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不错嘛成为外门弟子了,我们又能一块修炼了。”
“想当年我们天波四少多么意气风发,现在也是各自飞咯,不过还好我们三个又聚到了一起。”
这两个人一个叫做欧阳镜,一个叫做解元甲,都是陆信在天波府内的同僚,加上易尧就是他们口中的天波四少了。
此行只是路过外门,待陆信拜访完好友后便赶往内门了。
“这位师兄能帮忙传个话吗?我找曾妍。”陆信一个外门弟子自然是没资格进内门地带的,只好找人带话,但这人似乎在哪见过呀。
想起来了,这人是赵识。陆信见到他心中怒火就被勾起了。之前的历练的时候就是被他和几个内门弟子追杀到了那个后山封印之地捡回一条命。
“滚!”那人用鼻孔看人,就没正眼看陆信,一把就将陆信拨开了。陆信不想找事,又连续问了几个内门弟子结果还是一样,不过还是刚开始的那个家伙让人不爽。
“看来还是得搞点事情了。”陆信追上刚才不屑的家伙,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我要挑战你。”
“呵,你还不配。”那人依旧不屑。
“哟,不敢应战就在这里狂吠,还别说比狗叫都难听。”
那个人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下来,眼神都想刀人。
“找死!”
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大批围观群众,外门挑衅内门多新鲜呀。
“这小子疯了,居然敢招惹赵师兄。”
“跳梁小丑罢了,看他怎么死。”
周边的弟子议论纷纷,都想看看赵师兄是什么反应。
“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说一个约战时间当做忌日吧。”
“哈哈哈,好狗呀,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我想打狗了。”
“各位记得见证这一盛举啊,通知一下曾妍师姐过来观战,麻烦各位咯。”陆信还不忘补充道。
“搞半天这小子是要逞威风啊,真是拿命博美人一笑。”边上的人议论道。
“对对对,是博每人一笑,哈哈哈。”
不出所料,消息成功传到了曾妍那里,惹得曾妍感到莫名的头皮发麻。
“大家该要怎么想了。”曾妍无奈至极,朝斗战台飞去。
外门理事处
“什么,陆信疯了?不对,他可是宗长老看重的人。”朱有才得知信息后,稍作思索决定去观战,至少得保着陆信不会有性命之忧。
藜山之东,飞来峰顶,有一座广阔的高台,周边有九根巨大的石柱拱卫,还有看台环绕,这就是藜山合规斗法的特定场所,斗战台了。斗战堂负责运营此处,作为裁决者裁决战斗胜负,维护双方利益,维持斗法秩序。
“验明正身!”斗战堂长老发令,工作人员开始核对二人信息。
“外门武道弟子陆信。”
“弟子在。”
“内门武道弟子赵识。”
“弟子在。”
“斗战擂台,公平竞技,契约已定,生死不论!”主事长老宣布道。
“什么?!生死擂!”台下的观众已是大为震惊了,不明白这个外门弟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底气。
“不知死活!”也有些人认为陆信是在玩火自焚。
伴随着斗战鼓声响起,九根大柱运转起来,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法术结界。
擂台上两人分别站立两侧,杀气弥漫,蓄势待发。
刹那间双方拔剑,陆信疾速冲向赵识,身后留有浓浓的残影。赵识见状迅速跃地而起腾于半空。
“火雨,落!”赵识直接挥出一片火雨,出现在陆信头顶,脸上已是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陆信立马调转体内真元勾动周边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卷。龙卷在陆信的操纵下急速扩散,将火雨直接以风眼为中心拨开了。
“什么?!”赵识被吹来的狂风扫中在空中有些不稳,更有一些自己的火雨砸过来。
“此子的风之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妙哉,妙哉!”看台上的一个斗战堂长老道,很期待陆信接下来的表现。
“这都行?!火雨术可是内门中上等的法术,被他一阵风搞定了?”人群不淡定了,不由的高看陆信几眼。
“还愣在那干嘛?你不会怕了吧!”陆信开始了招牌行为,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陆信动手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
赵识无言,心中千言,将火气汇于剑上挥出一道剑气。明显是打不中的,陆信一跃而起躲开,和赵识一样飘在空中。
“嗯?”这一行为惊动了台上长老,毕竟大多时候只有到了飞天境才有腾云踏风的能力。
“原来如此,老李我赌这小子赢。”斗战堂主事于凤堂说道,右手搭在副主事李成风身上。
“走开走开,真是的。你赌他赢?”李成风撇开了老于的右手,摸着胡子思索道。
“就问你敢不敢赌?”
“来就来,谁怕谁?说吧,赌什么?”
“我赌你的混沌盘。”
“你疯了!赌这么大?!……既然这样我赌你的风云扇。”
“我看是你疯了,我的风云扇是你的破盘子能比?”
“呵,无知者无罪,明明是老夫的……”
“我的更……”
“是我的……”
看台上两位已经开始舌战了,斗战堂的见怪不怪了,但来观战的弟子确实是头一回见,主事人这么没有风度的。
“不会以为就你会飞吧!不是吧,不是吧!看你这么差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一刻钟打败我,如果还做不到,我建议你找根面条上吊去吧,废物!”陆信的嘲讽加大了力度,弄得赵识有些按捺不住。台下的观众已经笑到抽搐,内门的弟兄恶心到吐。曾妍对陆信这种行为感到不适,不由地回想起当时在藜城陆信边跑边骂的情形,不由地摇头。
“找死!”赵识大喝一声,身上真元全开,体表浮起火焰。他准备使出绝招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外门弟子让他丢尽了脸面,若不能杀他自己就成了大笑话。本来准备留在秘境中使用的大招,现在就必须得用了,不仅要杀了陆信,更要彰显自己的实力。
“哟,你叫你名字干什么?交代遗言吗?”陆信要的就是他的怒火。
“啊!”瞬间地上布满了火焰,在赵识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法相。
“燎原斩,这赵识还是有点意思的。”
“虽然法相稀薄,但能在飞天境施展已是可贵了。”
内门的一些长老开始议论起赵识,言语间尽是赞美,那可不仅是为了内门的面子。
在熊熊烈火前的陆信有被震撼到,但嘴上可不能输。
“是你哪位先祖显灵啦,你小子还不跪下。”陆信嘴上平稳如老狗,身上已经在颤抖了。周边的火苗可以用气流引开,但赵识的这一剑确实是难以躲避了。
“燎原斩!!!”剑气成型,剑长五丈,通体红光烈焰环绕,威势不俗。
“八象天灵阵,开!”剑已经斩来,陆信立马将暗中布置的阵法打开防御。
“艮象。”地面冒出好几根石柱,交叉抵御。
“坎象,巽象。”地下涌出洪流,在风的引导下,环绕石柱冲向火元剑气。
“禁锢!”八根金光锁链缠向虚影。
“他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李成风惊讶道。肯定不是斗法前布的,毕竟自己检查过。那就是打斗中布下的,李成风不由感叹陆信好快的速度,而且十分隐蔽。
边上的于凤堂斜嘴一笑,好像在说,你才发现呀!
可就算是有这个阵法,陆信要战胜对手还远远不够,除非……
老李头正想着,可是被斗战场内的情况打断了,不由地开始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