蟹见同伴被杀,快速向前奔跑,压到了白侃的身上,凭借着自己的体重,将白侃按到了地上,一只螃蟹便趁机用巨钳击向了白侃的手臂。
白侃:可恶,好痛。该死!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我所能够支配的能量也不多了。不行,你绝不能就此倒下,这些超自然事件,说明伊莱.威尔的确能够提供给我力量。你还要拿到那份力量,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而另一只螃蟹见白侃被制服,便冲向了舒庆。
舒庆兵秉持着是药三分毒的原理,一股脑将一堆液态药品颇像螃蟹的嘴中。
舒庆内心:不对,我干嘛要浪费药品?我好像可以直接泼酒精的。
另一边,萧伯在一番周旋之下,多次找到机会将笔刺入螃蟹的软组织,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小螃蟹不再听从大螃蟹的指令。反倒是向船舱深处跑去。
萧伯:白侃大哥我来帮你。
在与那只螃蟹战斗的时候,萧伯记录了自己与那只螃蟹的战斗过程,他想要调动力量,将一只螃蟹拉入自己所记录的内容之中,我却发现这并不符合记忆的信仰。
他只好冲上前去用肉体阻挡一只螃蟹的攻击。
在另外一只螃蟹的身体下,白侃用一只手臂握着电棍苦苦支撑着。
另一边舒庆泼完了两瓶75度的医用酒精,或许是害怕毒性不够,又将两袋儿颗粒装头孢,撒进了螃蟹嘴中。终于螃蟹中毒倒下。自己则只受了点儿轻伤。
舒庆:你们坚持住,我这就来帮你们。等等,这是什么味道?舒庆莫名感到了一阵眩晕感。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昏沉睡去。不对有问题,这股气息,应该是这片世界中的特殊力量,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死去。
想法至此。舒庆发动能力与白侃互换了身体状态。
被螃蟹压在身下的白卡突然感到大量能量融入到了自己体内。断掉的手臂也奇迹般的迅速再生。他没有犹豫,将电棍开至最大功率,通过螃蟹甲壳上的水,将电流传导致软组织从而麻痹螃蟹,造成伤害,当然在传导的过程中,电流功率会有所下降。
白侃起身后与萧伯一同迅速解决的另一只螃蟹。而那只大螃蟹也已不知所踪。
白侃:舒庆,你怎么样?
舒庆用针头狠狠的扎向自己的断臂。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他通过体检仪得知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为重度催眠,在与白侃互换身体状态后,剧烈的疼痛减轻了这个状态,她便不断用疼痛刺激自身,让自己保持清醒。
舒庆:状态很差,我给手臂做了简易消毒,短时间内不会感染。不过或许我根本等不到感染我就会活活痛死。
白侃:你快和我换回来,我的精神更强,可以忍受这些疼痛。
萧伯:不行的。舒庆只能和身体状态比自己差的人交换。
舒庆:真麻烦,早知道就备些止痛药了。我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或许是被一些特殊的力量影响了,一种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概念催眠,所以我只能用疼痛不断刺激自己,不过看样子我或许会先疼死。
萧伯:催眠吗?准确的来说,它并不只存在于小说中,我有一位朋友是心理医生,他略懂一些催眠,催眠只能够在人心里防线薄弱,或身体状态较差的情况下施展,不过在催眠中,人的生命会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延续,舒庆不要抵抗,陷入这段催眠,根据小说的设定,我是主角,你是主角的朋友,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舒庆:好奇葩的安慰。我相信你。
舒庆放弃抵抗。那股眩晕感越发强烈。舒庆的体检仪也开始报警。她隐约中看见一枚怀表在自己的面前摇摆。
随后白侃和萧伯也有了同样的感觉。他们不久后便无法抵抗倒在了地上。当他们所有人都昏迷后,五朵巨大的彼岸花,将他们三人包裹,带他们进到了另一个空间,一艘名为曙光号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