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柔和的光线透过古色古香的窗棂,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刘茜茜被苏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原本就秀美的小脸瞬间泛起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没好气地轻轻推开好姐妹,佯装嗔怒地说道:“别笑啦!”
随后,自己跑到刚刚刘妈妈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章平川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她俩,没有吭声,只是端起那杯散发着袅袅茶香的茶杯,轻轻抿着。
刘茜茜等苏畅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这才白了她一眼,娇嗔道:“畅畅,我可是记住了哦。”
苏畅却丝毫不怕她,只要不动手,刘茜茜的嘴皮子哪说得过自己。
于是,她笑嘻嘻地回道:“你记呗,也不知道某人刚刚急得哟,我看那屁股下面肯定有钉子,我找找看。”
说完,苏畅还真的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在凳子上左翻翻、右找找,那滑稽的模样,仿佛真能找出颗钉子来。
刘茜茜又羞又恼,跺了跺脚,大声说道:“你再说,小心我回去揍你哦。”
苏畅也不再装了,扭头对着章平川挤眉弄眼地说:“章平川,你要小心哦,她......”
刘茜茜一听,顿时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就要捂着她的嘴。
苏畅见状,赶忙灵活地躲闪,两人就在这茶室里你追我躲,又打闹起来。
章平川这次可规矩多了,刘茜茜都已经这么羞恼了,自己要是再偷看,回头那惩罚的小拳头落到身上,可真的是疼得够呛。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盯着自己的茶杯,装作一副专心品茶的样子。
不一会儿,姐妹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喘着分开。
苏畅终究还是再输一局,当着章平川的面大喊投降,这会羞红脸坐回凳子上,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茶,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刘茜茜也文静地坐回那里,那端庄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还在“镇压”好姐妹的飒爽风采。
章平川看着刘茜茜,心里不禁暗自嘀咕: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呀,这小妞看着文文静静的,力气贼拉大,刚刚苏畅毫无还手之力。
不会我拗手腕都拗不过她吧?
想到这儿,章平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行,以后还得补上力量锻炼,嗯,一会一定记在备忘录里。
刘茜茜见章平川坐在那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看他那神情,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自己离得远,够不着他。于是,她只能“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娇嗔道:“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在想你这两天怎么安排我。”章平川哪敢说实话,脑子一转,瞎话张嘴就来,脸上还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
“切,自己有腿,我妈说了让你自己逛的。”刘茜茜故意板着脸说道。
你是妈宝女吗?我怎么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装得跟真的似的。不过这会还是得装乖。
于是,他果断顺着刘茜茜的话,给她递台阶:“茜茜,你看北京城这么大,我两眼一摸黑的,去哪都迷糊,你看?”
“那你求我。”刘茜茜小下巴一抬,一脸傲娇。
“求你。”章平川毫不犹豫地迅速配合,也顾不得苏畅还在边上看着。
反正已经在苏畅面前丢了好几次脸了,虱子多了不痒,随她去吧。
“咦,你俩好恶心。”苏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简直腻死人了。
“畅畅......”刘茜茜的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喊了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俩说。”苏畅无奈地端起茶杯,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示意自己不再打扰他们。
“茜茜,你前几天那么累,要不我们别到处跑了,外面还那么热那么晒,就找个室内坐坐吧。”章平川哪能真让刘茜茜带他东奔西跑的啊。
一方面是心疼刘茜茜工作辛苦,不忍心看她再受累;另一方面,也担心在这里被粉丝认出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心里想着,室内多好呀,又可以和刘茜茜亲近亲近,抱抱贴贴,还能减少暴露的风险,简直完美。
刘茜茜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茜茜向来聪明,智商随时在线。
但她可不准备就这么轻易让他如意,哼,这两天就把“挂件”畅畅带着,看你怎么办。
“可以呀,畅畅你说呢?”刘茜茜扭头问苏畅,同时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
“好啊,回头把茜茜晒黑了我心疼,就在室内。”苏畅瞬间收到信号,果断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章平川虽然心里有点小遗憾,不能和刘茜茜单独相处,但能见到她,已经让他很满足了,还要啥自行车呢?
其实这也是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一步,真正确定关系了,别说章平川不同意,刘茜茜自己也不会同意约会还带个第三者呀。
所以这锅还得章平川自己背,谁让他没勇气表白,自然就行使不了男朋友的权利。
刘茜茜突然有些好奇,章平川之前来过BJ,自己却从没听这男人说过呀。看来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于是,她果断问道:“你之前过来干嘛的呀?旅游的?”
“嗯,07年带父母过来旅游的,后来 14年过来出差的,待了两三个月吧,好像叫奶各庄?记不得了。”章平川又撒谎了。
确切地说,也不能完全算撒谎,只是隐藏了关键信息。07年除了年初带父母游览BJ,年末的时候还带汪宁茵也来了一趟。
当时待了 5天,那 5天里,除了出去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宾馆,足足睡了 4天没出门,最后一天才去逛了王府井,然后就回去了。
这种话他哪敢说给刘茜茜听呀?哪有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的,对不对?
所以说中年大叔一般小姑娘搞不定,就是这个原因。你看章平川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估计哪天得刘茜茜使劲逼问,他才会说出口吧,这会刘茜茜明显信了他的话。
“那旅游景点都去了哪呀?”刘茜茜接着问道。
“故宫、长城、天坛、王府井大街、长安街就这些地方,出差那次任务比较重,基本没出门。那会那里还像个大农村,我又不乐意逛街,所以你懂的。”章平川说完,无奈地一摊手,那表情仿佛真的是因为地方太偏、任务太重才没去更多地方。
实际上,他说谎的时候可是九真一假,带父母去了除王府井以外的地方,王府井是陪汪宁茵去的,这会却光明正大地掺了进去。他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作死说漏嘴,暴露的可能性简直太低了。
“那还有好多地方没逛过呗。”刘茜茜说道。
“你又不方便陪着我一起逛,回头再说吧。”章平川无所谓地说道,看不看的那些景点又不会长腿跑掉。
“让畅畅陪着你逛,她有时间还方便。”刘茜茜拿好姐妹打趣,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你要死啊,刘茜茜。”苏畅一听,顿时羞恼道,佯装要去打刘茜茜。
章平川无奈地一摊手,心里想着,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啥?要不是知道你心直口快,没啥坏心思,我指不定就要胡思乱想了。
见章平川一脸无奈,苏畅一脸羞恼,刘茜茜只好又笑着说道:“哎呀,你俩真是的,我说着玩的。”
章平川赶忙岔开话题,问道:“茜茜,我看这地方蛮偏的,你每次去市区不是挺不方便?”
刘茜茜耐心地解释道:“我平时除了找畅畅他们几个朋友玩,平时也不爱出门,这里离机场近,出行方便点。”
刘茜茜没说这个大别墅的事情,她是担心给章平川压力,多善良的一姑娘呀。
苏畅的想法却不一样,她觉得茜茜这么好的条件,不得大肆宣扬一下呀?这么好的条件,看上章平川,他就应该主动点,能少走多少年弯路呀。
于是,苏畅补充道:“茜茜平时基本零社交,就是找我们玩,也是我们去她家里多,你不知道,她家里可大了。”
“有个几千平方的大草坪,还有个几百平方的大露台,我们每次都喜欢在她家里这两个地方待着。”
刘茜茜一听,心里暗叫不好,想阻止却来不及了,苏畅语速太快,她根本没拦得住。
章平川听了,心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叹:娘哎,这差距也太大了,难度瞬间+10。
刘茜茜见状,只得赶忙劝慰章平川道:“我对这些其实不挑剔的,拍戏的时候住宿条件可没那么好,铺个板床搭个帐篷都能睡,家里布置得温馨一点就好了。”
“当初选这里就是图方便,隐私比较好,你不知道以前娱记可猖獗了,跑家附近偷拍的多了。”
章平川哪能听不出来她们两人话里的意思呢?他可不是个傻小子。
对于苏畅说的话,他心里并没有反感,人家姐妹情深,为好姐妹出头,说的也是实话,又没有挑拨离间,实话实说能有什么错呢?
但是刘茜茜的善良体贴,又一次让他深深见识到了。
此刻,他原本就努力奋发的心思,再次被满满地充盈起来。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又不是真的怂货,怎么能遇到挫折和困难就裹足不前呢?
之前自己就已经走出了迷茫期,愿意再次去拼搏奋斗,此刻这种情况,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哪怕最终没和刘茜茜走到一起,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优渥的物质条件,也能确保自己生活无忧吧。
毕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烦恼皆来自于物质的匮乏,只有解决了物质问题,才能谈到理想、信仰、追求之类的。
说句题外话,刘茜茜也是因为小时候优渥的家庭条件,加上良好的家庭教育,才能使得她不屈从于物质诱惑,始终保持着心灵上的纯洁。
后来经历的一切事件,不仅没有打倒她,反而让她更加坚强,心灵也变得更加强大。
就像北宋哲学家张载曾说过的“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我们或许会心疼她曾经遭受过的挫折,但是也正是这些挫折,才造就了今天内娱独一无二的刘茜茜。
她见惯丑恶,却依旧善良纯真;见惯世故圆滑,却依旧率直坦诚;见惯人情冷暖,却依旧真诚相待;见惯功名利禄,却依旧淡泊宁静;见惯命运无常与波折,却依旧乐观坚强。
庆幸的是,章平川能在这个最好的时候,遇到了最好的茜茜。
茶室里,静谧的氛围如同轻柔的薄纱,将三人笼罩其中。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宁静的时光低语。
见章平川有些沉默,刘茜茜微微蹙起秀眉,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是感受到了刚刚那些话带来的压力?
她不禁有些心疼,赶忙轻声劝慰道:“你别想太多,我觉得物质上的丰裕比不上内心的富足。你看好多富二代行事猖狂,那是他们缺失物质条件吗?不是的,只是他们内心空虚。”
说着,她微微倾身,伸出手轻轻握住桌面上章平川的左手,手指细腻而温暖,仿佛希望能通过这一握,给予他一些心灵上的支撑。
章平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从桌下伸出右手,温柔地反包住刘茜茜的柔夷,那双手纤细而柔软,如同春日里的嫩柳。
他低声笑着,声音带着温柔:“我确实要多想一些的,又不是小孩子,不过你放心,你教导的很好,我这会只感受斗志昂扬。”
尽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这安静的茶室里,苏畅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暗自腹诽,得,今天自己算是枉做恶人了。不过,她倒也并不在意,只要茜茜能好,一切都值得。
她在心中默默期许,希望这次茜茜遇到的这个章平川,真的能是她的良配。
只是这个男人,套路实在太深,她始终摸不透。
刘茜茜听到章平川的话,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欢喜,暗自想着:这是不是意味着表白的日子不远啦?
她在心中急切地盼望着,你既然斗志昂扬,倒是快点表白啊?真不是茜茜我恨嫁,实在是你总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妈妈和畅畅都有意见了,我自己的意见更是大得很,哼。
好在两人还顾忌边上有苏畅这个大灯泡,没再继续腻歪下去。
刘茜茜见章平川似乎并不在意那些物质上的差距,心情顿时欢快起来,转头和苏畅热络地聊起天来。
她时不时地看一眼章平川,只要知道他在身边,心里就觉得格外踏实。
巧的是,章平川也有同样的感觉,刘茜茜在身边,他的心就仿佛找到了栖息之所,乐得看着两姐妹聊天。
当然,两人也没真的把章平川晾在一边,会时不时地搭一两句话,让他也融入其中。
还是那句话,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刘茜茜对BJ的餐馆那可真是了如指掌,苏畅也是如此,一个从十几岁就在BJ待着,一个是本地土著。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根本没问章平川的意见,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吃饭的地方。
晚上吃的是鲁菜,餐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章平川吃得很开心,无论是葱烧海参那浓郁醇厚的滋味,还是九转大肠独特的酸甜咸香,又或是油爆双脆的脆嫩爽口,他都觉得相当美味。
别的不说,跟刘茜茜认识后,吃的喝的档次都被动提升上去了。
毕竟,刘茜茜虽说对吃的不讲究,但路边小摊或者小饭店她也不能去啊,于是进出的都是这种隐私性好,又有特色的餐厅。
小助理和小王也在一旁用餐。
章平川倒是有心想和这两位拉点家常,增进一下关系。
他微笑着开口问道:“你们在BJ待很久了吧?”
小助理礼貌地回答:“嗯,有一段时间了。”
章平川又接着问:“平时工作忙不忙呀?”
小王简单地回了句:“还行。”
搭了几次话后,章平川发现这两人嘴可紧,问一句才说一句,实在无趣,干脆不再搭理他们,吃你们的菜去。
刘茜茜和苏畅也看到了这一幕,姐妹俩相视一笑,然后低头在那偷笑章平川。
这么能说会道的人碰上有保密需求的二人组,也会吃瘪,哈哈。
章平川听到她们的笑声,心中无奈,却也并不在意,反正脸皮厚的人没什么心理负担。
笑就笑呗,在你们面前我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吃完饭,刘茜茜心情格外好,眼睛亮晶晶的,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唱歌呀?”
章平川拒绝,轻声跟她解释起来:“茜茜,这么晚了,你回去太晚阿姨会担心的,下次我们再去,好不好?”
其实这个狗男人担心刘妈妈对他印象不好,哪有第一次来,就让人家女儿夜归的。
刘茜茜听了,噘着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但还是点头答应和苏畅一起回家去。
章平川自然是和刘茜茜他们一路同行,刘茜茜对他关怀备至,才不舍得把他丢半路打车回酒店呢。
章平川回到酒店房间,连洗漱都顾不上,直接把自己重重地摔在酒店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今天总体的结果是好的,刘妈妈对他的印象他虽然不知道,但自问今天没做错啥或说错啥。
他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经济实力这一块已经在刘妈妈那里露了底,还被悄悄扣了分,此刻的他自我感觉还很良好。
这真的是意想不到的点,刘妈妈毕竟是老江湖,现场不动声色,也不点破。
另一边,刘茜茜和苏畅回到那座宽敞的大别墅。
两姐妹不知道在车上说了什么趣事,这会正打闹着,一路跑进屋内。
刘妈妈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电视。
听到动静,她缓缓扭头,目光中带着慈爱,看向两个活力四射的女儿。
两姐妹这才停下打闹,在刘妈妈边上一左一右乖巧地坐下,一人抱着刘妈妈的一条胳膊。
刘妈妈见她俩这么开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轻声问道:“这晚上吃的什么呀?这么开心。”
刘妈妈这其实是明知故问,吃的什么并不重要,和什么人吃才是关键。
她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在家吃的晚饭,那会儿就觉得小棉袄要漏风,这会便忍不住打趣起来。
“妈”
“干妈”
两人异口同声地撒娇,声音软糯而甜蜜。
“茜茜还说要去唱歌,被我拽回来的。”苏畅先告状,还无中生有地添了一笔。
“我哪有,明明是你那么开心,我才想陪着你的。”刘茜茜不甘示弱,反将一军。
“别闹了,妈妈有事问你们。”刘妈妈微笑着制止了两姐妹的胡闹,她们叽叽喳喳的,心烦。
“哦”“哦”
两姐妹又是异口同声地回应。
“这个章平川家庭条件不怎么样吧?茜茜你别说,畅畅你说。”刘妈妈制止了刘茜茜的发言,目光看向苏畅。
“啊?干妈,我不知道啊,没问过。”苏畅哪会出卖茜茜,这会只顾着装傻,心里想着,别说当面问了,干妈你就是背后问,我也只回答不知道啊。
刘妈妈轻轻摇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问道:“你和茜茜跟着去过魔都,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干妈不相信你不会问这些事,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俩小丫头跟小白兔似的,哪能骗过刘妈妈这个老江湖。
“干妈,我真没问,他这人又诚恳又油滑,说话滑不溜丢的,我们跟他不熟,他嘴紧着呢。”苏畅试图抵抗,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我怎么听茜茜说,这个章平川经常说不对话就挨她打挨她骂的,在这种情况下章平川还能稳住不说?”刘妈妈步步紧逼,她太了解自己的干女儿了,她的话可不能全信。
“他是挨了打挨了骂也不肯说,不信您问茜茜。”苏畅扛不住了,心中默默想着,对不起,茜茜,好姐妹我实在扛不住,你的男人你上。
“茜茜,你说。”刘妈妈无奈,只得转头问茜茜,毕竟亲疏有别,不宜再这么逼问干闺女。
“妈,我说了合适的时候会跟您说的。您要见他,我把他大大方方喊过来了,也没不让您见他,但是他一天不表白,我一天没答应,我就不会跟您说他的个人信息。”刘茜茜躲不过,只好头铁硬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而且,今天人您也见到了,我现在只想先和他处处看,要是不合适,他的信息也没必要告诉您。”
“还有,他是普通家庭出身,这也没错呀,谁不是普通家庭出身,我又不是什么高门贵子,我觉得他挺上进的就行。”
“还有,他会哄我,会宠我,我又不缺他挣的那些钱。”
刘茜茜噼里啪啦一顿说,小嘴还想继续说下去,刘妈妈急忙打住,这可不是她的本意。
女儿反抗这么激烈,实在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非要逼着茜茜二选一的人,她做人做事向来不会如此。
刚刚畅畅不说实话,一直在躲避,她才临时起意要逼问一下,本意并非如此。
“你停停停,妈妈没有说你俩不合适的意思,我也相信茜茜你会遵守和妈妈的承诺,妈妈是想提醒你,穷人家孩子想出头,冒险是肯定需要的,但是千万不能一直冒险,你一定要关照他以后行事还是稳妥点。”
刘茜茜听了妈妈的话,顿时羞红了脸,心中懊恼不已,妈妈真是这个意思的话,那她刚刚这噼里啪啦说的啥啊?
啥心事都被妈妈知道了。
完蛋了,好羞人。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会把头埋在刘妈妈的怀里,做起了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