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终章前篇)人间不是一场戏8
“不是说了她回乡去了。″官桑田心里想着要赶紧处理好手上的事,所以不想浪费时间,就随便对付这一些老“熟人′′。
本来这事情人家亲属都说明白,作为外人就也不能多说什么。可孟纵恒是个老江湖,见官桑田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就觉得里头肯定有事,于是就又追问道:“她要回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有完没完啊!″官桑田怒了,对着孟纵恒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跟你交代这么清楚?而且我姐想去就去哪,还轮不到你在这管东管西!!′′
“我管又怎样?″孟纵恒也被挑起了火,抓住官桑田衣服说:“除非她出来说不用,否则是她的事我都要管。″
“把给我放开!″官桑田被他弄得火冒三丈,抬起手就要和孟纵恒过上几招。
但就在他们动手之际,一把刀鞘忽然从他们中间划过,硬是把他们二人隔开。而出手的正是捕头余子流,他看着二人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就说清楚就是了。桑田小弟,我看孟兄也只是关心则乱罢了,所以若是有什么难事,说出来大家一块解决吧!″
虽然余子流好心劝说,可这两个人似乎没打算听他的话,不过当他们想再交手时,在旁看着情况的大黑和小狍就冲了过来,一人抱着一个,将其拉开一些。只是一直到李柚秀他们听到消息过来看看,才让他们消停下来。
见他们都一副狼狈的模样,李柚秀冷着脸看着官桑田道:″你几岁了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有心情在这惹事生非。″
官桑田没有回嘴,只是低着沉默不语,而训完官桑田这小子后,李柚秀转头看向孟纵恒道:″孟少,我家如宣确实有离开,而我们也会跟着去的。所以最近都会暂时关门,由于事出紧急,还请各多多见谅。″
见是官如宣的师姐出来说话,孟纵恒自然不会过多纠缠。可当他打算离开时忽然惊觉有什么不对,随后看向站在一边的李柚秀道:“你是……官如宣她师姐?我若没记错的话……,有仇大师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吧?“
面对孟纵恒的质问,李柚秀道:“普天之下敢称有仇大师,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第二个。当然若有人胆敢冒充的话,我不介意让他知道,做不该做的下场会是什么?″
孟纵恒当然知道有仇太师的厉害,只是有件事他没弄明白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你……现身出来主持大局。″
李柚秀沉默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于有心人而言,是件大事。于无心人来说,这是件傻事。至于我为什么会出来主持大局,是因为我那位任性的三师妹跟她丈夫生前有约定,要好好完成某件事。如今时机已到,她便去北方要杀夷卫邦,至于要到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作为她的同门手足,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正所谓兄弟有难,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听完自己想知道的事后,孟纵恒神色微变,接着又喃喃自语说了句:″在北方吗?……″随后头也不回就走掉了。
待看不见孟纵恒他人,李柚秀便对着其他人抱拳道:″对不起诸位,眼下实在没法招待你们,还望各位见谅,请便吧!″
眼见如今这般情况,剩下的人也实在不便多留。本来一心来吃饭的大人黑伴着小狍一同离开,只是大黑几步一回头的样子,似乎也想说点什么,可奈何就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不甘的走远了。而作为捕头的余子流知晓官老板要出手为国为民时,心中不禁赞叹官老板不愧为女中豪杰,相比之下作为一个大男子汉在当下的情形却一事无成。最后他向李柚秀他们行个抱拳礼,便也跟着离开了。
当送走了这几位老熟客后,回到小馆里李柚秀便把大家召集起来。可就在众人都以为她要指示点什么时,却很意外的听到她说:″如今就我们这几个最亲的人了,那么我也不想多说废话了。现在我要说的是小师妹和桑田小弟,你们俩留下来,我和老二两个人北上找人。′′
“为什么?″官桑田整个人跳起来道:″那是我姐,她有事我能不去帮忙吗?″
“就是,凭什么不让人去啊?″这官桑田刚说完,叶青颜便在一边附和。
李柚秀就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是扫了他们一眼,先对着官桑田道:“想去?可以啊!只要你能干倒我们三个中的两个,去哪我都随你。″
听到这话时,官桑田下意识都想立马开口答应。只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就已经被李柚秀的一个眼神,让其说不出来。也正是这一下顿时使官桑田冷静下来,只因他知道以当下自己的功夫,别说根本没有半点胜算,那怕让他惨胜一个,也根本打不了下一个的。
最终官桑田十分不甘的用拳打了几下桌子,一旁见状的洪大宝,用手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这时李柚秀道:“让你留下来主要是因为假如顺利的话,我们回来也好有人的热饭热菜来吃,再者万一……有事的话,也好有人回去告诉广东的家里知道,所以后面的事可都要交给你了。″
待她交待完官桑田,另一头的叶青颜就不乐意的道:“大师姐,你不让桑田小弟去,我很理解。可为什么不让我去呢?我这身功夫可不是不练的。″
李柚秀看着眼前打小看大的小师妹,用十分冷淡的语气道:“你想去也行,只要你能硬接得了我的“猛虎硬爬山″的话,你想去哪里都行。不过事先声明,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硬接有仇大师一招,这话不单官桑田听了心抖一下,就连平日十分淡定的老二洪大宝都有些坐不住。只是当他正想开口时,却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