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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开局明成祖,朱棣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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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奸佞怀恨欲害良臣
    天幕画面一转,昏暗的牢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明媚的朝堂。



    一个身穿官服,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男子赫然出现——徐珵。



    天幕的解说声随之响起,讲述着夺门之变的背景,以及徐珵此人。



    原来,徐珵早年曾在于谦手下任职,因行事不端,屡次受到于谦的训斥。



    于谦为人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对徐珵的批评毫不留情,甚至一度阻碍了徐珵的升迁之路。



    徐珵因此怀恨在心,认定于谦是故意打压他,仕途的艰难让他心中恨意滋生,如同毒蛇般缠绕啃噬着他的内心。



    在天幕的画面中,徐珵的眼神闪烁不定,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站在朝堂的角落,无人理会,众官员对他冷眼相看,仿佛躲避瘟疫一般。



    这种被孤立的滋味,更让徐珵的满腔怨恨无处发泄。



    画面再次切换,展现了土木堡之变后,北京城岌岌可危的景象。



    石亨,一个曾经战败受人讥讽的武将,正满脸颓丧。



    于谦力排众议,将守城的重任交给了他。



    石亨原本羞愧难当,但于谦的信任让他重拾信心。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石亨浴血奋战,最终力挽狂澜,保住了北京城。



    战后论功行赏,石亨本应获得丰厚的奖赏,于谦却以“守土有责,何功之有”为由拒绝为其请功。



    石亨最终还是得到了应有的赏赐,但心中的落差却难以抹平。



    为了弥补这种落差,也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他厚着脸皮为儿子求官,却遭到于谦的严词拒绝,甚至怒斥其“不知廉耻”。



    石亨原本的感激之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记恨。



    天幕的解说声再次响起,简单介绍了曹吉祥的身份——王振的余党。



    此刻,看着天幕中这三个各怀鬼胎的身影,朱元璋、朱棣、朱瞻基等明朝皇帝,以及杨士奇、张辅、樊钟等一众文臣武将,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于谦得罪的人,竟然都是些阴险狡诈的小人!



    “这……这是要出大事啊!”朱棣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于少保……”杨士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天幕画面缓缓推进,阳光透过殿宇的缝隙洒在徐珵的脸庞上,仿佛在嘲讽他内心的阴暗。



    徐珵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那闪烁着怨毒的目光,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旁边的石柱,每一声敲击都像是在为某种看不见的复仇计划敲响鼓点。



    就在这时,一把温和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于少保,真乃磊落之士也。可惜,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他的用心。”



    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微微摇头,众人闻言,心中的惋惜和无奈也随之蔓延开来。



    程咬金拍了拍魏征的肩膀,调侃道:“魏兄,你和于谦还真有些相似呢。都是不畏权贵,直言不讳的性子。”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



    魏征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程兄过奖了。于少保的高风亮节,我辈难以企及。但也正是这种坦荡,才让他得罪了不少人。”



    话语间,众人对这位忠臣的敬意更甚,同时也为他的处境感到担忧。



    就在这时,天幕画面一转,徐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



    他偷偷靠近朱祁镇,躬身低语,声音阴柔而充满卑鄙:“陛下,于谦此人不支持您复位,反而有意迎立外藩。若您再不采取行动,只怕朝中大权旁落,您的皇位危矣。”



    朱祁镇闻言,心中一震,原本犹豫的神情逐渐变得阴沉。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不甘。



    徐珵的话切中了他心中的痛处,让他对于谦的不满日益加深。



    见朱祁镇脸色骤变,石亨、曹吉祥等人在一旁暗自得意,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



    他们知道,只要朱祁镇对于谦产生怀疑,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朱祁镇那阴沉的脸庞上,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朱元璋和朱棣的脸色骤变,身体猛然一软,太医的呼喊声在耳边回荡,但观众的心已经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朱元璋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眼前一阵晕眩,双腿发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嘶吼。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天幕中朱祁镇那张犹疑不定的脸,仿佛要将那张脸撕碎一般。



    “逆子!逆子啊!”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御医们慌忙上前,为他诊治,呼喊声此起彼伏,却无法驱散笼罩在大殿中的压抑和恐惧。



    朱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颓然地瘫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深刻,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和煎熬。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悔恨自己没有教育好子孙,自责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帝王的责任。



    朱瞻基软倒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望着天幕,不敢闭眼,生怕一闭眼就会看到太祖和太宗责备的目光。



    他浑身颤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气刺骨。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担忧在翻涌。



    他害怕,害怕太祖和太宗的责罚,更害怕大明王朝的未来。



    “石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张辅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揪住石亨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怒吼道。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石亨烧成灰烬。



    樊钟也冲上前来,一把抓住石亨的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怒斥道:“于少保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大殿中回荡,震耳欲聋。



    石亨被两人揪住,动弹不得,脸上却毫无悔意,反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他低声说道:“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于谦,你阻碍了我的富贵之路,就该付出代价!”



    徐珵刚欲转身,却发现眼前一暗,杨士奇等一众文臣已然挡在了他的面前,每个人都面色铁青,怒目圆睁。



    杨士奇须发皆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此刻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



    他指着徐珵的鼻子,厉声喝道:“徐珵!你这个无耻小人!当年若非于少保举荐,你岂能有今日?如今你不仅不思报恩,反而恩将仇报,陷害忠良,简直是猪狗不如!”



    其他文臣也纷纷怒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徐珵脸上。



    “你这等卑鄙小人,竟敢妄议朝政!”



    “于少保一心为国,你却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如此构陷!”



    “真是枉读圣贤书,简直是人面兽心!”



    一声声唾骂喷到他脸上,即使他们也未必就如此光明磊落。



    他们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地刺向徐珵,让他脸上得意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让他无处遁形。



    徐珵被众文臣逼得连连后退,他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认输,否则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他挺直腰杆,冷笑道:“各位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所言句句属实,于谦此人,确有不臣之心,诸位切莫被他所蒙蔽。”



    此言一出,更是激起了文臣们的怒火。



    他们纷纷撸起袖子,恨不得将徐珵生吞活剥。



    “你还要狡辩!于少保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这是颠倒黑白,欲加之罪!”



    “今日若不惩治你这等奸佞,我等颜面何存!”



    张辅和樊钟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将徐珵围在了中间。



    他们手中紧握着刀柄,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响,仿佛随时都要拔刀将他斩杀。



    大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朱祁镇脸色阴晴不定,双拳紧握,心中也在剧烈挣扎。



    石亨和曹吉祥则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窃笑着,看着徐珵被众人围攻,他们心中暗自得意。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定格在朱祁镇犹豫不决的脸上,他的众人的怒吼声、指责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混乱的洪流,冲击着整个大殿。



    于谦的命运,此刻悬于一线,而众人的愤怒与担忧,也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