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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收尸开始证武道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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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依旧霸道
    徐牧果断合拢书本放回书架。



    此功法虽妙,可他日若是不慎破身,岂不功亏一篑。



    最终。



    入口处那本最基础的真气五步运行法被他揣进兜里。



    望着满地的符箓,他收起打扫的心思。



    符箓设计者的初衷是让镇妖司中人的修炼循序渐进,可惜遇到了徐牧这个挑挑拣拣的家伙。



    偏偏此地所有的符箓对他来说如同废纸,竟无一本能够阻止他观看。



    临近黄昏。



    徐牧回到稽查司大门口。



    轻推开房间的门悄然入内,床榻上的身影呼吸声微弱,似已熟睡。



    “诱惑无处不在啊,还好没选童子功。”



    话语落地,徐牧踩着墙跃上屋檐。



    他要在这里引气入体。



    皎洁的月光将徐牧的影子拉长,平缓的呼吸下,他逐步进入冥想状态。



    真气五部运行法相较于其他修行功法不同的点在于,人人都可以依靠这部功法感受到真气。



    但感受到和引气入体是不同的。



    其中还讲究气感多少。



    按照功法指引。



    不断的呼吸作用下,徐牧感受到了檀中穴的压抑,意念向下引导去,气流汇入丹田。



    浑身一阵汗毛竖起,若有若无的麻痹感自每一个毛孔传出。



    步骤来到最后。



    气流涌动的丹田处,一股暖意炸裂开来扩散到全身。



    真气在整个周天运转起来。



    徐牧盘腿颔首,笑意盎然。



    睁开眼睛,他目露精光:“原来这就是真气!”



    简单活动身体,徐牧的一举一动都携带着特殊的气息。



    集中精神灌注真气于掌心一点,强大的罡风击穿了对面的屋檐,碎裂的瓦片四溅。



    初得真气的徐牧老脸一红,尴尬的同时迅速躲进屋子。



    来不及思考的他下意识钻进被子,近在咫尺的温热让他指尖触电般缩回。



    一夜寂静。



    次日,徐牧踏出房门。



    真气的加持下,他隐隐感受到整个府衙内存在三股特殊的气息。



    原来武者相互之间是如此感受到对方的。



    近处的气息大概源自沈秋。



    另外两个在中堂,一个可能是张佑安,其他一人不得而知。



    思索之下,徐牧还是先敲响了沈秋的房门。



    “昨夜我便发现了府衙内的不速之客,不曾想居然是徐兄。”沈秋眨了眨眼笑道。



    “所以武者之间可以轻易知道彼此的位置?”徐牧作为初学者请教道。



    “不尽然,刻意收敛气息之后便无从察觉。”



    沈秋靠在床头,徐牧递过水碗。里面依旧是黄色的液体,看来这家伙天天喝毒药。



    “徐兄选的什么功法?”沈秋好奇道。



    “原本有本真阳千重决,看似霸道,实则童子功也。”



    沈秋闻言点点头,徐牧继续说道:“我选的是真气五步运行法,是最基础的功法。”



    “嗯?为何?”沈秋投来诧异的目光,“徐兄天赋不低,其实应该选择更好的功法。”



    “沈兄知道我拥有神通吧?”徐牧说出了两人一直没有提及的话题,“那日与冥影熊一战,沈兄应当知道我为何不是武者却胜过寻常武者了。



    这其中的奥秘恕我不便多说,之所以选这部功法是因为我有其他强大的能力。”



    武者之中,每个人或多或少会武技。



    多少人的功法和武技千奇百怪,但神通本身的独特就是它稀少的原因。



    越是强大的神通,越容易超越武技的境界标准。



    越级战斗是拥有神通者的基本水准。



    只有广大妖魔,才会天赋神通。不是说人类武者没有,而是更难。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说这些,让我看看你的真气吧?”沈秋打趣道。



    徐牧指尖汇聚真气,瞬间迸发而出。不仅精准击中了桌上的陶碗,还穿透进了碗后的墙体。



    “如何?”他得意道。



    “....”



    “依旧霸道。”



    沈秋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还有一事希望沈兄解惑。”



    “我去时,那里的舵主人在青楼。听杂役的意思看,不像是少去。到了舵主这个级别,也会沉溺美色?”



    徐牧对此十分在意。



    镇妖司一方掌舵之人,境界应当不低。



    可专注于武道境界的武者,需要倾注很大精力于修行,岂会自甘堕落把时间花在青楼之中?



    这才是徐牧心里最大的疑问。



    “这个.....我也不知,镇妖司中人性格迥异,其中不乏怪异的。这位舵主什么想法,还需亲眼见过之后才知。”



    “这几天我感觉恢复了不少,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拜访一下这个舵主。”



    沈秋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忽然从床榻之上起身。



    和他约定好时间,徐牧又见了一面张佑安。



    对方动用了人际关系,为徐牧帮他铲除异己的任务做了安排。



    时间来到晚上。



    花坊街灯火通明,黑白颜色衣服的两个青年站在灯笼下驻足。



    “大夏军队弱势,张佑安能随意安排你的归宿不是难事。这样看来,只怕他的造反不是说说而已。”



    沈秋和徐牧自莺莺燕燕中穿过,讨论着张镇守的事情。



    “那我果真在他三言两语之下就摇身一变成为飞龙关的城门校尉了?”徐牧不由感慨道。



    “恐怕是这样的....徐兄,看那。”



    聊到此处,两人已经漫步至最大的花楼前。



    “....”



    娇湘楼。



    四五层的花楼几乎比徐牧在镇妖司分舵进去过的藏书阁宝塔还高。



    城中的河道在它的周围绕了一圈,正门处挂着灯笼和红色绸带的桥梁便足以彰显其奢侈。



    “沈兄可备足了银两?”徐牧应景道。



    沈秋迈着自信的步伐领先他朝里走去,答案不言而喻。



    “二位公子里边请!”



    桥梁之上便有引路的小厮热情欢迎,末尾站着整齐的壮汉像是打手。



    再靠近才是门口负责迎客的老鸨。



    “两位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这吧?”老鸨虽年老色衰,一颦一举还是那副娇媚的姿态。



    徐牧是真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心里装满了忐忑。



    反观沈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甚至从幻妖戒取出了一锭银子塞入老鸨手中。



    “唉哟,这位客官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妾身一定给您伺候到位。”老鸨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嘴已经合不拢了。



    徐牧震惊于沈秋的入场方式,心说镇妖司的工资还是高了。



    “这不太好吧,沈兄。”他拉了拉沈秋的衣角,他们可不是来办这事的。



    “和妖魔打了这么多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沈秋嘴里振振有词,在老鸨的安排下,此刻左拥右抱朝着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