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弗内乌斯点点头,看着手中的传报,“斯伯纳克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本相啊,这可真是……这么想要告诉我们他在那里吗?”
“话说回来哈加提那家伙可真慢啊……他的管辖地离我这里有这么远吗?”弗内乌斯抬头看向但他林的虚影,“呐,但他林,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不要为这种小事天天找我,”但他林不耐烦的开口,,“没有,他没有联系我。”
“欸——真奇怪啊……”弗内乌斯喃喃自语,“话说但他林你早饭吃的什么?”
“我们这个级别已经不需要进食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喜欢满足口腹之欲的,”但他林皱着眉头,“再说了问这个有什么用。”
“明明斯伯纳克就也很喜欢吃东西啊,”弗内乌斯耸耸肩,突然笑了一下,“你说要是我送给斯伯纳克送很多好吃的他会不会跟我们和好啊?”
“你可能是傻逼,但他应该不是,”但他林嘴角抽了抽,“要是你没事了我就切断通讯了,不要浪费时间。”
“呐~你说哈加提会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弗内乌斯叹了口气,“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离联系他支援的时候才过了三天不到,你究竟想让他多快啊?”但他林咂了下嘴,“慢慢等着吧,应该再一星期就差不多了。”
“不不不,交换演习的军队已经到龙纹学院了哦?知道吗?那可是军队哦?有两名军官哦,一名天月期和一名快要踏入天月期的夜星期五星等哦?”弗内乌斯往嘴里扔了一瓣橘子,语气中满是无奈,“任务越来越困难了哦?”
“没事的,‘大灾厄’应该能吸引走很大一部分战斗力,毕竟邪兽到达六级之后就已经不是同修为的灵神者能单打独斗的存在了,你应该记得当初为了拿下它我们耗费了多少精力吧?”但他林撇了撇嘴,“可是出动了几乎所有的柱才活捉了它哦,虽然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削弱了不少而且还一直抽取它的邪力帮组织成员修炼,但和四五个天月期灵神者纠缠肯定是没问题的。”
“呐……”弗内乌斯迟疑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他林催促一声。
“干什么,要说什么就说。”
“我突然想到,我们抽它力量抽成这个样子放出来它不会反手和对面结盟打我们啊?”
但他林沉默片刻:“你这个蠢货难道是又忘了那里面有所罗门大人刻下的咒文,虚弱的‘大灾厄’根本无法反抗我们的命令。”
“对哦~哈哈哈,我只是怕你忘了说一下啊哈哈哈……”弗内乌斯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但他林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你这家伙绝对是忘了吧,笨猪。”
“呃……不要这么说嘛~林~”弗内乌斯移开目光,但他林冷笑一声。
“你在紧张到扯瞎话的时候会叫别人的简称哦。”
“……”
……
“喂,山居士,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这下全学校的人都知道占鸿就是斯伯纳克了哦,”苏辰兴坐在校长室看着山居士,叹了口气,“学校的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哦?”
“这样才对,要是危险来的时候学生们太松弛才是大问题,让他们有点危机感才是好的,”山居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渡过危机想怎么样都行。”
“啊……可是问题是我们目前定下的方针是争取让斯伯纳克和更多的人产生联系好把他拽在这边哦?”苏辰兴表情很无奈,山居士依然看起来很无所谓。
“因为这个就害怕他的人不和他产生联系那也就不产生好了,只要有一部分人和他有比较深羁绊就好了,足够了,”山居士淡淡开口,“况且,还是先把他视作战力外进行部署的好。”
“实在不行,用那个小丫头威胁便是。”山居士眯起眼,声音只是略微带上了一丝寒意。
“喂,”苏辰兴出声,“你确定?”
“说笑的,我知道那个小丫头对他有多重要,不会轻易去触他霉头的。”山居士淡淡开口。
“喂,我真的觉得你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不要整这种说笑,谢谢……”苏辰兴刚刚可是真的为此捏了一把汗。
“嘛,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比较冷静的,不会莫名其妙干出这种事的,”山居士完全不在乎地开口,“除非必要时刻,不然这种伤人的事情再怎么说都不太好。”
所以什么情况是必要时刻不还是你说了算吗?苏辰兴又叹了口气:“好了,不说斯伯纳克了,讨论一下关于‘爱神之女’的事吧,王室政府那边怎么想的?”
“总之不能让堕天得到她,下给我的命令是……”山居士喝了口茶,“实在不行,先一步把契约了‘爱神之女’的灵神者做掉。”
“喂,”苏辰兴停顿片刻开口,“你这也是说笑吗?”
“不是哦,是真的下给我的命令哦。”
“……”
“……”
沉默良久,山居士再次开口:“没办法哦,这又不是我想做的,只是上头交待的,没办法不做啊,我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上学的年纪,让我杀他们的同龄人我也会感觉很难受啊。”
“只是没办法啊,有的时候没有牺牲就没有和平,老爷子你也是知道这点的不是吗?”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很多很多……被无形的手推动着去杀人……”山居士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也是没有办法啊,没办法。”
校长室内再次变得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苏辰兴的声音略微有些轻,但又很坚定的响起。
“是啊,有的事情真的身不由己,有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阻止也没有办法改变,”苏辰兴看着窗外,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学生们看起来都很有活力,这位老人的眼中却带上了一抹不知名的哀伤,“我知道啊,我知道的……”
“但是他们是我的学生啊,我不想再让我的学生收到伤害了……”苏辰兴回头看了一眼山居士,“山居士,你刚刚说‘必要时刻’对吧?”
“若是真的到了‘必要时刻’,老夫也会有动作的,”苏辰兴扭回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学生们,语气淡淡,“那时候,就拜托你每年敬我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