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迷迷糊糊又是一觉睡到晌午。
我娴熟地翻滚起身撑懒腰。
定睛一看。
才发现四周围满了人。
他们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
昨晚可能有些睡的太香了。
导致衣服也脱了...
我看他们甚至有人开始拿出手机,要发朋友圈的样子。
吓得我拿起衣服就开溜。
一秒钟也耽搁不了。
一路风驰电掣,不时来一个氮气加速。
来滁州不过两天,面子都开丢完了。
冲进离我最近的公共厕所里穿戴好衣服,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了出来。
由于这些天法力使用过度。
身体气息还在混乱,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调息一番。
我想到一个好地方,就在远郊。
昨天御剑而来时发现那里鲜有人迹,并且树木环绕。
正是调息的好地方。
但现在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不足以再次御剑而去,还没有一点钱去乘坐公交车。
幸好我还有靠着修仙带来的强健体魄。
找个工地,扛了半天水泥赚了25块。
还是挺不错的,但我已经快累垮了。
急急忙忙的赶上了最后一趟末班车,还抢到个不错的座位坐下。
就这样踏上了归途。
这一路我睡的很沉。
尽管一路很颠簸,但我已经睁不开眼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一脚踹醒。
我发现到站了,但是三名劫匪盯着我。
“想活命,把钱交出来!”
我这什么鬼运气?天天遇到抢劫。
我很想再一次把他们一拳撂倒。
但我现在法力所剩无几这是其一。
其二是怕再也遇到上次的事情,所以既是无力也是不想。
只能妥协把剩下的钱丢进袋子里。
劫匪似乎很愤怒“才这么一点?耍我呢”
然后四下摸索我的口袋。
发现真的没有了。
他们只好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
我记下了他们的面容,谁也跑不了。
轰!
两名劫匪被一脚踢出。
一名高大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长的还蛮帅的。
上去空手与三名劫匪搏斗。
我看得出来,他身上也有灵力波动。
而去控制灵力比起我来说只强不弱。
看来遇到觉醒者的高手了。
待他解决完三名劫匪。
把钱抢回来还给众人。
众人皆在不停的感谢他。
有的称呼他为英雄,有的要他的联系方式。
啧,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我一眼。
然后走到车门前。
以一种独特的功法向我传话:
“我知道你也是一名觉醒者,但是你却放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被欺负,这就是你所修的道?”
“不是,其实我...”
他不等我解释,独自走下了车,我急忙下车追赶,但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忍不住吐槽:“不是他凭什么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我,他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其实我也不是想解释些什么,单纯想着他也是觉醒者,而且看起来还很富有,想着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怎奈何他都不睁眼瞧我一眼。
我无奈返回车内,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
然后独自走下车,去找我的“方水宝地”。
就这样我在郊外调息一个星期,才勉强有些好转。
灵力也可以正常使用了。
但我的运气着实差。
连遇两次抢劫暂且不说。
我调息这七天,被鸟屎砸中的次数不计其数。
气的我一掌拍死一只鸟,把它火烤了。
你还别说,味道还不错。
回到山后,一定要请师傅看看我的命格。
不是我没有能力,而是算命者不算己,这是大忌。
我只好徒步走回城里,公交车是不敢坐了。
到城以后我就漫步在街道上。
该做点什么也不知道。
宝物尚还未现世
卡也丢了。
回去该怎么和师傅解释也是个问题。
那可是师傅的命根啊。
刚上山我就曾看见师傅拿着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当时好奇的我就问:“师傅,你不是修仙者吗?修仙者还会用手机吗?”
然后他奖励一个板栗在脑门上。
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说:“我是修仙了,但我不是断网了,你师祖没有修仙之前还不是成天抱着个手机玩。”
这时候我那神秘的师祖的形象就在我心里定格了。
“我们现在也算人,没有七情六欲还算人吗?行尸走肉罢了”
我看着他贱兮兮的说:“那什么时候找一个师娘啊?”
这似乎戳到他的痛处了,我见他面色不对。
再一次落荒而逃。
据我多年的了解,师傅从不爱下山,有些积蓄,也怕是他的一切积蓄了。
现在我把他多年积蓄都弄丢了。
本秉持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不回山就是了。
但我似乎没有家了...
还是尝试着找一下吧...
但是去哪找也是个问题。
卡上面被师傅下了禁制,以我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顺着因果线找到。
最后在我的一番思考斗争下。
决定...
不找了,先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再说。
作为一名合格的修仙者来说,测算福吉兴衰自是不在话下。
所以我决定原地摆摊
算命!
说干就干,我来附近找了一些树枝,把它们幻化成桌子板凳和两幅对联。
左联:天师下凡荡妖魔。
右联:赐福去灾护平安。
我当时觉得自己那么有文化,肯定帅呆了。
御剑返回城里。
找个显眼的地方摆下。
静待有元人的到来。
然后人来人往,人人都要看我两眼,时不时还要拍张照。
地方选对了准没错。
但是为啥没人上前一步。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是我平生未曾感受过的。
探头一看,一辆限量级的豪车停在我的面前。
不知道要师傅节俭几辈子才能买得起。
车边围满了黑压压的保镖。
四周围观的居民都四散而去。
然后车上下来一位花枝招展的贵妇。
那股戾气一出现时,我知道,这人我惹不起。
摊子都不要了,转身就跑,生怕小命不保。
不料被一位黑衣人拦住。
他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到那位小姐面前。
然后那位妇人就是一段流利的法语自我介绍。
要不是万兽语的缘故,我可能不知道她在叽里咕噜个什么。
万兽语传达给我的大概是:
“我叫Clemence,也叫我仁慈的小姐”
我心里不禁暗骂:仁慈的小姐?你的戾气快赶上美术生了吧。
但我依旧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
“oh!Clemence小姐你好,很荣幸见到你。”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很震惊,说:“算命的也会法语吗?”
万兽语直接将我的话转化为法语传到她的耳朵中。
我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是的小姐,中国的算命先生都这样!”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原以为你只是一个放荡的汉子?那你看看我今年的命数怎么样?”
放荡的汉子?
不用算,光看她的脸上的气色就可以看出来,接下来几年她命运多坎啊。
但我还是装模作样的算起来。
“哎呀小姐,乾为天卦啊,在卦象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是大旺的卦象,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卦象了,可喜可贺啊!”
“凯瑞,赏!”,然后她高高兴兴的返回车里。
然后那名男子豪阔地扔了一沓美金在我的面前。
低头去捡,顺便看了眼她的卦象
坎为水卦。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那又关我何事。
待众人走后,我收拾好自己的小摊。
等待下一位有元人的到来。
说来就来,来的还不是一般人。
城管来了!
我只能再次抛弃我的小摊,抓去那沓美金就跑。
但他们对我穷准不舍的。
我无奈使用一点法力,加快步伐,把他们甩开。
在跑的过程中,发现一块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在报道:
“近日在一处桥洞下发现一名身体赤裸的流浪汉,疑似最近在留香饭店欠下巨款的男子,后续情况还在调查中!”
啊?那不是我吗?
完了,丢脸丢大了!
“师傅!你给徒儿的任务,徒儿已经没脸完成了。”
再一次跑回熟悉的公共卫生间,用易容术捏了一张帅气的脸庞,走出公共卫生间。
自信走来路上,不是有人对我投来羡慕的眼光。
哎,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谁叫我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这种枯燥的感觉你们是体会不到的。
就这样我再一次自信的走就留香饭店。
刚进门服务员就兴奋的跑过来:“这位先生,请问吃点什么?”
我立马掏出那沓美金。
“钱不多,随便安排一点吧”
看到一沓美元,服务员两眼放光,随即便把我引到二楼一处位置坐下。
静待我的美味上来。
二楼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我才发现我这位置风水极好啊。
很快服务员便把食物一一端上来。
那名女服务员还在对我一直笑嘻嘻。
另一位服务员在她耳朵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会又急匆匆的跑回来朝我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已经被别人预定好了,我们这边给你换一张如何?”
我就纳闷的问到:“被预定了?刚才为什么不说。”
“那个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我们这边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正当我犹豫不觉时。
啪!
一沓亮闪闪的现金丢在我面前。
“这个位置我要了”
女服务员开口道:“卢公子,我不是说,让我先给你打扫一下嘛,现在还让你破费了。”
边说还边向我使眼色。
不料那位姓卢的公子哥,不屑的说:“有的事,还是钱管用,对吧?”
然后看向我。
这...这,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我慌忙的捡起大钞,连忙点头“这位公子说的对极了!”
接着识趣的找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谁对钱过意不去呢?
这是师傅教给我的道理。
待那位公子坐下开始吃饭后。
那名女服务员才跑过来对我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那位是当地有名的卢氏集团大公子,你懂的,所以不好意思啊”
我毫不在意的说:“没事,记得八折”
女服务员不失礼貌的笑说:“知道的。”
让个座还有钱那,不错的买卖。
我看着那位卢公子,吃饭身边还带着七八个保镖。
一名小弟气喘呼呼的跑上来,和他说了些什么。
公子哥依旧吃着他的鱼翅。
“不见!”
然后小弟又跑下楼去。
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走上来,在公子哥旁边坐下。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前些天,侵犯女同学小的畜生吗?他现在不应该在警局吗?
但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丝毫不掩饰的说:“哥,那个女人虽然有些老,但长的还不错,要不给我玩玩吧”。
那副表情让我感到恶心。
公子哥瞅了他一眼说:“爹爹刚把你弄出来,你少给我闹些幺蛾子!”
“我的好哥哥啊,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听话。”
公子哥无奈,大概受不了他的弟弟了。
挥挥手,示意他的小弟下楼。
随即一大一小走上楼来。
噗嗤一声跪在地上。
“卢公子,我知道我丈夫就在你的手下干活,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我和我的孩子都很想念他,你可以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我看出她们俩来了,就公交车上给我糖吃的小佳和她的妈妈。
那位公子哥依旧不瞧她娘俩一眼。
抬头示意他的畜生弟弟。
他的弟弟心领神会,上去就使劲拉着女人的手。
露出贪婪的笑容:“走,跟我走,我告诉你的丈夫在哪!”
她还想反抗,但是力气远不如他的大。
一名小弟走出来,站在公子哥面前说说:“少爷,大的给二少爷了,小的给我吧。”
这引得他们哄堂大笑。
但公子哥没有拒绝。
他把手邪恶的伸向小佳。
这时的我忍不了。
做人也要有底线。
这也是师傅告诉我的道理。
我的底线就是不能碰对我好的人。
师傅说灵力不能随意对普通人使用,但没有说不能对畜生使用。
我站起身来,灵力汇聚全身。
将面前的盘子精准的打在小畜生的头上!
立马冲过去,先是一拳打倒拉住小佳的畜生。
又向拉着小佳妈妈的小畜生打去。
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拳尽然被他的哥哥接下。
公子哥不屑的说:“你也是觉醒者?有意思。”
小弟们团团围住我。
但公子哥却说:“都让开,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然后他摆好架势。
我满怀好奇的说“你脑子有问题吧?整天觉得自己很清高吗?”
这似乎激怒了他。
公子哥立马愤怒的朝我打来。
我看着他只有灵境中期的实力。
忍住不笑,和他互换一拳。
他不痛不痒的打在我身上。
我一拳把他打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这一拳我真的下死手了。
他的小弟我自然没有放过。
一分钟不到,全部趴下。
“一群小卡拉米,我连最基本的武技都用不上。”
然后去抚起吓哭的小佳。
把她送回母亲的怀里。
母女俩紧紧的靠在一起。
紧接着我走在那个凌辱女同学,还想凌辱小佳妈妈的小畜生面前。
“你有个了不起的爹,警察治不了你,那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你想怎么个死法。”
面对我的威胁,他竟然丝毫不恐惧,还嚣张的说:“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家伙整天把他爹挂嘴边,我顿时来了兴趣。
于是说:“说说看,你有三秒的时间”
“我爹可是卢氏集团董事长,卢千钧,你也是觉醒者吧,你应该知道他,你敢杀我,他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哦”
我丝毫不在意,一拳直接朝他的头打去。
但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干扰,导致这一拳打偏了。
但畜生还是被吓晕了。
“你不能杀他”
我怒气冲冲的吼道:“你当你是谁啊!”
来者正是留香饭店的老板,那位温文尔雅的男子。
他指着小佳母子俩说:“你是觉醒者,你把他杀了你可以一走了之,那她们母子俩呢?”
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了,没有把她们母子俩考虑在内。
我试探性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你把人交给我,剩下的我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她们娘俩,我也保证没有人敢来找她们麻烦。”
我点点头,也只能妥协。
“好,我看看你怎么个交待法!”
那名温文尔雅的男人朝小畜生走过来。
摘下他的眼镜。
用灵力包裹着脚,然后温柔的一脚踹在卢二公子的作案工具上。
这位卢二公子直接被痛醒,又被痛晕死过去。
我不禁暗想‘比我还残忍’。
然后他挥挥手,唤来几名服务员,清一色的全部是觉醒者。
然后轻描淡写的说:“把卢大少爷和他的废物保镖送回卢氏集团,把卢二少爷送去警局,再放出消息,在滁州谁也不能碰这母子俩,最后再发布寻人启事,找找这位女士的丈夫。”
觉醒者们一一应下。
小佳母女连忙感谢。
然后被服务员带去安顿下来。
一切事了,男子比请的手势。
我毫不客气的跟着就去了。
最后我们二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下。
服务员给我倒了杯茶就下去了。
男子戴上他的眼镜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阶,是这留香饭店的老板,同时也是探灵局八仙之一”
他还不墨迹的开门见山,我也就没有拐弯抹角了
“我叫陈羡,无门无派”
“陈兄无门无派就有如此境界,当真了得,考不考虑加入我们探灵局。”
见他向我抛出橄榄枝。
我只能是果断拒绝:“谢谢吴兄的好意,我这个人闲游散漫惯了。比起加入你们探灵局,我更想知道那位畜生爹的事。”
“这好说,他爹叫做卢千钧,也是探灵局八仙之一,有些实力,但是不强,也就达到化境后期,而且甚是风流,刚才那俩小兔崽子就是他的私生子之一,但不过此人善于经商,他的卢氏集团可是做着全球的买卖。”
“谢谢吴兄告知,那此人身在何处?”
“此人现在身处上京,他从不离开那里的。”
他继续说:“少侠此次来滁州也是为了那宝藏吧?”
我心想:宝藏的消息那么多人知道吗?
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果然瞒不过你”
他看到后微微一笑:“此次探灵局在商议下,派出我和同位八仙之一的两人来争取宝藏,卢千钧两个废物儿子常年居住在滁州,所以他派儿子来争取一下,还委托我照拂他们一次”
我假装震惊:“吴兄如此毫不避讳的全部告诉我,在下着实受宠若惊。”
不料他哈哈哈大笑。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告诉你那么多,就是希望你在后续宝物争夺中,能尽量帮衬一下。”
“这个好说。”
后来和他交谈一番,发现探灵局也全非酒囊饭袋,此人实力应该达到虚境了,至于他的伙伴听他的语气来说可能更强。
争抢宝物时,应该多注意一下。
别的不说,吴阶人还挺好的。
直接给我十万,让我随便花花,不用还的,让我有事可以直接找他帮忙。
但我还是尽量少花一些,或者宝物现世,给他谋些好处罢了。
每日一问,防止变笨。
问:人在什么时候会变的目中无人。