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贞观先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入长安
    这之后,马德锦便一直催促着,该启程前往长安了。程晓华心里明白,时候确实到了。



    程晓华打算独自先行,等那边安顿妥当,再将家里人接过去。朱佳豪则决定留下来,毕竟这里是他土生土长的故乡。



    这边诸事基本已经稳定,只是程晓华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



    程晓华带着程咬金来到玻璃厂,毕竟业前来迎接。程晓华接过一小片玻璃镜片递给程咬金,程咬金见后,满脸惊讶。



    “程大哥,您要不要参与这桩生意?您瞧瞧,这镜片不怕刮花,清晰度又高,往后必定是门大买卖。”程晓华热情地说道。



    程咬金将镜片拿在手中,反复端详,甚至还把它拆开查看。“你小子,新鲜玩意儿还真不少!参与!肯定参与!我老程可不怕钱多。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做大些,那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



    “目前生产工艺还有待提高,吹制、压平、研磨,还得用到水银,加工成本和工艺都还需要投入大量资金。程大哥,您再考虑考虑是否现在加入。”程晓华详细说明其中的困难,心里也在权衡是否要即刻将这生意带到长安。



    “嗯!这些我不想听,我只要知道能不能赚钱就行!”程咬金一如既往地豪爽直白。



    待程晓华说明股份分配方案后,程咬金毫不犹豫地全盘接受。好在毕竟业早已准备妥当,没几日,该变卖的资产都已处理,一些必要的器具也打包完毕。



    天空中烈日高悬,空气干燥异常。程晓华留下一半土豆给姚成居,其余作物安排士兵看管,并聘请了一位老农照料。姚成居对土豆一事格外上心,毕竟这关系到他的前程。



    众人前来送别,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程晓华想起了吕氏兄弟。望着两个依依不舍的小孩,大家都默默无言,没有落泪。程晓华一行人悄然离去,奔赴一个充满未知的前方,或许会飞黄腾达,或许将面临艰难险阻,但人生仿若重新开始,又怎能不奋力一搏?



    一路上干热难耐,程晓华多次停歇,途中看到许多蝗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竟吃起了烤蝗虫串。正吃着,察觉到几人异样的目光,程晓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李世民生食蝗虫,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着?”他隐约记得历史上有关中大旱、蝗灾爆发的记载。



    “马公公!关中是否也有旱情迹象?”程晓华一边嚼着酥脆的蝗虫,一边含糊地问道。



    马德锦有些畏惧地看着程晓华,小声回道:“咱家因土豆之事多次上奏陛下,陛下回复时也询问过南方是否可能出现旱情,想必今年雨水状况不佳。”



    程咬金看了一会儿,也抢过一串蝗虫,“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马德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而毕竟业却走上前,拿起剩下的一串吃了起来。



    程晓华思索片刻,正要上前跟马德锦说明京畿之地可能发生蝗灾,马德锦却转身跑开了。看着滚下小山坡的马德锦,程晓华一阵无奈。



    他只得将此事告知程咬金,程咬金在正事上毫不含糊,立刻写好奏折,快马加急上报。



    此后一路上,马德锦总是避开众人。程晓华深知,应对蝗灾,提前调配粮食才是关键,还要尽可能消除人们对蝗虫的恐惧,甚至让他们将蝗虫当作食物。



    于是,每到一处官府,程晓华都当着众人的面吃蝗虫,一口一个,“嘎吱”作响,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多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巍峨的长安城外。程晓华心中感叹:“不愧是当今全球最大的城池,比起之前所见,果然最为气派。”



    毕竟业等人被安排到程咬金的庄园,马德锦回宫复命,程晓华则跟随程咬金前往府邸。



    “老程啊!你这混得相当不错啊!这府邸好气派!”程晓华由衷赞叹。



    “哈哈哈哈!我程咬金跟随陛下征战沙场,那可是靠着实打实的战绩,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功劳!”程咬金得意地大笑。



    程晓华深知,多夸赞程咬金准没错,瞧他这得意的模样,待会儿肯定会好好招待自己,毕竟二人是平辈相交。



    程咬金大摆筵席款待程晓华,还把二十来岁的儿子程处默叫了过来。当着家人的面,程咬金一脚踢过去,让儿子喊程晓华为叔父。



    程处默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程晓华,满脸无奈,倔强地站着说道:“大人!我叫他哥行不行?”程咬金又是一脚,这次踢到了腿窝子,疼得程处默瘫倒在地,只能乖乖叫叔父。



    程晓华笑着递上一块镜子,说道:“以后别叫叔父了,叫我程叔吧!侄子,你可有心上人?拿这个去送她,保准能赢得芳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小子可别教坏了他!”程咬金立刻反驳道。程晓华心想,看来这个时代的确不允许自由婚嫁,不过听闻女性较为开放,找机会得试探一番。



    程咬金家中的美酒,味道纯正。这一路车马劳顿,着实让人疲惫。程晓华坐在这时代的马车上,苦不堪言,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汽车。



    也不知道被藏起来的汽车会不会被发现,看来得尽快打造出豪华四轮马车,好让自己日后出行能舒适些。



    几人越喝兴致越高,话也越来越多。程咬金知道程晓华酒量不错,两人开怀畅饮,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程处默则在一旁小心伺候。



    “小老弟啊!你谈什么都头头是道,还在数学上指导过他人,好似无所不能。可怎么就没见你作过诗呢?”程咬金已有几分醉意,开口问道。



    程晓华明白程咬金话里有话,在长安立足不易,有本事还是别藏着掖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虽然记不得太多诗词,但程晓华还是吟诵出一首,也算是回应程咬金的好意。



    “你小子还真有这本事!我老程不懂诗词好坏,明天觐见陛下,你再念给陛下听听!来来来,尽饮此杯!”程咬金十分高兴,又转头说道:“你有空可得好好指点指点我这不孝子。”说着,一巴掌就拍在了程处默的后脑勺上。



    “哎!大哥,可不能打脑袋啊!要打也得打屁股,打脑袋会变傻的,你知道的!”程晓华也喝得有些上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程咬金起身就往程处默屁股上招呼,程处默一声不吭。程晓华见状,心中暗暗称奇,这父子俩还真是奇特的组合。



    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话让程处默挨了打,这小子该不会记恨自己吧?于是赶忙上前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