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
走出王府的叶知秋,心中思绪万千。
大理的事情可以暂告一段落,如今,是时候前往擂鼓山,去找那一位与林正英,岳不群并称万界大圣师的无崖子讲点道理了!
擂鼓山坐落于嵩县的南部,紧邻屈原岗的东北方。
而嵩县,隶属洛阳,位于洛阳的西南部。
……
一个月后。
洛阳城内。
一位身着华丽锦绣的青年漫步于街头!
其腰间悬挂着一柄镶嵌数颗宝石的黄金宝剑,手提几百个被串联起来的金元宝。
这般招摇过市,就差脸上写着“我很有钱,快来抢我啊”的字眼。
此人正是跑死几匹马,来到洛阳的叶知秋!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
民间有俗语:“手中有米,鸡自来!”
不过鸡不要多吃,要不然容易伤身,毕竟现在病鸡多了!!!
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确实奏效。
因为他在大街上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几十道或明或暗,贪婪恶意的目光!
在街上来回逛了几圈后,叶知秋便走进本地最为气派的酒楼!
“那肥羊进酒楼了,给我盯死他!”
“附近的同行有点多,你去多叫几个人来!”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码人开杠!
……
片刻后!
“小二,结账!”
吃饱喝足的叶知秋高声呼唤。
“公子,您一共消费了……”
“呐,不用找了!小爷我钱多的是!”
未等说完,叶知秋便甩出几锭金灿灿的大元宝。
小二:“……”
走出店外,叶知秋继续一路大手大脚地挥霍,带着满身的珠光宝气,向城外郊区大步走去!
“快看,他朝城外走去了!”
“快跟上,别让这只肥羊跑了!”
叶知秋的背后,正有一群痴汉在尾随着!
……
很快。
洛阳城外。
荒凉森林中。
“呼呼呼……”
叶知秋停下脚步,气喘吁吁,面色潮红,似肾虚青年。
这时,那群谨慎的恶汉从四周猛地跳出,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带着这么多金子在街上闲逛,你很会装啊?”
“识相的就留下财物,饶你不死!”
“……”
“好好,我这就留下钱财,还请各位好汉饶我一命!”
叶知秋说话间,利刃出鞘!
“噗呲!噗呲!”
寒光四射,血溅三尺!
……
一炷香后。
壕气冲天的叶知秋再次回到了洛阳城内。
还别说,这洛阳真不愧是千年古城,其中武学高手的数量,远非其他地方可比!
这一番勾引中,他吸取提纯了几十年真气。
随后,他再次按照先前的套路,悠然地向着没有去过的地方闲逛。
很快,又一次的被人盯上了!
叶知秋仿若不觉,而后向着洛阳城外走去。
……
五天后。
“兵哥!”
本地恶汉何晨光,指向街上一个穿金戴银满的青年,对着身边的同伴王艳兵低声道:
“你快看这小子,带那么多的财宝逛街,我们要不要叫上二牛一起……”
说到这,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滚蛋!”王艳兵低声呵斥:
“你自己想死可别带上我和二牛!”
“怎么了嘛?我这不是一番好意,想带着大家一起发财吗?”何晨光有些委屈地嘀咕。
“呵呵,我可真谢谢你了!”王艳兵冷笑道:
“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接着,他又对着何晨光的耳朵低声道:
“我告诉你,这两天城里来了个钓鱼狂魔,我情妹妹的丈夫所在的青狼帮,还有几股道上的朋友,都被那个狂魔在城外给弄死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小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钓鱼狂魔!”
“嘶!”何晨光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阵后怕,道:
“我就说,这几天洛阳的治安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了,原来如此……
兵哥,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可能就……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一切都听你的!”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王艳兵手挂何晨光的肩膀,一脸淫笑道:
“那今晚小胡同,你请一下咯!”
“我……兵…兵哥,你看,那个人看过来了!”
“走……我们快走!”
王艳兵脸色一慌,拉着何晨光匆匆离开街道。
叶知秋收回望向那两名恶汉的眼神!
看来,在经过他几次的“钓鱼执法”之后,这些恶汉已经学会聪明了!
就连现在着装易容了,那些鱼也不上钩!
毕竟也是!
打窝,鱼都能吃上几口,而他只给鱼看,慢慢的蠢鱼死完了,剩下的鱼也就变得聪明了!
眼看没钓到多少鱼的叶知秋,便有了离意!
“撕拉!”
撕掉人皮面具,翻身上马,朝着擂鼓山疾驰而去。
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打探到诸多有用消息。
“这……”
后面几个恶汉望着地上那张面具,面面相觑,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阴!
太阴了!
幸亏压住贪欲,没那么冲动砍人!
要不然……
……
擂鼓山。
天聋地哑谷。
深山深谷,有一老者,身旁站着几位聋哑仆人。
老者正对着一盘黑白棋局,自己与自己下棋。
“阁下想必便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吧?”叶知秋走至老者身前,笑问。
老者微微点头,并未言语!
打量了眼前青年一眼,便指了指棋盘,其意不言自明:
“来,下棋!”
“下棋?我不会。”叶知秋摇头笑道:
“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拜见你的师父,无崖子。”
说罢,他体内北冥真气轰鸣澎湃,高声喊道:
“无崖子前辈,晚辈偶然间于无量山习得北冥神功,但如今有些许疑惑之处,特来,请教一番!”
听着叶知秋那回荡在山谷之中的声音,苏星河原本和善的面容骤变。
旋即不再装聋作哑,死盯着叶知秋,森寒道:
“阁下怕是来错地方了,这里并没有什么无崖子,还请速速离开。”
“这下不装了?”看着开口说话的满脸肃穆苏星河,叶知秋笑道:
“别激动嘛!”
“你……”
“星河,我感受到了北冥真气的波动,此人既然能习得北冥神功,便与我逍遥派有缘,你让他进来吧。”
不等苏星河言语,一道浑厚的声音便自山谷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