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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太撩,清冷权臣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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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孤贼心不死
    马儿渐渐的慢了下来,谢长宴看准时机,催促着胯下的马匹,一路飞奔向前。



    终于赶上邱意浓,谢长宴大手一环,将人抱了过来。



    邱意浓叫声未完,猝不及防的闯入一个结实的胸膛,微微抬头,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杏眸湿润,小小的脸上充满了害怕,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没有昔日的张扬,看上去有种楚楚可怜,又孤傲倔强的美。



    让人心生怜悯,就算是清冷如谢长宴也忍不住安慰道,“别怕,我在。”



    黄昏渐渐褪去,骏马带着两人闯入夜色里。



    两人共乘一马,虽然邱意浓有些抗拒,但听着谢长宴的心跳声,有种莫名的心安。



    借着月色到了空旷的场地,谢长宴勒马停住,跃马而下,轻轻伸手,“殿下,安全了。”



    邱意浓并没有将手搭上去,而是小心翼翼的自己下马。



    谢长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收回了手。



    风吹竹林,竹叶抖动,发出萧萧的响声。



    邱意浓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



    “小心!”



    谢长宴一把将邱意浓拉到身后。



    “啪嗒”一声,十几支羽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谢长宴救人心切,没有带配剑,来不及细想,只能拿起手上的马鞭,在空中舞动,将羽箭全部挡了下来,一时之间鞭影翻飞,寒风呼啸,卷起一地的落叶。



    邱意浓刚刚才脱困,又被这突然的动静,吓的背后止不住发冷,双手忍不住抓着谢长燕的肩膀轻轻晃荡小声问:“谢长宴!你没事吧?”



    谢长宴摇了摇头,将邱意浓的手拿了下来,神色凝重,“走!快走!”又推了一推邱意浓。



    邱意浓呼吸一顿,脑袋晕乎乎的,拔腿就跑。



    见情况不对,十几个黑衣人,踏月而来,一同举起长剑,如猛虎扑食般,向邱意浓砍去。



    谢长宴挡在邱意浓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刹那间,鞭花纵横交错,时快时慢,让人眼花缭乱,将黑衣人横扫在地。



    黑衣人没有想到谢长宴,一人便可抵他们十几人,急促之下,起身拿起地下散落的羽箭。



    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是一箭射来。



    谢长宴出鞭又快又狠,直接将人猛摔在地,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可马鞭终究是马鞭,即使谢长宴武艺高强,抵不过真刀真枪,这一击过后马鞭断裂。



    黑人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黑衣人,前后夹击,将谢长宴逼到地上。



    谢长宴用断裂的马鞭架住两把长剑,但他的体力早已被先前的黑衣人耗得所剩无几,终究敌不过两人合力。



    黑衣人长剑划过,在谢长宴肩膀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剑痕。



    谢长宴挣扎之际,一支箭划过长空,不等左边的黑衣人反应,那支箭精准贯穿他的心脏。



    黑沉沉的夜,冷月高悬于空中,碧波如镜,星光月影照耀在不远处的朱衣女子身上。



    女子站在清辉的光线下,红裙随风飘扬,正手挽长弓,眉眼中蕴含的不是温婉和娇媚,却是异于普通女子的刚毅和沉着。



    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下是阴险妩媚的面庞,声音张扬而霸气,让人不寒而栗,“孤才不是菟丝花!”



    黑衣人暗自轻蔑,周身戾气暴涨,长剑猛然挥出。



    谢长宴见邱意浓有危险,不顾自身,抓住黑衣人的脚踝。



    邱意浓从地上捡起三支箭,快速搭箭,拉满弓弦,三箭齐发,稳稳扎进黑衣人的心脏。



    邱意浓松了口气,小跑到谢长宴身边,看见他又在盯着自己,眉头皱了皱,没好气的说:“老看着我做甚?”



    “走!”



    邱意浓缓缓的将谢长宴扶了起来。



    心里道:若不是看在谢长宴为了救她受伤的份上,她才不管他是死是活。



    谢长宴任由着邱意浓将他扶起来,看向邱意浓的眸光暗了暗。



    ……



    天色已晚,邱意浓费力将谢长宴拖到一处山洞。



    刚进山洞,便累得她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公主的架子。



    邱意浓长叹一口气,“唉,今日天色不早了,只能祈祷明日他们快点找到我们了”



    好像想到什么又清了清嗓子:“喂!谢长宴今天你救了我,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回去休想再说些什么。”



    洞外树影摇曳,夜深了,倒有些丝丝凉意吹了进来。



    半天没听到谢长宴的回话,邱意浓差点没被气死,摸黑起身,来到了谢长宴身边,用手指轻戳了一下他,见谢长宴也没反应,又轻唤着他的名字,“谢长宴?”



    还没有回应,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邱意浓有些焦急,她又看不清楚,灵机一动想到了钻木取火,“你等着,马上就好。”



    邱意浓借着洞顶裂缝中透下的微弱月光,慢慢摸索着。



    不多时,便找到一堆木头,抱到了谢长宴旁边,邱意浓坐了下去拿起一根木头,对准另一根木头,双手旋转着,嘴里还一直念叨,“火!火!火!”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火渐渐起来了,洞内正慢慢暖和,谢长宴轻咳了两声,火光照亮他发白的脸,男人嘴唇发白,靠坐在深色的岩石上。



    邱意浓注意到谢长宴身上好几道伤,看着他病弱的模样,想到他今日救自己的场面,将自己华贵的衣裙扯下几小块,三下五除二的包扎上去,望着自己系的蝴蝶结,满意的点点头,坐在谢长宴的旁边烤着火。



    谢长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朱色的蝴蝶结,又看了看旁边的少女微微偏头,颈肩露出雪白的肌肤,眼眸低垂,在黑暗的洞里,仿佛暗夜中盛开的白莲,又咳了几声。



    少女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没有剑拔弩张,嗓音柔和道:“你醒了。”



    谢长宴微微点头。



    邱意浓哦了一声,又转过头继续烤火。



    谢长宴面庞上带着一丝病气,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邱意浓。



    邱意浓自然是察觉到了,也懒得管他,被盯得烦了。



    她问:“孤知道孤长的美艳不可方物,可谢将军何故老是盯着孤看?



    邱意浓唇角勾了勾,戏虐道:“倒让孤觉得你对孤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