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是一个很常见的地点,而里面常见的,则是已经在政府或者公会注册成为所谓“除邪人”的灵神者群体,为了放松身心释放压力,酒馆往往十分吵闹。
而就是在像这样的一处酒馆内,一名穿着银衣的淡褐短发男子正坐着静静地喝着红酒,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右手拿着书,留着蓝色长发的男子走进酒馆,点了杯酒绕过吵闹的人群来到褐发男子面前。
“哟,但他林,你怎么来了?”褐发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蓝发男子,轻笑一声,“咻~用能力让我们无法被其他人注意到了?看来是有大事啊。”
“弗内乌斯,派出的各个探子们有一支有消息了,虽然是我手下的探子,但是找到的人之后会去你要负责的范围内,就来和你说一声,”但他林缓缓开口,“‘桀派’找到了。”
“哦?还有这种好事?嗯……”弗内乌斯眯起眼看着但他林,“这么大的功劳你不占,让给我?难不成你派去的探子们还对付不了龙纹学院的老师们?”
“不,主要是……3号目标查尔斯也在,护送他一路到学校的家伙们可不是探子能解决的,”但他林语气淡淡,“嘛,如果你自己搞不定,也可以求援,我把这件事已经传给各个干部了,你可以随意求援,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
“查尔斯吗……他的能力太强大了,本该握在我们手里的……”弗内乌斯说到这里,眉头紧锁,“可惜了,因为那个叛徒……嘛,放心吧,搞不定我自会求援的,我不是那么死脑筋的人。”
“那就好,”但他林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推到弗内乌斯面前,“探查到的情况都在这里面了,自己看吧。”
“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但他林再次穿过人群离开,弗内乌斯拿起信,沉默片刻,先塞到了怀里,似乎并没有直接拆开来看的打算。
喝完酒站起身,弗内乌斯慢慢走在月光照耀的小路上,一边看着天上星光缓缓闪烁,一边就走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那里正安静的绽放着一朵兰花。
他经常会换身份行动,帮他制作这些假人皮的人,便是但他林。
当然,制作是需要“原材料”的,他现在在用的这张皮囊,之前就是一名“除邪人”,人脉不广,但也不算没有。
“喂,你小子,消失了一阵子,怎么感觉你变了很多啊?而且实力也有了长进……说实话,你是不是被邪兽附身了!?乖乖承认,老实点!”在弗内乌斯身后传来了一道粗厚的声音,弗内乌斯转头看去,是一名彪形大汉和一个浑胖男子,刚刚说话的正是那名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还想说什么,腹部便已经被捅穿,向旁看去,胖子的头已经被斩下,四周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许多银白盔甲的“士兵”,士兵们刺穿了彪形大汉的身躯,彪形大汉连喊都没喊出来,便被斩下了头颅,血液被弗内乌斯灵感托举着没有落地。
“你自信的样子很帅,”弗内乌斯冷笑一声,将尸身搬入精灵空间内,“但是死了的样子更顺眼。”
在夜色中离开这座城市的,是名为弗内乌斯的男子。
安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回程了,相当于他这一觉睡了六七天,期间时而有人来给他灌点流食什么的吃保证他不死。
浑身酸疼,这就是透支灵感的后果,而且还是反复透支,本来老师都以为要到学校了他才会醒呢。
“呀,醒了?”查尔斯推开门便看见安驰摇摇晃晃的坐起来,“要不你先洗个澡去?淋浴室开着呢。”
安驰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嗯,好。”
“对了,精灵可以看到外界,那你洗澡的时候,‘爱神之女’她……”查尔斯的眼神逐渐诡异起来,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安驰听到这里顿时吓了一跳。
“别乱说别乱说,这种时候我和她会暂时断绝灵感联系,结束了再恢复的,看不见的看不见的……”安驰脸红了不少,把毛巾和更换用的衣物扒拉到怀里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间。
淋浴间内,感受着水流经过肌肤的感觉,安驰慢慢清醒了过来,大脑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思考的状态。
啊……但是还是浑身酸痛……换好衣服结束洗浴的安驰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床上休息。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刚躺下的安驰爬起来开门,然后又趴了回去。
“听说你醒了就来看看,”占鸿拄着拐杖进来,“你应该全身酸痛了对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安驰的声音有气无力。
“谁都有年少轻狂透支灵感的时候嘛,哈哈,”占鸿笑了笑,“我这里有药,喝了之后你应该会感觉好点,这可是查尔斯他们给我的,效果保证好。”
“是说刚刚查尔斯本来是要自己来给你药的,但是被艾丽娅拽走谈话了。”占鸿递出一个小瓶子,安驰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就被一只手摁了回去。
“阿驰要休息!”桃曦嘟着嘴从精灵空间里出来,接过药瓶坐在床边,“我喂阿驰,啊——”
“嗯,啊——”安驰笑着喝药,然后面容逐渐扭曲了起来。
“很苦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被苦到面容扭曲的安驰,占鸿在一旁哈哈笑着,“但是这真的是特效药喔,苦点不碍事啊不碍事。”
确实如此,喝完之后除了口腔嗓子那一片留存着浓浓的苦味,其他都还好,基本算是满血复活了。
喝了几口水把苦味冲淡了些的安驰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占鸿:“占鸿你也是留学生对吧?”
“嗯?对啊,怎么了?”占鸿扭头,似乎对安驰这么发问很不解。
“没事……就是很好奇,你和查尔斯他们为什么要来其他国家的学府,”安驰确实很好奇这个,但这毕竟可能涉及到人家的隐私,所以他补了一句,“啊,不说也没关系的,哈哈……”
“嗯?没事喔,查尔斯他们应该就是作为交换生来的吧,你们国家不是也有王室成员去他们那里留学了吗?至于我嘛……”占鸿拿出一枚刻着栀子花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我来找我老婆的。”
“顺带一提我已经21岁了早就已经可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