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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开局明成祖,朱棣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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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兵败惨象不忍睹,跪宦求见帝王羞
    天幕上的画面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静止在也先冰冷地凝视着明军的那一瞬间。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每一个呼吸都充满了窒息的苦涩。



    卫青和霍去病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李世民虽然没有言语,但长孙无忌和杜如晦的眉头已经锁得更紧,眼中满是忧虑。



    朱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对大明的未来充满了担忧,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开始继续播放。



    也先手提弯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步步逼近那群疲惫不堪、惊慌失措的明军。



    他那双嗜血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嘶吼,穿透了战场的噪音,回荡在每个士兵的耳中。



    “杀!”也先手举弯刀,狠狠地向前一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要将这些明军,彻底撕碎!



    他身后的瓦剌士兵,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明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早已被疲惫和恐惧所笼罩,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们如同散沙一般四散奔逃,战场上留下一片狼藉。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盘颤动。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大殿中回响:“两万敌军,竟将我二十万大军打得如此狼狈!真是可恨!”



    朱棣面色铁青,拳头紧握,几乎要将指甲嵌入手心。



    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决心。



    他必须为大明找到一条出路,绝不能让大明再次遭受这样的耻辱。



    天幕上的画面逐渐淡去,但那惨烈的场景却久久未能从众人心中抹去。



    大殿内,一片沉寂,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朱元璋骤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大臣和武将。



    明军溃败的景象瞬间激怒了洪武年间的武将们。



    蓝玉猛地一拍桌案,杯盏震颤,酒水四溅,他怒目圆睁,须发皆张,声如洪钟:“二十万大军,竟被区区两万蛮夷杀得丢盔弃甲!真是废物!饭桶!”



    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如此兵败,定是指挥失当,将领无能!”



    常遇春更是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指着天幕中仓皇逃窜的明军,破口大骂:“贪生怕死之辈!愧对大明军威!”



    一时间,武将们群情激奋,大殿内充斥着愤怒的咆哮,仿佛要将那股屈辱和不甘尽数宣泄而出。



    画面再次切换,瓦剌营帐中,也先手持一卷战书,递给身旁的明朝使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大明皇帝若想议和,便率军前来,本汗在此恭候。”



    镜头转向明朝这边,王振手握战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尖声细语道:“皇上,瓦剌愿与我朝议和,实乃天大的喜事啊!奴才这就安排大军前往,与瓦剌签订和约,永结秦晋之好。”



    然而,兵部侍郎和樊忠等人却面色凝重,心中隐隐不安。



    兵部侍郎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公公,瓦剌诡计多端,此番议和,恐有诈啊!”



    樊忠也附和道:“是啊,王公公,瓦剌刚刚大败我军,为何突然提出议和?此事蹊跷,还需谨慎行事。”



    王振却是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尖声道:“尔等懂什么?咱家这是为皇上分忧,为大明着想!尔等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说罢,便不顾众人的劝阻,径直下令大军开拔,向瓦剌营地进发。



    兵部侍郎和樊忠等人面面相觑,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知道,王振专权跋扈,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谏。



    张辅面色凝重,低声道:“看来,一场更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倾盆大雨浇灌着紫禁城,雨水顺着雕梁画栋流淌,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兵部侍郎和樊钟跪在泥泞中,雨水浸透了他们的官服,寒意刺骨。



    他们面前,是紧闭的宫门,以及挡在宫门前,趾高气扬的王振。



    “王公公,边关急报,我等要面见圣上!”兵部侍郎的声音被雨声冲刷,显得微弱无力。



    王振斜睨着他们,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圣上日理万机,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有什么事,先报给咱家听听。”



    樊钟咬了咬牙,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双手奉上。



    “王公公,这是小小敬意,还望公公通融。”



    王振接过锦盒,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嗯,樊将军倒是识趣。不过,规矩还是要守的。”他指了指地面,“想见圣上,就先跪着禀报。”



    兵部侍郎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樊钟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忍耐。



    兵部侍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跪下,膝盖与冰冷的青石板接触,传来一阵刺痛。



    樊钟亦跪下,膝行至王振面前,将边关的战况一五一十地禀报。



    王振听得漫不经心,时不时地把玩着手中的锦盒,仿佛对边关的战事漠不关心。



    “王公公,瓦剌大军压境,边关危在旦夕,还请公公速速禀报圣上!”兵部侍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王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咱家自有安排。”



    兵部侍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振打断。



    “够了!再多说一句,就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他一挥手,身后的两名太监便上前,将兵部侍郎拖了下去。



    樊钟眼睁睁地看着兵部侍郎被拖走,心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他再次向王振磕头,哀求道:“王公公,求您开恩,救救边关将士!”



    王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锦盒揣进怀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雨越下越大,樊钟跪在泥泞中,任凭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他抬起头,望着紧闭的宫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宫门上猩红的油漆,喃喃自语道:“难道……只能如此了吗……”



    天幕中,瓢泼大雨模糊了樊钟的身影,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绝望的眼神。



    宣德殿内,气氛骤然凝固,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樊忠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向着天幕中的王振扑去。



    “狗贼!奸佞!你该死!”樊忠的怒吼在殿内回荡,他一拳砸在天幕上,仿佛要将那令人作呕的嘴脸砸个粉碎。



    兵部侍郎,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臣,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颤抖着嘴唇,老泪纵横,“陛下!此等奸佞,祸国殃民,罪不容诛啊!”



    宣德帝朱瞻基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天幕,手指紧紧地握住刀柄,刀柄上的纹路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渗出一丝鲜血。



    他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大明王朝的耻辱!



    樊忠的咆哮声还在殿内回荡,他的愤怒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几个年轻的武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冲向天幕,对着王振的影像拳打脚踢,宣泄着心中的愤懑。



    洪武王朝,朱元璋手中的茶盏再次化为齑粉,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竖子!竖子!朕当初就该将这阉狗千刀万剐!”他怒吼着,声音嘶哑,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张玉看着天幕中张辅的惨状,泪如雨下,他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竟然要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蓝玉和徐达二人如同石化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敢去相信,大明王朝的官员,竟然会为了面见皇帝,而向一个太监下跪。



    “这……这……”蓝玉喃喃自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徐达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发冷。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朱元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张玉压抑的哭泣声。



    忽然,朱元璋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大臣和武将,一字一句地说道:“诸位,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