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刚回到了钱宅,一进门,就看到一群佣人正在一旁打扫着那本就一尘不染的院落。对于这一幕,杨云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些佣人们勤劳的过分了。嘶,偷偷懒不好吗,又不加工资,搞的像我很懒似的。杨云撇撇嘴嘟囔着。反正现在的杨云,看什么都烦。
随后眼睛一转,只见负责做饭的阿婆正风风火火地指挥着几个新来的佣人进行采摘和清洗食材的工作。她的动作麻利而又熟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各种要求和注意事项,让人不禁感叹她对厨房事务的精通,嗯,这么认真讲究,怪不得做饭好吃。杨云心想。
再往院子里看去,杨云两眼一黑。那个自命不凡、整天炫耀自己天赋的凡尔赛天才赵有乾,此时竟然正蹲在地上与一只小鸟玩耍得不亦乐乎。他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看着赵有乾那副开心的模样,杨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呵呵,我就输给了这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不对不对,我小时候好像也,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我想多了”他在心中暗暗呐喊道。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服气,但杨云也知道光是抱怨并不能改变什么。夫人,给杨小子拿一件新衣服,他爸妈来看他了。钱松鹤随后跨进门喊道。接过了钱老夫人递来的新衣服,进了屋子。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便已然妥当了!要知道,练功固然重要,但也需讲究个劳逸结合呀,否则若是把身体给累垮了那可如何是好?门外传来钱老夫人话音刚落,杨云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投向了面前的镜子。
他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那个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还是曾经的自己吗?似乎与上辈子相比,如今的模样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只见那双眼睛变得愈发炯炯有神,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迷雾;原本瘦弱娇小的身躯,此刻也显得结实了许多。
“真令人羡慕啊……”杨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在这个世界里,竟会有如此众多之人关心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生怕打破这份宁静与美好。而此时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正悄悄地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杨云缓缓地推开了房门,刹那间,灿烂的阳光如潮水般涌进屋内,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那光芒依旧如此耀眼夺目,似乎能驱散一切的阴霾。
站在一旁的钱老夫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她看着眼前有些发愣的杨云,轻声说道:“孩子,快去吧,你的父母正在东庭的会客厅等着你呢,可别让他们久等啦!”
听到这话,杨云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于是,他赶忙向钱老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行过一个晚辈应有的礼数之后,便转身迈着轻快而又急切的步伐朝着会客厅飞奔而去。
望着杨云远去的背影,钱老夫人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一阵恍惚过后,她不禁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像,真是太像了……”那声音轻得如同风拂过爱人的脸颊,诉说苦楚的同时又不想去打扰他一般。
此时此刻,杨云的内心如同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思绪万千。他想着:“等会儿见到父母的时候,我到底应该在父母面前表现呢?”多种情绪萦绕在他的心间,让他难以抉择。
一方面,杨云想要向父母炫耀一下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身非凡本领,好让他们为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应该将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和艰辛一五一十地告诉给父母听,以求得他们的安慰与支持。然而,无论选择哪一种方式,杨云都觉得有些不妥,心中始终无法确定究竟该怎样做才能在父母面前展现出最真实、最好的自己。
于是乎,杨云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目的地。正当他还沉浸在纠结之中时,突然,两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杨云只感觉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了脖子一般,硬生生地将那些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一股复杂而强烈的情感瞬间淹没了杨云——有曾经吃过的苦头带来的苦楚,也有终于见到亲人的那份深深的感动。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
光照下,母亲和儿子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泪水如决堤般从他们的眼眶中奔涌而出。母亲那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后背,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而儿子则把头深埋进母亲的怀抱里,尽情地释放着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
站在一旁的父亲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早已变得通红。尽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不易察觉的身影悄悄地躲在了暗处,透过门缝窥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眼中既有看到母子相拥时流露出来的开心,又有着对这份亲情深深的羡慕。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与孤寂。似乎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经习惯了这样远远地观望幸福,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紧接着就被一只倔强的手臂迅速抹去。那手臂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一般,坚决不肯让泪水多停留一秒钟。也许这个人心中明白,再多的悲伤与渴望,在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缓缓地松开彼此紧紧相拥的双臂,杨云轻轻地抬起手来,擦拭掉挂在鼻翼两侧那长长的鼻涕。就在这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杨云不禁心生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作祟,他竟然仿佛在母亲的身上看到了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其中一个身影,散发着一股让杨云感到无比熟悉的气息,那种亲切感就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而另一个身影,则透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陌生感和厌恶之情,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让杨云浑身上下都泛起一阵寒意。
“真是奇怪……”杨云暗自思忖着,“为什么我妈身上会出现别人的影子呢?”这个问题如同一只调皮的小虫子,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钻来钻去,扰得他心神不宁。于是,他下意识地将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然后轻轻在自己的双眼之上抹了一下,希望只是他的错觉。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两个黑影非但没有消失不见,反而变得愈发清晰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把杨云吓得不轻,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定了定神之后,杨云深吸一口气,开口向母亲询问道:“妈,最近咱们家里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呀?”
听到儿子的问话,母亲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摇了摇头回答说:“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哦对了,前几天倒是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可惜后来不小心走丢了。”说到这里,母亲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尽管仅仅是聆听了田华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语,但此番所见异相的与其所提及到的宿魂之法却和他之前详细描述过的毫无差异。杨云听闻之后,内心无比震惊,一时间心烦意乱起来。只见他匆匆忙忙地对自己的父母说道:“爸、妈,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得赶紧去寻找一下我的师父!”话还未落音,杨云便如一阵疾风般疾驰而出,甚至都没有给父母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路狂奔的杨云,在路上遇到了正在清扫卫生的阿姨,赶忙上前询问田华此刻所在何处。得知田华此时正在后院与钱松鹤一同饮酒作乐时,杨云脚下的步伐愈发加快,转眼间便来到了后院门口。心急如焚的他根本顾不上敲门通报一声,径直就猛然闯入了院子里。
而此时,正悠然自得地举起酒杯准备小酌一口美酒的田华,冷不丁被突然闯入的杨云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他满脸嗔怒地对着杨云呵斥道:“你这个小鬼头啊,怎么如此莽撞行事?连起码的敲门礼节都忘得一干二净啦?平日里为师对你的教导莫非全都当作耳旁风不成?”眼看着田华即将大发雷霆,杨云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迫不及待地将方才自己所听到以及见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田华讲述了出来。
随着杨云的叙述逐渐深入,原本一脸烦躁之色的田华,其神情开始发生明显变化。那股烦躁之意渐渐地从他的面庞上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凝重之色。田华沉默不语,转头与一旁同样陷入沉思之中的钱松鹤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田华口中喃喃自语道:“难道……”
站在一旁的钱松鹤起初也是微微一愣,似乎对于田华这句未说完的话语感到有些诧异。然而,短暂的迟疑过后,他像是突然间领悟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田华心中所想。
跟随杨云脚步匆匆地来到东会客厅的田华,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和沉重,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杨云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向田华问道:“师傅,难道真的是宿魂之法吗?”他那焦虑的眼神紧紧盯着田华,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田华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缓缓说道:“看来你这小子还算有点悟性,我不过是随口一提,你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楚。”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
然而此刻的杨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急切地追问道:“哎呀,师傅您就别再卖关子啦!到底为什么会有人盯上我们家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看到杨云这般着急的模样,田华依旧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原因很简单,自然是因为你……”
听到这话,杨云一脸茫然,疑惑地反问道:“因为我?可是师父,我并没有什么仇人啊!”他努力回忆着自己过往的经历,实在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对他们家不利。
“你没有不代表着我没有,奇门没有,自你进门那一刻,说不定你就已经被盯上了!”田华面色凝重地说道。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能透过眼前之人看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
据田华所知,出现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可能:其一是玄门的玄天引魂术,此术诡异莫测,能够牵引人的魂魄;其二则是天宫的替命演天法,这法门更是高深难测,可以改天换命。然而,玄门与奇门之间的关系向来复杂,说是关系密切也不过分,至少在这上面他们还不敢做的这么过分。如此一来,嫌疑最大的便只剩下天宫了。
听到这里,杨云忍不住插嘴道:“可是师傅您之前不是说天宫......”话未说完,却见田华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