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流一下!
其中一女子冷声道:
“司空玄,你为灵鹫宫做事,灵鹫宫自会护你周全!
至于无量玉璧你先不要动,我二人即刻返回灵鹫宫,将此事禀报尊主,由她老人家来定夺,
到时,那暗处的小老鼠再怎么奸猾狡诈,都将无所遁形!”
“是!”
……
各大门派势力云集,小小的无量山成漩涡中心,热闹非凡,绯闻交织。
然而,这些喧嚣与叶知秋无关,他正专心清点收获。
此次收获分为三个方面:
第一,功力上,他吸收了无量剑派几十名弟子,体内的北冥真气几近五百年;
第二,财富上,他搜刮到了几千两;
第三,秘籍上,他带回来了一堆书籍。
……
“没想到要杀名人才能得到源力!”叶知秋眯眸沉思。
自上次斩杀了左子穆二人后,他脑海中的神树便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反馈,而那些普通人,却毫无反应!
沉思少顷!
叶知秋,便从一堆书籍中抽出一本《无量剑法》翻阅。
然而,他目前对练剑并无太大兴趣!
接着,他又翻阅一本名为《天阳炼气术》的秘籍!
“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吊的,内容却是咕噪乏味。”
“……”
一连观看几本。
房间内唯余“沙沙”的翻书声。
“咦!”
刚翻开一本吃灰书籍名为《形意五行拳经》的叶知秋,挑眉道:
“有意思!”
无他!
此书卷首,镌刻着一位名为李昊天所撰写的序言:
“余少时,遭退婚,愤上门讨理,却遭恶奴追杀,逃入荒山,失足坠入深壑。”
“于森洞内,白骨间,得此经书,然余出身微末,资质平凡,家境贫寒,无有珍药辅修,虽勉力二十余载,历经坎坷,仅得入门,终因暗疾缠身,再难有所寸进……呜呼哀哉!”
对于李昊天的不幸遭遇,叶知秋不关心,他只关注这本秘籍的跟脚!
退婚,追杀,坠崖,山洞,白骨,秘籍……这一连串,说明什么?
虽不敢说是什么绝世神功,但也绝不是那些……
研究一番后,拳如其名,是一门锤炼五脏,修五兽的形与意!
至于修炼方法,大体为修五种拳式,观想五兽,辅以秘药!
青龙式,与眼通肝。
白虎式,与鼻通肺。
朱雀式,与舌通心。
玄武式,与耳通肾。
黄麒式,与人中通脾。
每式有九种变化,合计四十五。
“百年蛇胆…雄壮白虎鞭…火鸡肉……千年人参…枸杞…当归……”
研究了一会秘药配方,叶知秋嘴角不禁微微抽动!
好家伙!
全是补内脏的,这是得有多虚啊?
那么多的珍稀药材,难怪吃灰都没有人修炼!
也有可能无量剑派是炼剑的,这拳谱只能被闲置一旁,从而便宜了他!
“以我如今几百年的真气,这拳劲想来也能随便挥出!”叶知秋眉宇微蹙道:
“只是这拳法中的形与意……”
因为这拳经中的五兽观想图,已经不见了。
“话说,这五兽长什么样来着?”
……
正午时刻。
傈僳城的嘈杂大街上。
叶知秋穿梭于熙攘的人群中,停在一位猎户摊位前,问道:
“你这有白虎皮出售吗?或者,有关白虎的消息也行!”
“还真是叫公子您失望了!”猎户拱手干笑道:
“某家打猎多年,却是连一根虎毛都还没见过!”
“不过,某这里倒是有几只野兔山鸡,公子是否……”
“不了!”
未能得到想要的叶知秋,当即转身。
没错,他正是想观摩白虎的形态与气势,来修炼拳法!
毕竟,相对于其它,白虎算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只是走遍傈僳城的大街小巷,都未能寻得所需之物!
“看来,只能去别处碰碰运气了!”
“兄台,看你神色如此失落,莫非真是急需虎皮?”
这时,一旁一位白衣执扇,面貌俊俏的青年突然对叶知秋说道。
“嗯!”
叶知秋打量着眼前这一脸书卷气的青年,挑眉道: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段誉!”青年握扇抱拳,笑道:
“刚刚在旁听闻兄台需要虎皮,正巧,在下家中便藏有几张……”
闻言,叶知秋再次打量一番眼前的青年。
没想到,这位开挂主角,竟然被他给碰上了!
真是有够巧的!
“段誉?”叶知秋眯眸道:
“阁下应该就是那位大理世子段誉?”
“兄台竟然知晓在下?”段誉闻言知道他,很是开心。
“段世子的大名,在下自然是如雷贯耳。”叶知秋颔首道:
“区区虎皮,想必对于大理皇室来说,不过尔尔。”
微顿又笑道:
“只是不知在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从世子手中换得虎皮呢?”
天下无白掉馅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嘿嘿,我观兄台与我身形颇为相似!”
段誉指着不远处的两个恶汉,低声道:
“不如我们互换衣物,然后兄台帮我引开他们,如何?”
“他们?”
叶知秋顺着段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两人昂首挺胸,身携官威,心中顿时明了几分缘由。
“没错,正是那两人!”段誉解释道:
“不过,还请兄台放心,他们是我大理王府之人,并非恶人,只是想要将我抓回去,但在下还有些事情,并不想立即回去!”
“没问题!”叶知秋点了点头:
“不过我什么时候能拿到虎皮?”
“这样,兄台,你拿着这块玉佩去镇南王府,必然能得到所需之物。”段誉解下腰间玉佩递到叶知秋说道。
“好!”
……
商量好之后,两人走进酒楼,互换衣物,先后走出,混入人群。
叶知秋施展玄步,轻松忽悠走两名大汉!
少顷!
望着前后堵截的两人,叶知秋笑道:
“两位,你们怕是抓错人了,你们的公子,已经悄然离开。”
“这……”
看着眼前这陌生青年,两人相视一眼,满脸无奈!
“请问阁下,可知我家公子是朝哪个方向跑去的?”其中一大汉开口询问。
“不用问了,我已带回誉儿!”
这时,一位气质似海王的中年人提着段誉走来。
后者对叶着知秋无奈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