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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开局明成祖,朱棣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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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君俘朝乱心忧惧
    瓦剌营帐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膻腥味,夹杂着马粪和汗臭的混合气息,令人作呕。



    一个身材魁梧的瓦剌壮汉粗暴地拖拽着朱祁镇,将他推搡进营帐。



    朱祁镇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脸上满是麻木的神色,眼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天幕之下,明朝历代帝王目眦欲裂。



    朱元璋怒发冲冠,须发皆张,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厚重的黄花梨木桌竟被他生生震裂。



    “咱的子孙!竟然受此奇耻大辱!”他咆哮着,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朱棣更是双目赤红,拳头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瓦剌!也先!”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营帐中,也先等人围着朱祁镇,肆意羞辱嘲笑。



    有人扯他的龙袍,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更有人拿着马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仿佛在戏弄一只待宰的羔羊。



    朱祁镇木然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啪!”朱元璋再次拍案而起,指着天幕上的朱祁镇怒吼道:“看看!看看!这就是咱的子孙!竟然如此窝囊!如此丢人现眼!”



    朱棣死死地盯着天幕,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苟活!苟活!”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竟然……竟然苟活于世!”他猛地转头看向朱高炽,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高炽,你……”



    “父皇!”朱高炽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儿臣……”



    “咱的大明!咱的江山!就败在这种废物手里!”朱元璋怒吼声中带着一丝悲怆,他仿佛看到辛苦打下的江山正在崩塌,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一旁的朱高炽连忙搀扶住他,“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



    朱棣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幕上被瓦剌人包围的朱祁镇,一字一顿道:“他!不配!做!朕的子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天幕中,一个瓦剌小头目揪住朱祁镇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戏谑和嘲讽。



    “大明皇帝?不过如此!”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朱祁镇脸上,周围的瓦剌士兵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粗鄙的笑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这一幕,朱棣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双眼充血,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竖子!尔敢!”他怒吼一声,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震得整个大殿都瑟瑟发抖。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厚重的桌案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朱高炽和朱瞻基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朱棣如此暴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父皇……”朱高炽颤巍巍地开口,想要劝说朱棣息怒,却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朱棣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目光中充满了杀意,咬牙切齿道:“也先……朕,必杀你!”



    大殿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太监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众人心头那根紧绷的弦。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瓦剌……瓦剌大军攻破了土木堡,我……我大明……大明……败了!”他语无伦次,带着哭腔,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什么?”



    “你说什么?”



    原本就因为天幕上朱祁镇的惨状而心绪不宁的大臣们,顿时乱作一团,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般,惊呼声、哀嚎声、质问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嘈杂的噪音。



    “败了?怎么可能!我大明精锐之师,怎么会败给那些蛮夷?”一个年迈的大臣拄着拐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这一定是谣言!是谣言!”一个年轻的官员抱着头,不敢相信地摇头,“我大明铁骑无敌,怎么会败?不可能!不可能!”



    “呜呜呜,大明……大明完了!”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在地,放声痛哭,哭声凄厉,充满了绝望。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大臣们你推我搡,互相指责,仿佛一群无头的苍蝇,不知所措。



    “都给朕安静!”一个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只见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官员怒目圆睁,他正是当朝内阁大学士,陈循。



    他环顾四周,“成何体统!这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大明朝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不顾一切的表达着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陈大人,这如何是好啊!土木堡……土木堡失守,那……那可是边关重镇啊!皇上……皇上也被瓦剌人掳走了啊!”



    “是啊,这可是开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奇耻大辱啊!这,这让大明如何自处?”



    众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如同瘟疫一般,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阴冷的嘲讽。



    “呵呵,诸位大人,何必如此惊慌?其实此事,早有预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官服,面容阴鸷的官员站了出来,此人正是礼部主事徐珵。



    他缓缓地说道:“早在出征之前,我夜观天象,便已看到凶星临头,主有大败之兆。我多次向兵部上书,劝谏出兵需谨慎。可惜啊,可惜……终究无人听我之言,这才酿成今日之祸。”他摇头晃脑,似乎对自己的“先见之明”很是得意。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珵,



    “徐珵,你胡说什么?你这是马后炮!你……”一个暴脾气的大臣怒吼道,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够了!”又是一声怒吼,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循眉头紧锁,“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他环顾四周,语气凝重地说道,“诸位,我大明,危矣!”



    徐珵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缓缓地开口道:“诸位大人,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徐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环视众人,缓缓说道:“如今瓦剌兵强马壮,我大明京师危在旦夕,为今之计,只有迁都南下,方可避祸。”



    “南迁?”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臣们低声议论,像一群受惊的鸟雀,叽叽喳喳,乱成一团。



    有人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有人则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荒谬!我大明立国至今,从未有过迁都之举!这岂不是向瓦剌示弱?置祖宗基业于何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指着徐珵怒斥道。



    “是啊,南迁之举,实乃动摇国本之举!我大明岂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另一个官员也站出来附和道。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徐珵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京师危在旦夕,若不南迁,一旦瓦剌大军攻破城池,后果不堪设想啊!难道诸位大人想看到我大明江山沦陷,生灵涂炭吗?”



    “你这是危言耸听!”一个武将打扮的官员怒吼道,“我大明将士浴血奋战,岂会轻易让瓦剌得逞?我等誓死保卫京师,绝不后退半步!”



    “呵呵,保卫京师?说的轻巧!”徐珵冷笑一声,“土木堡之败,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如今京师兵力空虚,如何抵挡瓦剌铁骑?难道你要让手无寸铁的百姓为你们的愚忠陪葬吗?”



    天幕之下,朱棣暴跳如雷,指着徐珵破口大骂:“竖子!奸佞小人!竟敢蛊惑人心,动摇我大明根基!朕若在此,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他急得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朱高炽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着南迁的利弊。



    南迁固然可以避祸一时,但迁都耗费巨大,且江南富庶之地,一旦瓦剌南下,损失更为惨重。



    朱瞻基则是一脸坚定,目光炯炯,沉声道:“皇爷爷,大明绝不能南迁!我等应当团结一心,共抗外敌,誓死保卫京师!”



    朱棣焦虑地在原地打转,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却对天幕中的局势无能为力。



    他仿佛看到大明王朝的基业正在崩塌,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近窒息,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