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金光闪烁,画面一转,出现了“削藩之祸”几个大字。
洪武年间的金銮殿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天幕的突然变化而凝固。
湘王朱柏茫然地抬头看着天幕,年少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朱棣眼眶泛红,一把拉住朱柏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太子朱标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大臣们更是屏息不敢喘气,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诡异的宁静。
朱元璋的呼吸声粗重起来,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而恐怖。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墨砚,狠狠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墨汁四溅,如同炸开的黑色烟花,在金砖上晕染开来。
“逆子!逆子!”朱元璋怒吼声响彻大殿,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痛心,“朕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他竟敢如此糟蹋!”
天幕上开始播放朱允炆削藩的片段,废黜诸王,甚至逼死了自己的叔叔。
朱元璋每看一眼,心中的怒火就更盛一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虬龙一般。
“废王杀叔!他怎么敢!”朱元璋的声音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悲痛。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子孙互相残杀,看到了大明王朝的根基被一点点瓦解,看到了他毕生心血付诸东流。
“陛下息怒!”大臣们齐声高呼,声音颤抖,他们被朱元璋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不敢抬头。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唐朝太宗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的场景,有些匪夷所思,甚至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李世民收敛了笑容,环胸沉思,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无奈地摇头,他们知道,陛下又要开始点评了。
果然,李世民转头看向魏征,“玄成,你说说,这朱允炆削藩之举,究竟是为何?”
魏征冷着脸,一板一眼地说道:“陛下,削藩乃取乱之道……”
李世民吹胡子瞪眼,正要与魏征斗嘴,天幕画面突然切换……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中朱棣暴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妇人之仁!如此优柔寡断,怎能成就大业?这朱允炆,更是个蠢材,削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摆弄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殿内冷气森森,侍从们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
卫青和霍去病二人立于刘彻身后,闻言皆是点头称是。
卫青沉声道:“陛下圣明,这朱允炆削藩之举,实乃自取灭亡之道。藩王势力盘根错节,岂是说削就能削的?如此贸然行事,只会激起叛乱,动摇国本。”
霍去病年轻气盛,更是直言不讳:“依臣看,这朱允炆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若换做是陛下,定能将这些藩王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乖乖听命!”他语气中充满了对刘彻的崇拜和对朱允炆的鄙夷。
听到二人的赞扬,刘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傲然挺胸,眼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光芒。
“朕之功绩,岂是这朱允炆可比?他不过是个守成之君,而朕,却是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的雄主!”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天幕,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不过,这后世倒是出了个永乐大帝,倒还有几分资格与朕相提并论。”刘彻说着,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只可惜……”刘彻突然停住了,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悲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