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动物园监控中心,看完监控的众人齐齐沉默。
良久,才有人开口。
“它就这样拉开门走了出去?”
“骗鬼呢吧,熊能有这么聪明吗?”
在场众人又看了看监控,里面是那个房间里另一只黑熊,此刻正睡在地上,一坨坨排泄物无比自然的排了出来。
众人再度沉默。
……
看到张三朝那几人走去。
吴越只感觉自己失去了存在感。
简直倒反天罡!
怎么还有人抢这活儿呢?
身后老头儿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起来。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他们来了,还是趁生儿在的时候,哈哈!”
激动的老头两眼含泪,天晓得之前张三不在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为首那人一愣,狞笑一声。
从背后抽出刀来。
刀尖锋芒闪烁。
“呀!”
张三尖叫一声,连忙躲到老头儿身后。
把老头儿拿起,像一块盾牌一样挡着自己。
激动的老头顿时茫然起来,原本酝酿了半天的泪水也终于流了下来。
“真孝啊……”
吴越看到那人抽出刀来。
叹息一声。
不紧不慢的穿戴起拳套。
朝那几人走了过去。
“我不是拳神……”
……
蓝袍老头儿一脸严肃。
“从今日起,每月送上黄金万两,知道吗?”
在老头面前跪着且鼻青脸肿的十几名壮汉顿时齐齐‘啊’了出来。
“怎么,觉得太少是吗?”
“不不不,没有没有,就是道爷,我们几个也就是每天混个温饱,您看能不能大度点儿,减一减这个……”
开口说话的壮汉缺了一个门牙,有些漏风的说着,还不时瞄着老头儿身旁那个端详自己手的吴越。
吴越抬起头。
“看我干嘛?”
壮汉齐齐低头,不敢再乱看。
蓝袍老头儿咳嗽一声。
“这个……”
然后看向吴越,嘿嘿笑道。
“好徒儿,你说呢?”
“呃……罚他们每天来这里打扫厕所就是了。”
蓝袍老头儿眼前一亮。
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随后恶狠狠看着十几名壮汉。
“听见没有!每天过来打扫茅厕,外加归还我们的田地!从此不再找我们收租!”
十几名壮汉顿时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吴越随手一挥。
“好了,去吧。”
十几名壮汉如蒙大赦,顿时爬着出了小破观儿。
老头儿头一回这么威风,自顾自嘿嘿傻笑起来。
随后看向吴越。
“好徒儿,来来,为师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你的师姐,姜生。”
老头儿拉过一脸害羞的张三,别过脸去给吴越介绍。
吴越‘哦’了一声。
“其实我们早就认识过了,张……”
吴越突然一愣,看向张三。
“你叫姜生?”
“不然勒?”
姜生嘴巴一撅,埋怨道。
“你口音够重的……”
吴越十分迅速闭上眼睛,然后转身。
老头儿抿了抿嘴,悄悄退后。
捂起耳朵。
他知道,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只见姜生两脚跺地,嘴里大喊。
“师弟!!!!!”
听到身后跺地声,看着小破观儿顿时大范围坍塌,一股激浪从身后传来。
再然后……
‘刺啦’
吴越背心儿和‘借用’的长裤顷刻间破碎。
被激浪卷走。
只留下一位身着‘宝宝巴士’的美男子背影。
音浪停止。
吴越艰难转过身去。
“狮吼功?”
姜生一脸娇羞,捂着脸。
“师……师弟,穿上衣服。”
此刻的小破观儿,已然失去了最后的尊严,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蹲在姜生身后数十米远的老头儿,此时慢慢放下双手。
取下耳罩。
拿出棉花。
掏了掏耳朵。
若无其事走了过来。
“徒儿,我这还有套衣服,你先穿着……”
随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拍,一套红色长衫道袍出现。
吴越面无表情看着老头儿。
“你教出来的?”
老头儿嘴角扯了扯。
望了望天。
“啊,今天天气很好嘛!”
随后丢下衣服,化成一道遁光,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而姜生,
还在娇羞!
“师弟,你就穿上衣服嘛,男女非礼勿视哒……”
叹了口气。
吴越捡起地上红色道袍。
也不解开扣子。
往头上一套。
完事儿。
姜生这才放下挡不住眼睛的手。
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
“师弟,你穿好啦。”
吴越闭上眼睛,深吸口气,默默念经。
“女的,十四岁,不能打,女的,十四岁,不能打,女的,十四岁,不能打……”
“师弟你在念什么呢?”
吴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姜生,又闭上眼睛。
一脸天真的姜生顶着胡子拉茬的大汉脸,真的很难让人怀疑啊。
“没什么,我在唱歌……”
“唱歌啊,我也会。”
姜生咬了根儿手指头,若有所思的想着。
“有啦……云间晴,天风灵,如鱼戏叶萍~浣纱女,采莲农,竹杖过三东~”
默默放下准备捂住耳朵的手,有些意外的看着姜生。
没想到唱起歌来居然意外的好听。
跟着音律,原本来到这个世界有些躁动的心。
也慢慢静了下来。
……
“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走出小破观儿的十几名壮汉,走在路上,其中一名突然愤愤起来。
“不成,以大哥的脾气,这不得再叫上几百号人,给他来一个生动有趣活泼的体验课程?”
“什么啊,大哥要狠起来,还不得拆了那个破道观啊,还反了天了他们。”
“都别吵,听大哥怎么说。”
“是啊,大哥说什么咱们都跟着干就完了。”
“对,干就完了!”
众人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哥,齐声嚷嚷道。
大哥抬起头,看了其他人一眼。
“要不咱们排个班吧……”
“啊?……”
其余人傻眼,看了大哥一眼。
“嗯,我觉得大哥说的对,毕竟打扫茅厕不需要这么多人。”
其中一名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睿智之芒,缓缓开口说道。
……
‘咚!’
正听着姜生唱歌的吴越,被一个重物砸落在地卷起的灰尘给扑了一脸。
“咳咳……”
身旁姜生咳嗽声传来。
随后天上一道怪笑。
“白鱼老道儿,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呢?”
之前被砸落重物那地方爬出来一老头儿。
正是吴越刚刚拜的便宜师傅。
看着慢慢落下的一个黄袍老儿,皮肤细嫩,却是比老头儿卖相好些。
白鱼老头儿咳咳几声。
从地上站了起来。
又尴尬看向黄袍老儿。
“啊,这个这个……”
白鱼老头儿眼珠子乱转,忽然间看到了吴越。
顿时惊喜起来。
“啊,我的徒弟帮我还!”
黄袍老儿甩了一下拂尘,歪过头来。
“就他?”
“对对对,就他,就他!”
白鱼老头儿激动连连指着吴越。
吴越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说吧,他欠你多少?”
黄袍老儿这时嘴角一斜,嘲讽出声。
“就你?黄口小儿,能还得起五百灵石?还是回家吃奶去吧!”
吴越听到话语,嘴角一勾。
这下事情简单了。
随后戴上拳套。
慢慢向黄袍老儿走去。
一声叹息。
“哎,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还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