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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子养大的我欲问道诸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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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疯子
    迎接仪式非常顺利,大家都很满意,纽马矿场的高层很满意,因为黄老爷很满意,黄老爷很满意,因为这个仪式的规格很大,西洲最大的纽马矿场因为自己的到来,特意停工一天,组织人手来迎接自己。



    这让黄骈有了一种还是无相宗天才内门弟子的感觉,这种场面很受用,看的出来这个矿场的镇守修士罗生田罗执事很用心,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不愧是能坐镇矿场几十年的老金丹了,对于人心的把握是十分到位的。



    不仅如此,罗执事还亲自出来迎接,两人是相见恨晚,走过这个迎接的通道之中,两边全是高呼黄老爷的呼声,就好像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一路走来,黄骈心中就两个字,受用!



    良好的氛围奠定了会谈基调,双方都很满意,当然这些就与我们的史小妖无关了,跟这些当作背景板的人群无关了,哪怕你是筑基期的分片管事,也只能在议事厅外面候着,如果说练气和筑基是一道分水岭,可以用筑基丹来填平的话,那筑基期到金丹期才是真正的滚滚大江,不少自诩为天才的人都纷纷沉没在这条大江之中,与对岸的金丹大道无望。



    连筑基后期修为都没有的人是不配同金丹修士一同上桌吃饭的,一颗金丹入我腹,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在元婴期老怪看来是极为可笑的,但是在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看来,这句话是无比的贴切。



    目送大人物离开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转完圈数的发条一般,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高层全去给黄老爷接风洗尘了,中层眼见凑不上热闹,只好命人回去接着干活。



    底层嘴里骂骂咧咧的赶着众人重新回到矿洞挖矿。



    史小妖一脸懵逼的重新换上特制的矿服,也可以叫囚服,两者的审美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离远了一看确实就是囚服,囚禁在矿区的服饰。



    “唉,监工大哥,这不对啊,不是说放一天假吗?怎么又上工了!这玩意一上午过去了一半了,我工作量完不成啊!我吃啥啊!”



    监工也是一脸的抱怨之色,不过一个是牛马抱怨完不成工作,没有饭吃,一个是高级牛马抱怨自己还要无偿加班,矿区说放假那就是按照放假来执行,那今天就没有福币赚,没有钱赚还要过来盯着这群牛马上工,真是烦人。



    “0714,别屁话,再哔哔我拿鞭子抽你,就你屁话多,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其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史小妖嘟嘟嘴,心中暗骂,狗东西,出尔反尔,不操心我吃什么?净说那话,你吃喝不愁的,我吃不饱,饿啊!张疯子,快来救救我吧,再不来你唯一的嫡传弟子就要噶了,沉淀不下去了。



    “嗬~忒,呸呸”



    “八十!八十!八十!”



    整个矿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景象,整个矿区响起了劈里啪啦的响声,那些底层中渴望黄老爷大发慈悲来拯救自己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敲起了石头,挖起了矿,青天是来了,但是没有用。



    青天只能照顾那些沐浴在阳光之下的人,而游走于底层的挖矿人不属于其中,因为他们终日见不得太阳,都没办法站在阳光下,青天又怎么会管你呢?



    而史小妖心心念念的张疯子,此刻却在飞天遁地中。



    中洲的最东边,靠近东洲之地的边界上,几道流光飞速划过,宛如流星般绽放。



    没错,就是想象中的飞天遁地,一身黑衣的张白疯此刻疯狂逃窜,身上的气息强的可怕,周围吃瓜的人远远望去,只见一股惊天大修的气息迅速袭来,然后转瞬消失。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又是几股惊天大修的气息袭来,没有丝毫的停留,直追而去。



    能让一个大修逃跑,就只有一种可能,还有很多同阶大修,张百疯就是这么的独特,现在的他一身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化神圆满,可以说是五洲之内站在顶端的几人之一,没意外的话,除了那几个人联手之外,无人能敌。



    但是好巧不巧,张百疯就是被这几个人追,这几位也都不是无名之辈,都是碾压一个时代的狠人,登阶者无不是有大智慧,大气运之人。



    追的最狠的当属一位剑仙,就是有着号称,一剑纵横八百里,回首指杀十方军的剑塔当世剑主,剑无邪,这是一位实打实的狠人,剑修的战斗力高于其他修士,这是修行界公认的事实,特别是那种只攻不防,以伤换伤的剑修。



    曾有传言说,修行界三大不好招惹的修士,剑修、魂修、道修,前两者是因为剑修大都剑心通明,念头通达,遇有不平事,一剑斩之,大有一种凡间二傻子的感觉,一言不合就开干,还是那种玩命的干,这种疯子基本大家都会躲得远远得。魂修是因为这家伙分支太多,凡是涉及到魂魄之道的修士都神神叨叨的,还阴飕飕的,跟他们争斗得多有防范,一不留神就着了道,他们特别擅长神魂攻击,对于大多数底层修士而言,大家学的都是修行界的大白菜法门,没有这方面的防御手段,所以敬而远之。而道修,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们不修体,不修心,只修道,对于道的理解也各有不同,由于他们的百无禁忌,最终被各大门派联手剿灭,焚地千里,鸡犬不留,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香火道。



    香火道,顾名思义,受人间香火,有点像之前曾经有过的神道的路数,但是香火道相比神道更加邪性,他们并没有供奉实际上的神明,而是供奉的天地大道,只尊天地大道,这就导致他们凡间供奉的一切神明的香火中分一杯羹,各位修士所修的各种大道也都会被他们偷走一部分,但这种行为却不被天道惩罚,因为他们将盗来的大道灵气,与天道三七分成,他们三,天道七,始终供奉天地大道。



    就如同卡bug一样,再加之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塑自身根基,这种行为本就被天道所排斥,所以往往会在修士突破之时降下雷劫,修为不到家的就直接被雷劫将一身修为劈散,重新返还给天地,而这帮香火道的人突破却不用受到雷劫之苦,有的反而会降下祥瑞,因为这群修士修行到一定程度不仅会如同蛀虫一般长期吸收天地的灵气,等到了化神大圆满还会破界飞升,这种带着天地资源跑路的行为,被天道视为心腹大患,妥妥的走姿,所以香火道的行为对于此界天道来说,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是值得肯定的,才会对他们多有优待。



    这就惹得大家不满,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小子不仅连吃带拿的,还得到了天道的认可,这哪能行?那我们修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被天地规则所束缚,早日飞升上界,让你们这么一弄,时不时的替天道收利息,我们辛辛苦苦玩命从天地中盗出来的灵气,你转头给我们送了回去,让我们怎么活?



    邪教!香火道指定是邪教,诛邪!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诛邪风暴就这么兴起,历经千年终于将香火道铲除,这一战双方陨落了几十位化神大修,打的翻天覆地,硬生生将飞升通道给打没了,残余的化神大修将香火道道庭封印在不知名的地方,然后也就相继坐化,由于高端战力在这一段都被打没了,不少异族借机崛起,与人族开始了争斗,虽然人族修士的高端战力损失殆尽,但是还有不俗的底蕴,导致双方都非常惨烈,这段历史被称为道衰时代,也叫至暗时代。



    后世的修行者对这段时代的看法各有不同,有的说至暗时代是因为,某些人的私欲,称这些大宗门的大修为了一己私利发动的内乱,才会导致高端战力损失殆尽,异族才会兴起,罪在千秋。不过因为这些大宗门的势力大,还有无数后辈活着,所以这种观点并没有人敢直接提出,只是在些野史中有着零星的记载,还有的说,是因为香火道太过邪性,不拔出这根修行界的毒瘤,大家以后都没办法修行,等等言论。



    反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事实就是高端战力打没了,被人族压了数千年的异族崛起了,原本天下十洲,人族独占九洲,所以当时的人族皇帝才有九五至尊这么一说,但是由于这件事,异族不断的蚕食下,人类只能退守五洲之地,并且在与异族接壤的几洲布置上洲际大阵,才得以站稳脚跟,但仍然无力反攻,所以后世的人类也就只在五洲生活,而道修也就一直活在传闻之中,大家都没有见过。



    不过大家指的是普通的宗门修士都没有看见过这个东西,一些圣地的高层,或者到达化神层次的大修们却是都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这个在他们心中导致道衰时代的罪魁祸首,一向是看见之后就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方法,也就是趁着还弱小的时候,斩草除根,现在的情况却不是那么的理想,因为剑无邪发现在自家剑塔圣地的藏剑阁中居然有人偷偷潜入进来,关键是还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在藏剑阁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正当时剑无邪闭关悟道之时,总觉得心绪不宁,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作为化神中期的大修,一般不会有这种心绪不宁的情况,这种来自于剑心的感应,让他有些警惕,用神识扫了一圈一圈的扫着剑塔,终于发现了这个冒昧的家伙。



    手里拿着从自己膳房那里偷的灵鹅腿,就这么躺在藏剑阁的横梁上睡着了,嘴里还打着呼噜,鼻孔中还冒着鼻涕泡,横梁下面一地的鹅骨头,看样子是偷了一整只大鹅。



    藏剑阁外的弟子还在兢兢业业的受着大门,藏剑阁的驻守长老还在第一层打坐调息,就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声怒吼,吼声传遍剑塔二十六峰,不少峰主跟弟子们都出来查探,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老祖发怒。



    “剑来~”



    随即一道神光从剑塔铸剑池中划过,这把剑是剑无邪的主修剑,跟着他一路走来,也蜕变成了具有灵性的灵器,这数百年来一直在铸剑池中蕴养,这是数百年来第一次出山。



    接近着就听见一声骚包的喊声传来,声音之大很难让人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哎呦,别捅屁股啊,你小子怎么有这种爱好,玩剑的都心太脏啊,哪有拿着灵器捅人屁股的,你师傅就这么教的你玩剑啊!”



    张白疯迷迷糊糊起身,躲过了剑无邪的随手一击之后,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意的年轻人,看他那神情还有说话还有大舌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喝酒了!还喝多了。



    “你这老贼,入我剑塔圣地,是何居心。”



    剑无邪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邋邋遢遢的脏老头,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住,能够轻松接下自己化神实力随手一击的人不多,自己却不曾见到过这个脏老头,莫非是宗门里老怪物,不对,他身上这股气息不像是宗门功法的路数,看样子倒像是个凡人,不过凡人怎么能御空飞行,而且能接化神一击,这个老头有些邪性。



    张白疯脸上微醺,将那个咬了一口的鸭腿重新揣到怀里的油纸包中,剑无邪这才发现,这老家伙不仅偷吃,他还连吃带拿的,在剑无邪快要冒火的眼光中,张白疯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再说教一番。



    “年轻人,素质呢?懂不懂尊老爱幼,老夫不过路过这里,肚子饿了,随意在你这里歇息一下,你们剑塔就这么待客的吗?要不是着急去找我的宝贝徒弟,就得好好给你论道论道,让你知道为什么要尊老爱幼。”



    这时藏剑阁长老带着诸峰峰主也都赶了过来,见到自家老祖都出手了,岂能让老祖在自家场面上丢了面子,输了阵势,便自发的将张白疯给围了起来。



    藏剑阁长老一脸羞愧的看着剑无邪,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自家藏经的圣地,里面摆放着剑塔数万年的传承秘籍,居然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进去,真是愧对宗门。



    “太上长老,是我的失职,我甘愿受罚,还能太上长老责罚。”



    “去收好藏剑阁,你们几个人都去,要是藏剑阁有失,你们就去铸剑魂吧。”



    剑无邪却没有正面回应他这个问题,失职肯定是失职,责罚这个问题还是得交给现在的宗主,由宗门来考虑,现在的关键是探清楚这个老家伙的来路,还有他是不是拿了圣地的秘籍,这都必须要搞清楚,不然自己愧对宗门的历代宗主,对不起宗门的扶持之恩。



    藏剑阁长老一脸后怕的应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飞回了藏剑阁,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自己好不容易修行到了元婴,也算是一方大佬,岂能这么轻易的就拿这一身修为去铸剑魂,一副谁再来藏剑阁,谁就得死的势头。



    “围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我剑塔圣地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当真放肆。”



    众人闻言纷纷结阵开始冲击张白疯,一道道各色流光的飞剑划过,一时间剑塔上空是流光四溢,精彩非凡,一开始张白疯还能睡眼惺忪的招架,随着后面人越打越多,自己还得专心应付剑无邪的攻击,还时不时的被这些结阵的元婴偷袭,不一会身上就挂了彩,眼见不能托大了,嘴中就开始念念有词。



    “煌煌天威,代天巡猎,敕令九洲,真武剑尊现”



    伴随着这句话,只见张白疯的气息不断攀升,肉眼可见的脑门处发出金色的光芒,一尊模糊的虚影从金色的光芒中飞出,虽然身影模糊,但依稀可见是一个拿剑的剑修,短暂的滞空之后附到了张白疯体内,只见短短几秒钟,张白疯就从一介凡人气息攀升到化神,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圆满,然后一股强大的化神气息碾压众人,就连最强的当代剑主剑无邪都没这股气息强大。



    “还打吗,小家伙,论摇人,我可是你祖宗。嘿嘿。”



    剑无邪听着张白疯的话,脑海中仿佛有想到了什么,再看此刻眼前这个老头的气息,脸上的怒气突然消失,紧接而来的是短暂的震惊,随即毫不犹豫的捏碎了随身玉佩。



    张白疯一件剑无邪将随身的传音玉佩捏碎,瞬间心态就崩了,坏了!这个东西他还真认识,这是化神修士只见遇到紧急危险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手段,一般都是遇到性命攸关的事情才会出手,谁知道,这个家伙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摇人啊,一时间急得说话都跟连珠炮一样。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不就是吃你家几只大鹅吗,我赔给你还不行吗,怎么都开始喊人了,年轻人,别这么冲动,有事可以慢慢谈。”



    “不用谈了,这已经不是我剑塔自己的事情了,没想到一千年了,竟然还会有香火道残余,诛邪!”



    剑无邪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香火道残余?这时,有个资历比较老的元婴修士出声解释道。



    “香火道就是造成至暗时代的罪魁祸首,九洲大地沦为五洲也是拜他们所赐,后世诸宗曾盟誓,香火道传承必须断绝,香火道徒必死,不然我辈修士永远不会飞升。”



    还没说完,张白疯直接反驳,战场一时间变成了吃瓜大会,大家都出奇的一致,都没有再出手。



    “放屁,我香火道一心为公,敬天敬地,还不是你们那脑壳有包的老祖宗们抽风,不然哪会有什么人族退守五洲,还有那个飞升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你们的老祖宗窃天地本源飞升它界,本就是不被天道认可的,这是在断后世修行者的根,没听过一句话吗,老而不死是为贼,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一派胡言!”



    一句蕴含雄浑气息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瞬间就降临此地,正是前来支援的其他圣地的化神大修,本想躲在一旁看看热闹,看清楚怎么回事再露面,谁知这番惊世的言论都被大家听到,眼见越说越离谱,赶紧现身出言制止,不然这番话传出去,让天下的修士怎么看这些圣地。



    几人到后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都是人精,再加之张白疯身上灵气波动一闪一闪,就好像体内有道金光在不停的移动,众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家都是一方圣地的长老,对于香火道都有所了解,那段历史是避不开的,索性圣地宗门就对所有修为到达元婴以上的修士放开,一方面为了凝聚力量,另一方面为了激起大家的人族同仇敌忾的精神,好抵御异族的入侵,



    那个不断移动的金光就是香火道修士所谓的命宫,一般来说命宫都是固定的,是一个巨大的破绽,但是后期与其他宗门厮杀的千年里,香火道功法也不断改良,命宫逐渐可以移动,但是天道有常,不会有十全十美的功法,就导致命宫移动的时候,会出现灵气波动,破绽依然有,但是难度却提升了。



    众人打量着张白疯,张白疯也在盘算着众人,眼见张白疯体内金光移动速度很快,而且好像不止一个命宫,这种在香火道中也算是一方大佬,绝对不是岌岌无名之辈,就是不知道他是数千年遗留下来的哪位大佬,还是说从封印地中跑出来的。



    如果是后者,那麻烦就大了,就说明封印不稳定,那香火道重现人间,对于他们这些宗门来说必定是致命打击,毕竟千年前趁着人家老祖闭关,联手灭人家道统,又将人家道庭封印,算是绝了人家的根,这种深仇大恨,哪个圣地也难以保全。



    “剑主,定要擒下此獠,问出是否还有同党,不然又是一场生灵涂炭的祸事。”



    “我呸,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怪不得喜欢扣帽子,原来是一丘之貉,狗东西,爷爷不跟你们玩了,老夫走了,剑主是吧,你等着嗷,摇人是吧,你小子晚上睡觉别闭眼啊!”



    张白疯放下狠话就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只是来了几个化神初期的小杂毛,待会把真的大家伙引出来,自己可就真不好收场了,打架是小事,化神修士之间打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是小场面。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宝贝徒弟还在受罪了,都怪黑子,趁自己不在,擅自把自己的宝贝徒弟拉出去沉淀,这都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自己宝贝徒弟还好不好,别再饿瘦了,还好自己提前揣了半只大鹅,又塞了一个咬了一小口的鹅腿,还能给宝贝徒弟补补。



    师徒俩的性格还是比较相像的,一个挖着煤等着师傅来救,边骂边挖,天生的牛马打工人,一个被一群化神大修追杀,还想着徒弟有没有吃好,天生的神经大条,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伴随着后续支援的到来,那些化神初期的追杀者渐渐的退出了队伍,因为后来的几位都是真正站在顶端的几人,化神之间亦有差距,除了剑主剑无邪一身化神中期堪比化神圆满的杀伤力,还在坚持之外,后面来的都是圣地的多年不出的闭关老怪物,一身化神圆满的气息堪称压迫感十足。



    就这么你逃我追,横跨了半个中洲,最终张白疯的气息消失在一处禁地中,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却无人进去。



    那是一处中洲的诡异之处,相传是异界裂缝导致的一处鬼蜮,一座宗门就这么被裂缝吞掉,然后怨气不散,化成一方鬼蜮,由于里面残存着异界的气息压制,导致化神修士在里面也要受到规则的压制,天地规则的不同,化神进去都有极大的危险,而几人都是有望飞升之辈,没人愿意去冒险。



    最终决定几人决定在这里守上一段时间再说,搞不好这个家伙会自己出来,当然出不来也是更好的,也就省了大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