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有磨盘大小的鼠妖的尸体,秦仙然陷入了沉思“这妖鼠的尸体应该怎么办,要真个搬回去那也太麻烦了吧,不过这里靠近萍城倒也不会有其他妖兽,不如就在这里给解决了,而且一般这个境界妖兽除了本身比较有特点的地方,其他地方也不太值钱。”
秦仙然随即只得仔细观察这妖兽的尸体希望能找出一些特别一点的地方“老鼠的话,一般应该是牙齿,爪子这些地方会有一些价值,对了妖兽的话还心脏的价值也应该会高一些”随着想法的确定也就随着开始解剖尸体
“无论以前在家族里学过多少次解剖尸体每次干这个事还是会觉得恶心”秦仙然还是带着嫌弃的看了眼解剖的尸体但还将有用的材料与符箓和丹药分开放置整理好之后就回到了村子。
在快到村子里时,突然看见村长在村前的柳树前对着一个年轻人说些什么。
“嗯,这不会是其他势力来接这个任务的人吧,毕竟这样衣着精致的人也不会因为其他的来这个村长。”看着青年人衣着和气质都不差的样子秦仙然如此想到
村长看着秦仙然带着血迹的走来,拘搂着腰向这边走了几步随即向年轻人说到“这位仙师大人就是前去灭鼠患的那位秦家仙人。”
听到这话那位年轻人侧过头来先是打量了一番随即注意到秦仙然包裹中的血迹和衣袍上的秦字刺绣眼神一亮笑着对秦仙然说道“道友应该是我们萍城的秦家族人吧,幸会幸会我是叶家的名字叫叶云晨。”
秦仙然心中猛然一惊“叶家人”顿时手中握剑警惕着叶云晨。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我们秦家和叶家敌对按理来说他想害我不应该是这样,而且他应该不知道我会来这里他应该也是来接任务的,他应该从村长处知道了我是秦家的人,但要是想害我刚才我还没反应过来应该就已经出手了,反而不是现在这样”想着略微放松了些不过手还是放在剑上
秦仙然也笑着注视着叶云晨“幸会幸会,在下是秦家秦仙然。”
叶云晨听到秦仙然所说也是一愣随即回复正常“秦兄,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聊。”
说着叶云晨在手上搓出一团火苗对着村长一指村长便向后一倒靠在了柳树上像是在柳树下睡着了一样。
秦仙然知道这应该是将村长这段时间的记忆消除了,显然叶云晨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和秦家的人见过面。
秦仙然面色不动在身后跟着叶云晨并没有一点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那句话他要动手的话有更好的机会。
秦仙然心中暗想着这一切的缘由“秦家和叶家的敌对已经有几十年了,两家人基本不会有任何的往来,不过仔细一想这几十年来其实真正和秦家敌对的只是叶家直系已经直系的拥护者,旁系似乎还和直系有挺大矛盾的,如果他是旁系这样的话到是能说得通了。”
等到了一处湖边的芦苇荡里确定了没人秦仙然对叶云晨试探道“那这,叶道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在这里除掉我吗?”
叶云晨并不生气如此的对着秦仙然回到“秦道友,不必这般激我,你既然愿意跟我来,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见秦仙然不语叶云城缓身向后将自己和秦仙然身后的芦苇压倒自己先坐在了芦苇上又邀请秦仙然坐下“秦兄请坐吧。”
秦仙然不由得感到愕然“啊,这么自来熟的吗?虽然猜到他应该是有求于我但也不至于如此客气吧。”
虽然感到了愕然秦仙然依旧选择坐下。
在看到秦仙然坐下后叶云晨面对这皎洁的湖面说起了这样坐的原因“秦兄,我家族里的事已经不是秘密想来你也知道,不过你知道我族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也没等秦仙然回答叶云晨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是因当时大理国的王室之中的襄王不满当时刚上位的太子进行的削藩而与其他在苍州的六王联合发生的七王之乱,在这场叛乱中我的先祖一族逃出了苍州,但整个家族也是损失惨重,更是在路上遇到了魔教使的整个家族只有两人活了下来并来到了这萍城创立了新的家族”
好似犹豫了一下叶云晨又继续说道“但秦兄,你可知道虽然两个先祖本身视互相为兄弟,可他们并没有一样的血脉,其中一位只是另一位的奴仆只是被赐姓叶,在两位先祖的努力下叶家的血脉在萍城不断壮大,在一次偶然中主家先祖的一位后代发现了此事,他认为奴仆的血脉就应该永远是奴仆,于是与我们这一脉分为了直系和旁系一直到如今。”
顿了顿叶云晨继续说道“另外,我得到了一些消息直系最近似乎一直在瞒着我们一些事情,最近有许多从苍州王城来的人来于族长单独会面,而他们最近也在调查你们秦家的信息说不定王城的一些人对你们秦家有想法,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会帮你们探查。”
秦仙然听完叶云晨讲述叶家的历史也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也大概只到了叶云晨来他的原因
叶云晨脸色收起感伤转而变得自然“让秦兄见笑,说这些不只是单单出于交易的目的,在家族中我也早早听说过秦兄你的名号,年仅十三岁就已经达到练气四层,而且更有你在族中早慧,心性坚毅的言语而又在今天见到你去狩猎赤火鼠想必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吧,因此推断你已经满了十六岁且早已达到练气五层了吧,我也是向来喜欢结交像秦兄这样的青年才俊,所以才与秦兄你说这么多。”
秦仙然也抬起头看着湖面不过身体相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叶兄啊叶兄,你这样直接就给我说了你们家族历史,还如此直接就这么坦白了你的目的,你是真不怕我啊!”
随即转而对着叶云晨哈哈一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朋友,有些时候感觉就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才更舒服一些的嘛。”
叶云晨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放松的说道“能听道你这么说还真是太好了,毕竟虽然我自我感觉我看人一般都不会出问题,但这件事还是事管我叶家以后的道路,能这样还真是太好不过了。”
说着叶云晨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壶酒自己先喝一口随即递给了秦仙然。
秦仙然一把接过了酒壶也豪爽的一口饮下。
随后在夕阳下两个对自己未来抱有无限期待的少年互相诉说着自己的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