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的武功!”扔掉破碎羽扇,丁春秋脸色难看道:
“哼,小子,难道你是这老不死新收的徒弟?”
“龙套就是龙套,总喜欢打架时,还要放些臭屁!”
叶知秋言语间,攻势续增。
靠着北冥神功,丁春秋一身毒功未起效果!
所以,他并不想那么快结束战斗!
而是,想要验证一番拳法!
毕竟,修炼至今,他还未曾与顶尖高手正面交锋过,而眼前的丁春秋,无疑是一块极佳的磨刀石!
交锋间!
“吼吼吼!”
叶知秋周身响起阵阵虎啸,拳锋凌厉,煞气大盛!
轰的丁春秋连连后退,衣衫破碎,嘴角溢血,异常狼狈。
“星宿老仙,花哨名声倒是挺大的,但你人不行啊!”叶知秋望着喋血的丁春秋,眼闪嗤意!
“咳咳……”
咳血的丁春秋心中充满了憋屈与不甘!
在刚才的交锋中,他已经连撒几把毒粉!
但,至今都未对眼前的青年产生效果!
‘莫非,今日要折损于此不成?’
现在他不解有些心沉!
“小子,虽然不知道本仙的毒药为何对你无效,但你想拿老夫来练手,你还不够格!”
丁春秋一脸狰狞的放狠话!
到现在,他岂能看不出青年是在拿自己练手!
思绪了一下!
接着!
“噗哗!”
猛挥一把黑粉,借着毒粉弥漫的瞬间,丁春秋身形爆退!
“天真!”
叶知秋失笑,挥袖拂散黑粉!
旋即踏步靠近,手掌平伸,臂膀真气澎湃!
下一秒!
“吼!”
虎啸响起,白虎虚影自周身浮现,虎煞充斥山谷。
白虎与手臂融合,虎首化拳,虎身踞臂,虎尾作肩!
“来,接拳!”
挥动拳锋。
“轰!”
空气炸裂,劲力肆虐周遭。
感受到危机的丁春秋猛然回头,神情惊恐绝望!
“师弟,还请饶我一命!”
双手急忙鼓动真气,阻挡攻势。
下一秒!
“嘭!”
半边身躯,瞬间破碎,血肉横飞。
“啊啊啊……”
丁春秋跌倒在地,凄惨哀嚎,挣扎着用另一只手,点穴止血!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快跑啊……”
旁边吆喝的马仔,见此,瞬间扔下手中旗杆,四散奔逃。
“嗒嗒嗒!”
看着眼前的身影,丁春秋抬头哀求道:
“师……师弟,还请饶我一命,我愿意臣服于你!”
“我还是更喜欢你一开始的那副姿态,要不你试着恢复一下!”叶知秋神色詹漠。
接着,
“嗡~”
伸手分别抓住丁春秋的手臂与头颅,玄功运转,开始吸取功力。
少顷!
在老怪物痛苦与愤恨的眼神中,全身功力被叶知秋夺走。
“啪!”
留着最后一口气,叶知秋狠辣一巴掌将他扇飞,重重地摔在无崖子面前。
而他,则把目光看向了丁春秋带来的那些猪仔。
“嘭!”
土地炸裂,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靠近后!
“咻咻咻!”
指尖一阳指拼发,指哪打哪,那些猪仔还未反应,便纷纷被点中了穴道。
“大人饶命啊!大人!”
“大人,我们愿意臣服!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大人……”
叶知秋不理那些猪仔们的哀嚎!
一个一个的!
吸噬内力!
利刃割喉!
……
另一边。
无崖子望着脚下的丁春秋幽幽道:
“孽畜,你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这般下场!”
“造成这一切的都怪你,咳咳……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新收的徒弟都能传授他北冥神功,而我拜你多年,却始终得不到你的真传,这是为什么?”
知晓不能活命的丁春秋,满脸怨毒地怒吼。
“为什么?你性子急躁,本欲让你先学习琴棋书画,修身养性,待时机成熟再传你神功,以免你学了神功后祸乱江湖,谁料你竟如此急不可耐!”无崖子摇头叹息:
“罢了,事已至此,老夫又何必与你这孽畜浪费口舌!”
话落,他不等丁春秋再言语,右手高举,掌中真气涌动,就是一招摸头杀,柔盖而下!
“嘭!”
如一个大型番茄被打爆,红白之物四溅。
……
两个小时后。
一大堆木柴。
涵谷八友负责将丁春秋及其马仔的尸体堆放之上。
“哗哗哗!”
大火熊起,瞬间吞噬了整堆木柴和尸体。
所有尸体,均被环保处理!
“昨日种种,皆已烟消云散矣!”
无崖子眼中映照火光,脸露释然笑容。
随后,转头看向叶知秋,道:
“徒儿,为师这点功力,也都给你了吧!”
未等叶知秋开口回应!
一旁的苏星河悲戚道:
“师弟,万万不可如此啊!”
“星河,无需这般小女儿姿态,为师心结已解,就算不传功,为师的大限也已将至,不过是早与晚罢了!””无崖子摆摆手,道:
“待吾羽化后,你不可怪责你师弟!”
“是,弟子遵命。”
“嗯!”
无崖子点点头,而后对着叶知秋露笑道:
“来吧!”
“好!”
看着已有死志的无崖子,叶知秋没有扭捏,点了点头!
“嗡!”
伸手将无崖子的功力接收了过来。
少顷!
无崖子功力尽失。
含笑而亡!
“师父,呜呜呜!”
“师祖,嘤嘤嘤!”
“……”
苏星河和坐下涵谷八友,悲痛欲绝,痛哭流涕!
……
几日后。
“咚咚锵,咚咚锵!”
找了块风水宝地,请了专业的音乐家,来一套唢呐套餐!
人死了总是要埋的,毕竟师徒一场,叶知秋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安葬好,上完香后,叶知秋便要准备离开天聋地哑谷。
“掌门,这是经你要求,由我那顽徒新近绘就的五圣图,也不知能否对掌门有用?”临行前,苏星河呈上了一个卷轴。
叶知秋接过卷轴,铺展于前,五兽跃然纸上:
东方青龙,鳞爪飞扬;
西方白虎,雄姿英发;
南方朱雀,羽翼绚烂;
北方玄武,高亢昂首;
中央黄麒,沉稳庄重。
“虽非绝顶佳作,但在观想之时,将其作为参照物,想必应能获益!”叶知秋微微颔首。
“能入掌门法眼,便好!”
苏星河拱手问道:
“不知掌门,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我要去天山缥缈峰一趟。”
叶知秋轻笑反问:
“那不知师兄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
苏星河一时哑言,神色茫然无措。
‘是啊,自己多年来装聋作哑,如今恩师已仙逝,我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