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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修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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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
    简单寒暄后,黎小琪提议该回府了。



    一路上“吕三山”的个人信息,先前经历不断的涌入王三山的脑中,王三山消化着这一切信息莫不作言,琢磨着回去现代社会的可能性。



    黎小琪骑着马带着少爷,时刻也在琢磨今天的事,虽然印象中少爷已经是第五次遇险了——



    2岁时,少爷卧室房内用品都烧成灰了,少爷却从烧塌了的床底爬出来,咳嗽了几个时辰便恢复如初;



    4岁时,少爷从约10丈高的悬崖掉下,却只是骨折,3天后便好了;



    6岁时,少爷误食了鹤顶红,昏迷了三个时辰后自己醒了;



    8岁时,玩胸口碎大石,一锤子下去,虽然躺了两天,第三天又去玩踩高跷了。



    更奇怪的是二老爷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情,每次事后仅仅是宠溺的摸摸少爷的头笑笑。思忖至此,黎小琪便也觉得没必要跟老爷说此事了。



    来到府衙门前,牌匾上上书四个大字“吕国公府”。门前的雕像并不是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匹骏马。



    王三山好奇的打量了一眼,两匹骏马好似名画《拿破仑穿越阿尔卑斯山》——骏马后蹄稳稳踏在地面,前蹄一前一后微曲,马身向前,马嘴完全打开,一副随时待命向前冲锋的模样。



    吸引王三山的是,中天岛现在虽是酷暑时节,两匹骏马却仍似冰雕般散发出阵阵寒气,马鬃虽为雕刻却好似能迎风飘动。



    正凝视间,一中年男子声音打断了王三山的思绪:“小祖宗啊,这两日又去哪潇洒了,明天便是你十岁寿辰,还有些准备要看你满意否哇。小琪还不扶少爷下马。”



    “是,二老爷”声音刚停,只见黎小琪双手撑于马背,熟练向前一跃,跨过马头,干净利落的落在地面。



    王三山身上得水在一路上干的十有八九,在黎小琪的虚扶同样利落的翻身下马,侧身望向正向自己快步走来的中年男人——



    只见那人约莫年岁50出头,浑圆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衣着艳绿的上衣,胡须已有几分微白,可笑的是后面跟着两人不停的打着蒲扇。



    王三山刚浮现的记忆中告知这便是自己亲爹吕二河,回忆之前“吕三山”与之相处的方式,王三山之前项目上锻炼的逢场作戏的功力便起了作用,片刻略微调整状态。



    随即便进入了状态:“吕二河,我都说了简单点,简单点。又开始大操大办了。”



    不由分说,吕二河牵着王三山从正门入国公府。



    刚进正门,就算已有明清电视剧的熏陶,国公府的内景也着实让王三山再次开眼。



    正门至前方内门,宛如一个足球场地大小的空旷区域上只有一条大道,两边间隔对称的仅种植着8株参天大树,树上挂着的红灯笼,围着草地的篱笆也用红绸点缀。



    块石路面的地面种满了绿植。左右两道近许一丈的高墙拔地而起延伸至内门,墙两边用红绸绕成两句生日贺词:“十年风雪昨日别——我辈展志胜伏月”。



    吕二河看着王三山正望着墙上的字,自豪说到:“这个是为父前日早起床想到的两句,你回来前刚和你大伯挂上去的”说完后竟如一个小孩,盯着王三山,满眼透露着“快夸我,快夸我”。



    王三山虽觉得字也土,大红色也土,心里有一丝暖意涌上来回道:“还不错啦”。



    吕二河更加开心,拉入王三山进入内门。



    进入内门,左右高墙稍稍宽出,墙角处左右各有一门廊,而正对面则是类似舞台的大平台,台后便是一座房屋,巍峨大气。



    舞台上已铺好红毯,红毯由舞台上通过步梯延伸至地面。



    “三山,寿辰当日有你徐爷爷、严爷爷......首先你要表演下七步成诗,不过放心,为父会已给你亲自写好......晚上就是你最爱的烟火表演......”。



    吕二河自顾自的在旁边说着,王三山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同时自顾自的在琢磨“用不完钱的国公府少爷;宠爱无忧百依百顺的爹;青梅竹马忠心侍女......这还要啥自行车,去他的房贷、去他的土木狗、去他的打工仔,爷我就此躺平”



    “小琪,我们去后山玩玩。哦,对了爹爹,这些你就看着办吧,我没意见。”



    还没等吕二河说完,王三山拉着黎小琪往记忆中的后山走去。



    刚转过出门廊,王三山便听到吕二河兴奋的近乎喊道:“你们听到没,听到没,三山叫我爹爹了,已经多少年没这么喊了......”。



    王三山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拉着小琪往记忆中的国公府后山快步走去,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再从现实中,俯瞰自己的府邸,仿如一个刚收到礼物的小孩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穿过弯弯曲曲的门廊,推开后花园子的大门,王三山来到了后山前:说是后山,不如说是一座山峰,府内人称之为独秀峰。



    独秀峰周边满是绿植,后面便是月牙湖。高约百丈的山峰,两人不足一刻便登上峰顶。刚才在府内行走就觉国公府的宽广。



    现在俯瞰更觉其宏伟异常,熙熙攘攘的人群,张灯结彩的喜庆装饰,王三山忍不住笑意小声叹道“封建社会真腐败,不过,爷喜欢。”



    “少爷你在说什么?”黎小琪好奇的望着王三山。“哦,没啥,少爷我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走小琪,跟爷下山,爷做了个重大决定——要啥自行车,去他的房贷、去他的土木狗、去他的打工仔,爷就此躺平!哈哈哈......”。



    黎小琪觉得少爷今天有些异常,躺平又是要干嘛。



    但随即想到少爷刚落水不过一个多时辰,再加上她本身性格就是少言乖正也便没有追问什么,乖乖跟着王三山后面下山。



    王三山平躺在床上,头枕在黎小琪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清香,同时享受着小琪虽然手法生疏但又及其认真的头部按摩。



    正悠闲惬意的哼唱着小曲儿“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有人在门外轻轻说道:“少爷,太爷爷让通知用膳了”。



    “要的,你回复太爷,片刻就到”,虽有不舍,但王三山还是翻身起床,熟练的牵着黎小琪的手,“走吧,小琪。”



    刚开卧房的门,王三山心里不禁喜到: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