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云豪咽了口口水,而占鸿则是冲着他笑了笑,然后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完蛋。牛云豪心里是这么想的,脸上的表情都苦涩了些许。
他倒不是在后悔自己来找占鸿麻烦,而是后悔来找占鸿麻烦的时候正好苏辰兴在……还有那个什么埃瑟里亚的王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总之就是他来的时机不好。
真该死……牛云豪看着听完占鸿描述后面色古怪的看着他的苏辰兴等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尴尬的想当场钻进地里。
安驰重新坐下,往嘴里塞了口肉,这不是他管得了的事情,不如就在这里看查尔斯他们怎么处理好了,顺便再硬塞几口肉。
“嘛,既然他不服气,就让他服气好了,”占鸿哈哈笑着,指向门外,“门外空地,你我单挑,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找到台阶下了的牛云豪立马转身走了出去,安驰对占鸿这个决断感到很疑惑,但也没有出声问。
“米诺斯,出来。”牛云豪冷笑一声,一头浑身结实肌肉的黑色巨牛便出现在了他身边,猩红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占鸿。
“微光期三星等,牛云豪。”
“微光期二星等,占鸿。”
“还请全力。”/“请多指教。”
居然是微光期?不过才二星等,优势在我……牛云豪正这么想着,一只巨大的蜘蛛便扑到了他面前,张牙舞爪可怖至极,米诺斯也被一只巨型蜈蚣纠缠住了,地上还不断涌出各种虫子。
什么东西!?牛云豪面色微变,脚步后撤了些,手里瞬间出现了一把长刀挡下攻击,脑子里面开始回忆起手下调查占鸿的资料……
没有资料,完全没有,在进入这个学院内,甚至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录。
“呐,”占鸿微微睁开眼,看向牛云豪,轻笑一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睁眼了!占鸿正想仔细观察,就被查尔斯蒙上了眼:“这个啊,还是不看比较好哦。”
被牛云豪叫来的一帮人已经各回各家了,一名国字脸的男人走到一处旅店内,在房间里让信鸽为自己带走了一封信。
……
“果然……”弗内乌斯轻笑一声,看完手上的信后一把火将其烧了个干净,“你果然会到那里去啊,‘叛逃者’。”
“斯伯纳克,我的好同僚……”
闲庭信步。如果让安驰来形容占鸿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那只能用这个词了。
他们两人之间不是差了有一星等吗!?为什么感觉反而是牛云豪比占鸿在实力上差了许多?还有占鸿是在什么时候运用灵感这么熟练的?甚至可以使出用灵感形成的透明斩击什么的欸……
所以他在实战演习场的时候还是没有用全力吗!?
一败涂地……牛云豪瘫坐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身前的占鸿,他之前才与其对视了一瞬,便感觉浑身都在颤栗……
这家伙是人啊?
“那么,你服气了吗?”已经重新闭上眼的占鸿笑道,“牛同学?”
事情结束后安驰等人便回寝室去了,走到寝室楼下的占鸿默默转头看向抱住自己手臂不放的露陌:“那个……露陌,你该回去了喔?”
“我不要……”露陌这么回答着,还是死死抱着不撒手。
“这样啊……你们先回去,我再陪露陌一会儿。”占鸿尴尬的笑了笑,领着露陌离开了,安驰等人也就先上了楼。
“呐,”傅玉城睡死在床上了,坐在桌前的安驰就冲着喝酒的查尔斯开口,“占鸿……”
“阳台聊。”查尔斯这么说着,站起身来。
阳台有点凉,风轻轻吹着……不知道是谁的大红内裤挣脱了夹子的束缚随着风在空中飘摇着缓缓下到楼底。
“占鸿他啊,是一名‘柱’。”查尔斯喝了口酒,如此开口。
“欸……这样啊……啊?柱……柱?什么意思?”大脑一下子混乱起来的安驰愣了一下,查尔斯则是继续开口。
“堕天的七十二柱‘魔神’,也就是堕天组织的干部,占鸿曾是他们的一员,不过早就叛逃出来了,”查尔斯淡淡开口,“如果把修为比做一个装水的瓶子,那么我们要做的是把瓶子变大装更多的水。”
“而占鸿不是,他要做的是修好自己的瓶子来恢复原本的容量,”查尔斯比划着,“他的瓶子坏了,若是修好瓶子,他就是真正的天月期强者。”
“天,天月期……”安驰咽了口口水,“21岁就是天月期的强者?”
“你应该知道,堕天有吸取他人灵感或者邪力来变强的秘术吧?不过这并不准确,准确来说应该是‘灌输’,”查尔斯面色沉重起来,“被他们掳走的孩子在成功经历了‘提早契约精灵并契约邪兽’和‘被强行灌输邪力和灵感’这两步并且完成‘教义洗脑’以及‘精灵是他们所需要的’,便会成为柱。”
“那没有满足这些要求的……”安驰迟疑着开口,查尔斯则是很快接话回答道。
“要么死,要么被秘术改造成没有感情的兵器工具。”
安驰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才继续开口:“占鸿是逃出来的?”
“是这样的,现在他的‘水’有很大一部分脱离了瓶子,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调动,但是在那之后他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查尔斯喝完了酒,酒杯敲在阳台的栏杆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既然愿意用点能力在你面前,也就说明他愿意和你交流多一点,我和你说这些应该没有问题,但继续说下去可能就不行了。”
“走吧,回寝室。”
……
“弗内乌斯大人,斯伯纳克他居然这么轻易就表明了身份,这可真是一大幸事啊。”一名女子给弗内乌斯倒着红酒,弗内乌斯哈哈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斯伯纳克是故意的,作为前七十二柱,他知道这里是由我负责的区域,只要显现出一点能力来我肯定有办法知道,”弗内乌斯冷笑着,“他的意思是如果我敢去,小心他鱼死网破。”
“斯伯纳克啊斯伯纳克……天真到有点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