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央。
神农帮的几十名弟子像无头苍蝇般乱找。
“老二!”司空玄眉头紧锁,对着身旁人斥道:
“凶手不是男就是女,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你找了这么久,怎么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找到?”
我尼玛!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老二心中一阵腹诽!
但还是拱手苦涩道:
“帮主!这傈僳城虽说不大,但往返的人络绎不绝,弟子们很难在凶手特征不明的情况下找到他啊。”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
“帮主,您说……这事儿,会不会真的是丁春秋或者他的门人干的?要不我们还是……”
话虽未说完,但言下之意……
“不可能是丁春秋做的!”听出意思的司空玄脸色阴沉,道:
“道上谁人不知,丁春秋和其门下弟子都是善用毒道的邪派人物,他们若要杀人,何须费力扭断脖子?
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寻找凶手?”
说到这,又昂然道:
“而且,他星宿海距离我们大理如此遥远,要祸害也应该是去中原祸害,有必要千里迢迢地跑到我们这小门派来祸害几个小辈?”
“帮主真是英明神武,智慧卓绝!”老二闻言立刻捧眼:
“属下苦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竟被帮主您一语中的,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嗯!”司空玄颔首,一脸的说教:
“要不怎么说你还只是个副帮主呢!这道路很长,你还有很多需要学的地方,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将神农帮交给你打理!”
“啊对对对!帮主的话真是让属下受益匪浅!属下必不负帮主的期望和栽培!”
“嗯!我看弟兄们都辛苦了,再搜一个时辰就回去了!”
“啊!帮主,这…不继续找凶手了?”
“不了!我有预感那人今晚可能还会再来,到时你多安排些人手加强警戒!”
“是!”
……
夜幕低垂。
书房内叶知秋抬头看向望窗外的天色,合上手中的《周易》。
少顷!
换好夜行衣,再次前往神农帮。
神农帮因担忧凶手再次来袭,加强了守夜巡逻的力度。
然而,遗憾的是,即便防备森严,依然被叶知秋如入无人之地。
……
这一晚,八名弟子被吸干内力弄死,无声无息,直至次日,才有人在草丛中发现他们的尸首。
……
第三晚,十五名弟子遭遇了同样的厄运,凶手依然未被发现。
……
第四晚,又有二十名弟子不幸中招。
每晚都有人莫名受害,可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未能捕到,一连串的事件充满了诡异。
使得帮内人心惶惶,鬼魅作祟流言四起,恐慌氛围弥漫。
……
神农帮会议厅。
“砰!”
司空玄愤怒地摔碎手中茶杯,怒骂:
“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搞我神农帮!”
“帮主!”老二双手抱拳,凝重道:
“如今帮中已经折损了三十多名弟子,如果还没揪出凶手,只怕帮内众弟子的心……!”
“是啊,帮主!现在都有些弟子开始收拾行囊了。”
“他娘的,这贼子是不是打算弄完弟子,再来对付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这贼子分明是想绝了我帮的门户!”
“够了,都给我安静点!”司空玄猛拍桌子,呵斥道:
“吵吵闹闹的能找到对付那贼子的办法吗?”
“这……这……”
众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眼前的这些草包,司空玄不禁心中叹息:想我司空玄英明神武,却怎奈何手下尽是些庸人。
旋即,高声安慰:
“各位无需如此担忧,那人既做这等偷摸之事,想来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今晚,各位与我手持兵刃,在帮内严密埋伏,定要叫此贼有来无回!”
“帮主英明啊!”
“有帮主在,今晚定能手刃此贼!”
“我神农帮有此等明主,未来当兴!”
………………
小院内。
“砰!”
叶知秋内力涌动,隔空挥拳,面前的梅花桩即刻崩碎。
接着!
“嗖嗖嗖!”
脚踩凌波微步,在梅花桩间穿梭。
“嘭嘭嘭……”
每至转弯,拳掌交错,劲风呼啸,很快,百多根梅花桩皆被拦腰打断。
置身断木中,叶知秋面色从容,气息平稳,感受着体内几十年的北冥真气轻笑出声:
“虽然没有高深武技,但凭这强横肉身和磅礴内力的轰压下,又有何人能轻松抵挡呢!”
“只是神农帮近期折损的人着实过多了点,若是再去的话……”叶知秋思索一下,便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无量山。
“罢了,老是祸害一个地方,对其它地方却是不太公平,应该雨露均沾才对!”
……
夜色如墨。
风势猛烈。
嗖嗖嗖!
一黑衣人,在黑夜中潜行,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无量剑派中。
……
次日。
天明。
神农帮。
议会大厅内。
司空玄脸色阴沉地扫视着神色困乏的众人,怒声道:
“这该死的贼子,竟然让我们等了一个晚上,都没出现!”
“是啊!这贼子狡猾,竟能知晓我们在埋伏他!”
“如今敌暗我明,这可如何是好啊,帮主!”
大半夜的不睡觉,费心布置各种陷阱诱饵,就盼着贼人自投罗网,一举擒获。
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到。
玩呢?
“帮主!”
一名下属从门外进来,禀报道:
“据我们安插在无量剑派的内线传回消息,昨晚无量剑派二十多名弟子,也遭遇了跟我们相同的事情!”
“哦!”
司空玄闻言脸显讶色,旋即冷笑道:
“这就对了嘛!凭什么就我神农帮受苦,他无量剑派就能安然无恙!”
“哈哈,某前天遇到无量剑派的马长老时,他还嘲笑我神农帮呢,没想到,报应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我觉得那贼子定是知道了有帮主您坐镇,这才不敢轻易来捋虎须!”
“那是,那是!帮主英明神武,何人敢来冒犯!”
底下的小弟,满脸堆笑,竞相恭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