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莫顿跟着那人走着,不断地往南方走。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蜿蜒曲折地伸向远方。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月光轻轻地洒在身上,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但他依然坚定地向前走着。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有时是茂密的森林,有时是荒凉的沙漠,有时又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就这样,他走了好长的路。也许思莫顿从来不会想到,他竟然会一天走那么远。
他一路前行,视线尽头处突然出现了一座巍峨耸立、郁郁葱葱的山峰。这座山宛如一座巨大的绿色堡垒,茂密的植被覆盖着它的躯体,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翠绿的华裳。随着脚步逐渐靠近山脉,他惊讶地发现越是往上攀登,山体的颜色竟然越发湛蓝起来。这种奇特的景象令人叹为观止,就像是大自然用神奇的画笔在山上描绘出了一幅渐变的画卷。那蓝色并非一成不变,而是由浅至深,从山脚的淡蓝逐渐过渡到山腰的深蓝,最后在山顶汇聚成一片深邃而神秘的幽蓝。阳光洒落在山间,使得那片蓝色更加鲜艳夺目,熠熠生辉,宛如镶嵌在天地间的一颗璀璨宝石。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座寺庙。寺庙的大门极其普通,却又极其神秘、庄严。思莫顿像平常一样,打算推开,可是,当他的手刚要接触那堵大门的时候,手却像有一股水源一样伸不过去。思莫顿感到不平常。四下看了看,那名领路人不见了,可是他并未感到恐慌。这发生在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身上的确不平常,思莫顿也感觉到了,隐隐约约中,他的大脑忽然有些恍惚了,无数的神经元异常地碰撞,信息流与控制流不断的交错。而后,一阵长鸣,他晕倒了。
又像是一片竹林,白色的迷雾缭绕着,水流一样的冲击力不断地冲撞着他,叫他站不住脚。那一片的修士又出现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根竹竿,不知用什么方法旋转着,悬空的旋转。“心——”众人低沉地高呼,“如——”烟雾中出现了一股水流,“止——”那水流缓缓地贯穿到思莫顿的心里,“水——”原本清白的水流像是被灼烧了一下,瞬间变得橙红了。思莫顿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体表的鳞片在不断的颤抖,表面有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亮橙色,头发也好像短了一截。
霎时间,那种痛苦的感觉荡然无存,身体只是无尽的虚弱。“你好,思莫顿。”有一个极其高大的石像旁,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后面还跟着那名白发男子。“我是这里的大掌门,你可以叫我南山修士。这里是南山庙,有三百多人在这里学习南水武功。”南山修士缓缓而道,语气不紧不慢的。紧接着,后面的白发男子介绍自己道:“我叫凌羽,是二掌门。”思莫顿的虹膜里,那点点滴滴的赤橙色慢慢地颤栗着,好像是刚刚的那一段经历所造成的,又好像是大掌门带来的威压。
大掌门沉稳的很,而二掌门却兴致冲冲。凌羽不断地带着他在南山庙里转悠,不断地认识这里的一切,甚至把大掌门的私房钱给翻了出来。一天的光景,思莫顿对南山庙的熟悉程度已经不亚于日出村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思莫顿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加入南水武门!这个决定并非轻易之举,而是他内心深处对于武功追求和人生目标的坚定选择,或许对他以后的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南水武门作为江湖中的一大势力,其声名远扬,吸引着无数有志之士前来投靠。然而,要想成为南水武门的一员并不容易,需要通过严格的考核,就像是思莫顿刚刚要踏进南山庙一样,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可以通过,可结果却总是失败。思莫顿,近二十年唯一一个通过了这场试炼。
加入南水武门对思莫顿来说意味着新的开始、新的挑战以及更多机遇。在这里,他结识到许多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切磋技艺;也会得到更高级别的武功秘籍和导师指导从而提升自我境界;还能参与各种江湖事务增长见识开阔眼界……总之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等待着他去探索发现并创造属于自己辉煌篇章!
南山修士将思莫顿叫入正殿,准备一探他的实力。思莫顿是南水武门建门那么多年来第一个因为先天的优势,而加入到武门中的奇才。南山修士看着面前的那双橙色眼睛,想仅仅凭精神力去探寻。可是,在思莫顿的周围,好像有一个防护罩,那意念被完全地阻隔在外。而思莫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肉眼可见的没有任何功力的加持。大掌门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惊呼:“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底蕴和实力!”他不禁想起自己年轻时历经千辛万苦才修炼到如今境界,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却似乎已经超越了他。
大掌门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今天遇到的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南山修士问他:“你的父母叫什么?”声音中不免有些颤抖。“我的母亲叫古月,至于父亲,我不记得了。”整个正殿中的人都不免有些惊讶,就连大掌门都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位德高望重的大掌门示意他双腿盘起,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似乎要采用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法来一探究竟。这种独特的方式或许隐藏着某种玄妙之处,可能需要他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而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未知数,令人不禁心生好奇和期待。
一股橙色与血红色的能量波又出现了,那种能量和最初凌羽身上所散发出的,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思莫顿的周围又被橙色的水包围了,不过这水像是从思莫顿身体里冒出来的一样,那三百来人慢慢地都退下了。这里只剩下了他和南山修士,还有一个一声不吭的凌羽。周围的水波顺着南山修士的手指尖,慢慢地、慢慢地再次渗入到思莫顿的皮肤里,思莫顿的大脑里便什么都想不到了,这种宕机的感觉令思莫顿极其的不适应,突然那橙色的水好像变成了火红色,慢慢燃烧着他的思绪。尖叫声从思莫顿的喉咙里喊出来,身体上突然像似覆盖了一层金色薄膜,阻挡着强大的水流。
不过那火红色的水,好温柔,那么的难以挣脱……就像……
不过思莫顿终究不是南山修士的对手,最后收手的时候,思莫顿往外吐了一口血,全身的力气荡然无存。南山修士勉强压住内心的惊讶,说:“你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孩子,不过你不知道去用你的功力。”
年轻的思莫顿知道了,并且他也异乎常人的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