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府门前,陈氏千金一身华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府门。阳光洒在院中繁花上,花香伴着微风扑面而来,衬得她笑意盈盈,宛若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她抬手敲门,权夫人亲自迎了出来:“哟,这不是陈家小姐吗?今儿个打扮得如此隆重,莫不是有什么大喜事?”
陈氏千金提起手中礼盒,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夫人慧眼,今日我确实是带着喜事来的。是这样的——我家丫鬟香菱,与贵府的王长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今日前来,是替香菱提亲的。”
权夫人一怔,旋即笑道:“早看出那丫头对王长有意了。既然如此,这亲事我自然应允。不过,嫁妆的事嘛,咱们还得好好商议。”
“嫁妆丰厚由我家出,万事都听夫人安排!”陈氏千金满脸喜色,心口狂跳。她表面上是提香菱的亲事,实则心怀鬼胎——嫁妆丰厚是假,掉包新郎才是真!
南屏萱得知天光宝镜被官兵抢走后,站在权府后院的长廊下,神情阴晴不定。
“天光宝镜既已落入官兵之手,我留在这里,便再无意义……可我若就此失踪,权府难免会追查我的行踪,陈氏千金那般热心,必定会刨根问底。若因此牵连到我的真实身份,事情便更加棘手。”
她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又迅速恢复平静。
“权府的人既已认定了‘王长’,那么,我便顺水推舟,安排一个‘王长’给他们。待这桩婚事尘埃落定,权府再无精力理会我的去向,我便可全身而退。”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请帖,思绪渐渐清晰。
“至于香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既然他们执意要将她强行嫁人,那便让我替她争一争,至少留她一丝余地。”
与此同时,裴景澄与陈子昂正从珏山回来,路过繁华的街道。忽然间,一片锦缎铺就五十里长的步帐映入眼帘,阳光下金光熠熠,奢华得让人目眩。
“这是……何荣大人?”裴景澄低声惊叹,目光无法移开。
陈子昂点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艳羡:“不错,能有此等排场,当真是世间少有。听闻他家连狗屋都用珍珠铺顶,这还只是小场面呢。”
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南屏公主一身布衣,隐在人群中,和寻常百姓并无二致。她紧咬唇角,眼中满是焦急,不停地向路人打听着官兵的消息。迎面走来的三仙女,看到她这副模样,立刻快步上前。
“公主!”三仙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酩月压低声音急切道,“怎能有劳您亲自挤在人堆里打听消息?”
南屏萱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甩开手:“我不在南屏阁的这些天,你们都快活了吧?”
三仙女被噎得一怔,忙陪笑道:“公主息怒,这些天我们可没闲着。小仙领着人去北地一探究竟,查到天光宝镜的确被送往官府,我们一路跟踪,发现那些官兵准备将宝物献给何荣大人。”
“何荣?”南屏萱皱眉,忍不住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凡人,竟敢惦记本公主的东西?他就不怕折了自己的寿吗?”
见她情绪激动,三仙女赶忙劝道:“公主,何荣虽是凡人,但势力极大,且他身后与朝廷高官牵连甚深。若咱们明抢,必定引起轩然大波。还是小心些为好。”
南屏萱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低声骂咧,“本公主上天入地,如今却落得连自己的宝物都保不住的地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三仙女苦笑着追上她,眼神中却带了几分关切:“公主,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暗中行动,不敢惊动天庭,就是怕消息传到玉帝和娘娘耳中。小仙知道,您不想被召回天界,所以才不事声张。只是公主,您自己去找……未免太冒险了。”
一旁的花仙女嫣铁忍不住调侃:“公主,这镜子丢了就丢了吧,我看那权府提亲的事倒是更有意思。您也别愁了,讨个家眷,说不定还能过上小日子呢。”
“闭嘴!”南屏公主羞恼地瞪了她一眼,正要反驳,一阵喧闹声忽然传来——远处,官兵闯入街头,粗暴地掠夺民女,凡是稍有姿色的女子,都逃不过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