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终章前篇)人间不是一场戏3
随即官如宣猛然一掌拍到身边的桌子上,那木制的桌子在一瞬之化成数十片残片,然后她就对着鬼宫一郎道:“你废话讲完了吗?完了就给我滚!″
“抱歉,抱歉。说了让你如此生气的事,真的很抱歉。″说罢他学洋人行了一个拜别礼后,正要离开时,他突然停下来,转身来说:“啊!有一事还容在下告知你,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若官老板不加入的话,那小姑娘怕会出事情,而在下也会十分遗憾的。但如果你想好了的话,欢迎你三日后到码头,可与在下一起出发。哈哈哈…,到时再见,告辞了!″
在他说完此话后,突然一道光雷闪现,瞬间将一切照亮得无法开眼。但也正因这光雷,让官如宣在勉强可视的情况下,看到被强光映照得如狰狞的恶鬼一样的鬼宫一郎戴上小圆帽,伴着让人厌恶的笑声扬长而去。
而在不久之后,天便下起了大雨来。此时官如宣沉默不语坐在长椅上,盯着满地碎屑。若此刻有人看到的话,大约会认为官如宣遇到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然后气得她连桌子都干碎了。
不过可惜的是官如宣此时不是因某人或某事而生气,而是方才鬼宫一郎所说的事她早些时候便猜测出来。至于让她有这样猜测的人,便是另一个外邦人,汉名利事的查尔斯·托马。
话说数日之前,许久都不露面的利事突然来了,本来官如宣以为他又是来回忆他和苍海的陈年往事的。
可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利事来不是谈旧事的,而是来道别的。起初官如宣以为利事是要回西洋,但得到的答案却是他要北上。
“北上″二字,本来是没什么的。官如宣觉得一个懂汉语的洋人跟自己人到处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当利事说完他要北上的事情后,整个人似乎变得十分古怪。感就像他做了一件对不起谁的事一样,完全不敢与人交流。
而看出有点不对劲的官如宣,便直接问他:“利事,你北上要做什么吗?怎么好像弄得一去不回头一样?″
当时利事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变得很差,接着他说了句:″再见,我的朋友,愿主护佑你。
虽然利事什么都没怎么说就离开了,但他的古怪行为让官如宣挂在心上,于是便有今日,脾气极差的面对鬼宫一郎。
而现在结合那时古古怪怪的利事的话语,与今日鬼宫一郎的消息来看,这些驻扎在此的“外来人″是想再次重现多年前的多国侵入的戏码。
此处不由得让官如宣想起听闻那时的惨烈的景像,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据说那惨况用人间地狱也不为过。想到这里,官如宣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没错,虽非她所愿,但曾经与其夫官苍海约定,他卫山海,她护家邦。而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呆坐良久的官如宣,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便起身收拾碎了满地的桌子碎片。待一切都弄好,她便打着油纸伞顶着满天风雨出门了。
至于她要去的地方,便是掌控漕运的烈蛟帮。正当她人刚出现时,烈蛟帮的众人都立马警觉起来。没办法谁让官如宣初来时实在太过吓人了,所以自那以后只要看见她,所有人都不敢有一丝大意。
而一心想来谈事的官如宣本没太过在意,可是在她再三跟守门的人说明是来找敖爷有事要谈时,对方不是说在睡觉,就是喝醉了,最后更扯的说方才不久出门去了。
这让本来就是心情不好的官如宣立马火上浇油,不过就在她想发火之际,便有人跑了过来说敖爷要见她,,才让官如宣这把火稍稍减弱了一点。
不过所幸还有明白人有先见之明先去请示,不然怕且这会烈蛟帮门口又是“尸横遍野″的景像。
在顺利进入里面后,坐在首座上的敖爷看到官如宣,便以平日的口气道:“何事?″
见到还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海龙敖,官如宣也不想多废话道:“敢问三日内可有北上的货船?″
海龙敖挑了一下眉,扭头看向在一边的孔明,作为烈蛟帮二当家的孔明当即回复道:“可以有的。″
听对方回得这么痛快,官如宣都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等她想道谢之际,二当家孔明却问道:“不过能问一下你是有何事吗?若是真急的话,我们可以提前一下的。″
对于人家提出的疑问,说出来也没什么。只是坐在高座的敖爷若让他知自己要去干什么的话,他大概应该会说算他一个的。
要是这样的话,官如宣更加不想让人知道。因为他若是个游侠之类,或许告知也无妨,但问题他敖爷家大业大,手下更是多得吓人,若是因为帮她而导致烈蛟帮出问题,那她是绝对绝对不能承受的。
所以当下官如宣想了一下,便回答道:“去北方给刀开锋。″
“给…刀开锋?″这种事需要专程到北方一趟吗?而且她一个南方人不回熟悉的老家找人帮忙,偏偏就要北上只是为了给“刀″开锋?
作为见惯大世面的孔明二当家,此刻也是一脸疑惑,他实在不太明官如宣手里的“刀″是何等宝物,居然要如此花心思专门北上。
而同样听到官如宣说的话的敖爷,此时脑海里却闪现出一个好些年前的画面,似乎好像官如宣说跟“刀″有关系的事。只是现在却有些不太记得,不过他依稀记得与匡扶正义有关。
想到这里,海龙敖的管“闲事″的心就燃了起来,于是拿起手边的刀,然后握着刀身,把刀柄递到官如宣跟前道:“要吗?″
若此时一般人看到敖爷这般行为,都会以为他要跟官如宣大打一场。因为谁都知道他们都是个中好手,常常都动不动的都过上两招。但此时作为当事人的官如宣却明白敖爷是何意,只因他是在问需不需要他“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