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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兔攻略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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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即将上演
    又过了一天,白木槿继续踩点来到校园内,铃声响起她也习惯性地继续趴在桌面上。



    “大家早上好,怎么放了一个周末就变得这般懒散,”班主任再次说起那老一套的说辞。



    不过今天的说辞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今天上课前,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姜老师语气一顿,转向门口继续道,“林玄进来吧。”



    “大家好,我叫林玄。”



    看着讲台上做着简单自我介绍的男孩。



    台下早已沸腾起来。



    “早就听闻要转来一位新同学,谁能想就在我们班?!”



    “是啊,怎么高三了还能敢转来呢?”



    “我听说是是跳级进来,在国外就把高一高二的知识学完了才回来的。”



    “你不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但凡见到有姿色的男孩都这么说..”



    “你这…..”



    面对底下的男女同学鼓着掌和不大不小地讨论声,他倒没有露出任何不喜和紧张。



    反而因为咳嗽而更加苍白的脸,显得整个人都柔柔弱弱,毫无攻击性。



    白木槿趴在桌子上头都没抬一下,听到他咳嗽声就知道,他不仅将班里的女生迷住,也把那些打着不欺弱者的男孩也拿下。



    你们是没见过他的手段啊,别被他那无害的眼神和外貌欺骗。



    白木槿见过他眼里明显的厌恶和不喜,知道他远不如表面这般人畜无害。



    白木槿内心这般叫嚣着,脚也不小心踢到前面同学的板凳。



    “不好意思。”



    白木槿抬头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前面的女孩的抱歉,顺带她还噔噔噔地把凳子往前挪了挪。



    全班同学因为凳子声音也变得异常安静,林玄看着又继续趴回桌面的女孩,眼里的心疼一扫而过。



    随后笑了笑,在重回安静的教室里继续说着:



    “感谢大家的关心,我因为身体原因来到这里,很高兴和大家之后相处的时光。”



    “童瑶,想什么呢?”



    “你说这人什么来头,没听林家何时又多了一位?”



    一旁的人怼她的肩膀,小声地询问。



    童瑶才回忆起昨天她做完白木槿吩咐的事情后,跑遍整个校园在广播响起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白木槿。



    可当时她正在一个男孩的怀里,因为白木槿背对着自己,童瑶能看清男孩的脸。



    和此刻讲台上的男孩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他,昨天抱着白木槿的人就是他,林玄。



    可这么久,童瑶竟全然不知白木槿是何时和这位忽然冒出的男孩认识的。



    童瑶眯起眼睛,笑的自然,掩盖眼中的情绪:



    “是个新同学罢了,大家好好相处。”



    询问的人没听出这句话的深意,听她官方的回答也只好作罢,继而转向跟其他人讨论。



    童瑶注意到林玄看向来的目光,回以一笑。



    “好了同学们,大家要好好与新同学相处,互帮互学。“



    “林玄,你先坐最后一排的空位,等这周周考后再和大家一起换座位。



    班长,这几天你带新同学好好熟悉一下环境。”



    班主任安排好一切,习惯性扶正眼眶后,开始敬职敬业地向同学们输入知识。



    “好了,同学们翻开课本....”



    林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铃铃铃”



    下课铃声总是美妙的音乐,尤其对压力如山的高三生。



    慈善的老师没有继续压榨他们本就不长的课间,将课代表叫走后便下了课。



    因为明后天是法定节假日,就连高三生也可以享受不上晚自习。



    教室很快就零零散散的几位,童瑶一回头见后面那个原本空闲的位置,也早已没有了身影。



    今天白木槿提前和自己说了有事,所以率先离开了,林玄也碰巧?



    收拾好晚上回去复习的课本,收起自己的猜疑,童瑶准备起身离开时,被一抹梳着双马尾头发的女孩堵住路。



    她没有强行,转身想绕道而行,就被那人抓住手腕:



    “童瑶,我需要你帮我。”



    “李小姐,要帮忙,你应该去找李秋,而不是我。”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李非意说完毫不掩饰地将手机拿出,摆在书桌上,“看完这个你再回答”



    童瑶低头看了一眼后,冷眼看着李非意,语气冷的吓人:



    “李非意,你要知道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李秋不在。”



    李非意因她这句话而黑了脸,但一想到昨天上午跟李秋走后,她被李秋送上车回家却迟迟不见他回来。



    明明他上车前向她保证会买她最爱的栗子回来给她。



    但直到陆榆丛让人将栗子拿到她房间,她着急出门,却意外在书房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李秋这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她早该猜到,外公会亲自来,那么这次对方的人肯定不简单。



    但她当时只想着李秋对她说的让她回家等他,毕竟那年,那年她都…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然她也不会软磨硬泡外公那么久,准许她来上课。



    她需要来学校,因为这所学校里有唯一一位能帮助她的人。



    李非意知道童瑶不好说服,但就像李秋教她的。



    蛇打七寸,她只需直击要害,对方便不得不帮。



    “李秋不在,你也不能拿我如何。”



    “李非意,李秋没告诉过你不要来招惹我吗?”童瑶声音不大不小,慢慢凑到李非意的耳朵旁,“我手上也是有人命的。”



    看到李非意脸上无法控制的愤怒,童瑶笑声也不加掩饰了。



    好一会儿笑够了才继续道:“当年的事,我都知道。”



    李非意看着童瑶那张娃娃脸上笑的见不到眼,忍住自己涌上的冲劲。



    李秋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她必须要冷静。



    李秋告诉过她越是不知所措越要镇静,李非意努力控制自己狂躁的情绪,笑的比童瑶更甜美。



    轻轻拉过童瑶的衣领,声音带着蛊惑:



    “所以这张照片,你是?”



    童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控制好情绪,本想着趁着这次机会,让全校都知道李非意是个患有狂躁症及抑郁症的双向性情感障碍。



    虽然这件事童瑶也是从其他地方偶尔得知,但刚刚见她如此被自己的话激怒,凑近看的眼里也满是凸起的血丝,看来消息是真。



    毕竟没有人会比她更懂谁患有双向情感障碍症了。



    这张有三分和白木槿相似的脸,让她恍了神。



    童瑶愣了几秒,挣脱她的控制,道:“删了,要我做什么?”



    “明天会召开全会,我需要你将我外公做的资料全都恢复原样,并派人将我送进去。”



    李非意看到童瑶满眼不加掩饰的惊讶,没有开口解释。



    毕竟换做是她也会认为自己是来让她帮助自己同这件事撇清关系的。



    “李秋果真对你与众不同。”童瑶没有再多加掩饰,直言直语。



    说完本以为李非意会不自然或者发火,但只见对方像是听到了今天天气很好的话一般,全然没有半点反应。



    童瑶知道自己想要激怒她的行为今天是落空了。



    脑里响起她刚刚说的全会。



    这件事情闹的如此这般,必然会组织全会,众家族一同商议。



    童瑶这般一想,重坐回凳子上,环顾四周。



    教室本就只有几位值日生,从李非意进来后他们也进入静音模式,不知什么时候教室又只剩下她们二人。



    见状,童瑶道:“你知道你外公要做什么?”



    “你不用想着套我的话,我外公是好人,他不会出格,只是会将所谓的证据指向新的替罪羊。”



    “我只需要你一定确保将我送进去,任何活着进去的方式。”



    听了她的话,童瑶笑出了声:“我在你眼里成杀人不眨眼的人了?”



    “放心,我对杀人没兴趣。”



    最后说出的话却带着保证:“我会想办法。”



    寂静了好一会儿,童瑶才听到对方如蚊子般大小的两个字。



    “谢谢。”



    ?



    童瑶以为自己幻听,一抬头才发现对方也像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不自然的看向窗外叫不出名的树。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来找我也是因为知道我断不会拒绝,所以我这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白木槿。”



    “对了,这间教室的监控,你记得处理一下。”



    等童瑶走出教室,李非意才放下笑着的脸颊,显得颓废地轻靠在书桌上,摸着脖子上有些生旧的项链,小声地自言自语:“秋秋,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



    白木槿挂掉童瑶来约她周末出门游玩的电话,并答应做为这次不能陪她出门的赔罪,下周一定会陪她去那家她最爱的拳击社参加活动。



    二人又聊了几句后,才挂掉电话。



    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暖黄灯照射的微橘的天花板,回想着今天林玄抱着她的时候。



    她闻到了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还有那个让她听起来熟悉无比的声音,好像她在很久以前就听过。



    但不管是在她过去还是现在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



    还有今天林玄走的匆忙,一下课一回头的功夫就已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嗡嗡”的声音将放在床柜上手机屏幕亮起,打断思绪。



    白木槿习惯性拍一拍头顶,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下来。



    拿过手机,看着刚刚发来的消息:李家和陆家明天召集大家开“全会”。



    “嗡嗡”声再次响起,



    “何小姐所在的仁康医院诊断结果为轻微骨折,身体有多处软组织受损。



    于昨日凌晨已经清醒。目前被何家安排住入ICU中,并对外宣称昏迷不醒。”



    白木槿挑一下眉头,



    好戏即将上演。



    今晚的手机忙碌个不停,在白木槿回复完消息,起身准备洗澡时,特别的音乐声也随之响起。



    白木槿划过接听电话的手有些微颤,但声音听起来还是依旧:



    “你好。”



    “木槿,休息了吗?”



    白木槿看着窗外冒出头的月亮,眼不眨的撒谎:



    “准备睡了。”



    听她这么一说,有翻阅纸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白木槿下意识勾起嘴角,“白先生,现在是晚上十点。”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她就知道白骥承不喜屋内有钟表,所以他刚刚想来是在工作一晚堆积的书桌上找手表了。



    明明手机上也能看时间,不知道他工作多久,脑子迷糊成这样了。



    “我忘记你休息的早了,我明早回去,刚刚忙完,想问你还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吗?”



    白木槿都能听出白骥承语气中带着歉意,想必现在也是在办公桌上,此刻正满脸疲倦地用手揉着太阳穴。



    白骥承昨晚没睡,忙完工作想着明天回去,只记得想问她吃什么,却不记得国内现在也要到休息时间。



    “不用。”



    白骥承听到这个心里一抖,情绪还没来急到心底,又听到电话里那头柔柔地小声地声音:



    “爸,我在家等你回来。”



    还不等白骥承反应过来,那头又说了句晚安,便挂了电话。



    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很久,白骥承还愣愣地看着手机。



    窗外清晨后的一缕光照斜射在桌面上,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带着阳刚之气的声音响起:



    “Zeen, Ne vous reposez-vous pas encore ??”(骥承,还不休息吗?)



    来人见了白骥承这般模样,笑了笑继续道:“Est-ce la petite princesse ?”(是小公主吧?)



    “Elle seule peut te faire para?tre si stupideà nouveau.”



    白骥承听闻,没有反驳,站起身走到来人的身旁,看着他对窗外景色百看不厌地模样。



    宠溺地低头笑了笑,道:



    “Auqi,Allonsà la maison ensemble.”(予祁,我们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